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缑文博交代另一个伴伴请宰相过来,不一会儿,一个让江翼遥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井宏元问缑文博,“陛下,这位想必便是四松大侠吧。”

江慈伯伯怎么变成了宰相,江翼遥一时半会转不过来。

“上次井卿不在,没能见到四松大侠的英姿,后生可畏啊。”

缑文博注意到江翼遥一直盯着井宏元,有点怪怪的,“四松大侠和井卿认识?”

“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恨四松大侠生得太晚,不然便可以做兄弟了。”

井宏元打趣道。

“井卿年纪都过半了,还有这番少年气息,该说井卿老当益壮还是返老还童。”

缑文博又跟江翼遥说,“朕已经让人在东茶国安排好了住处,比赛那天,井卿会安排好所有人观赛的位置,我听黄尚书说,你今天带了夫人过来。

四松大侠是个稳重的人,朕一眼就看出来了,若你舍不得夫人,可以让夫人同行。”

江翼遥应道,他发现他看不透缑文博,好像藏了很多东西,跟缑文博说话,步步都可能是坑,等着江翼遥往里跳,不过才说了一会话,江翼遥感觉比爬完丕灵山还费劲。

第19章

宫宴结束后,江翼遥将宫宴的情况告诉了麻遂锁他们。

商熠然觉得缑文博此举甚好,于是江翼遥和梁冬凝随井丞相去东茶国,其他人留在青沙。

关关回来了,它带来了孔万里的信,孔万里让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惊扰了敌人。

先找到所有的白塔,之后再做决定。

鱼儿在水中无忧无虑地游玩着,不解人的忧思。

“你怎么了?”

梁冬凝一抬头,便见到江翼遥大大的笑脸,她一把推开他的脸。

“没什么。”

“真的吗?”

江翼遥不信,“感觉你的表情很沉重,难道是在思考婚姻大事,考虑下我呗。”

“小屁孩你太过了知不知道,有些玩笑不能开。”

江翼遥委屈极了,他坐下来,“我从小便想娶你的,哪有跟你开玩笑。”

“你家闻人伯伯帮人牵红线,你去他肯定不收你钱,七七阁欢迎你。”

梁冬凝说不清楚对江翼遥是什么感觉,她也没想到江翼遥是认真的。

“好啊,闻人伯伯如果帮我牵红线,阿凝愿意嫁给我吗?”

他拉起梁冬凝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想过。”

梁冬凝平静地说,“棠韭楼是我的信仰,我的一生大概就这样了。”

江翼遥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他又换上那张大大的笑脸,“没关系,我等你啊。”

他站了起来,看了看天空,“阿凝要不要吃红桃粿,我出去带一些给你吧。”

梁冬凝望向他的背影,想着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城中马儿吧嗒吧嗒,马夫凭着路况改变方向。

其中一辆马车在宰相府门口停下,下来的便是井宏元。

“宰相大人。”

江翼遥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井宏元微笑,“进来说吧。”

厅中两人面前放在泡好的茶,但两人互相对视,没有喝茶的心情。

“江慈叔叔,我一直很感谢您,在我小的时候传授我丹浮启针的功法。”

“你知道它的名字。”

“恩。”

“谁跟你说的。”

“我想,是信芳姑姑告诉我的。”

井宏元突地站了起来,“你说谁?白信芳吗?你什么时候见的她?”

“江慈叔叔这么多问题,你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江翼遥盯着井宏元,如同盯着一个骗子。

井宏元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世人认为丹启浮针早已失传,我的师父将他传授给我,他老人家临终前说过,不希望丹启浮针被太多人知道。

又说让我找个有心学习的孩子,不要让这门功法失去传承。”

井宏元指了指自己,“朝廷重文轻武,我是炎国的宰相,会点拳脚,这个陛下也是知道的,可若是他知道我会武功,而且还是丹浮启针,那就不一样了,四松啊,这件事只有你知道,丹启浮针我只传给了你一个人,你能理解我吗?”

“现在世上只有您和我两个人会丹启浮针吗?”

“我记忆中是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我师父不一定只有我一个徒弟,所以,我不敢下定论。”

井宏元拍了拍江翼遥的肩膀,“但我为你感到自豪,没想到我的徒弟成了世人眼中的四松大侠,有责任有担当,如果你是我儿子就好了。”

江翼遥想起了红衣女子听到江慈的反应,他想,关于他父母的事情,白信芳可能知道点什么。

“信芳姑姑不喜欢您,跟世人说的原因一样吗?”

井宏元回忆了一下,“一半一半吧。

四松,你知道男人嘛,总是要玩个几年才能收心的。

芳儿一直想我娶她,虽然我是蛮喜欢她的,可她是个较真的人,如果我太早娶她过门,如同雏鸟还没飞畅快就被人关在鸟笼里了。

当我选择了建功立业这条路,我与白信芳便注定不可能了。

她其实也没想怪我,可不知是谁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突然对我发脾气,然后特别生气的要与我不共戴天,我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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