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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棠红着脸小声叹息:“……不会同情的。
大哥。
现在姬刑都跑出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啦。”
一面软糯说着,她还小心翼翼勾了勾顾予寒的腰带,仿佛祈求人原谅的小动物,“所以大哥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顾予寒神色这才松动了一些。
“现在京城疫情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哥哥有空,会保护好你的。
。”
顾予寒的语气温柔了几分,摸了摸妹妹的头:“但棠棠,你需得听话点。”
顾瑾棠脸颊一烫,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想到昨日嘉宁怕得鬼哭狼嚎的模样,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顾予白也过来,牵着妹妹的手说:“走吧。”
顾瑾棠悄悄拉住顾予白的袖口,“三哥,是不是大哥这回很生气啊?三哥,你也生气啦。”
顾予白淡淡弯唇,只道:“无事。
只是昨日听闻你们和姬刑出去,无意间就见到了大哥快要杀人的模样。
不过姬刑此人,是整个顾府的逆鳞,哥哥都是为了不让你牵涉进危险的事情中。”
顾瑾棠:“三哥,你真的生气了!
你从前都不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和我说话。”
顾予白摸了摸妹妹的头。
棠姐儿怎么想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和妹妹素来心灵相通。
重生并非是一人的专利。
很有可能姬刑什么来头,棠姐儿,自己也已经猜到了。
顾予白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棠姐儿的心思,不过以后的姬刑事情不需要棠棠操心了。
你只需要好好留在府中,由哥哥们保护你便好。”
顾瑾棠托腮,心里想,知道了,知道了。
从前哥哥们还说给她自由和空间呢。
顾予白道:“你受惊了,三哥去给你煮一碗粥。”
顾瑾棠含笑道好。
心底却五味杂陈。
像姬刑这种小变态,希望他再也不会回京城,这样最好!
将棠棠送回永安院以后,顾予白才说:“大哥不必对棠姐儿如此严厉。”
顾予寒眼神冷冷的,“我并非生气棠棠不听我的话,只是姬刑这一世注定不得善终。
即使是她认识的一个奴隶,我也不愿意棠棠和姬刑之间有任何接触。”
顾予白说:“棠棠长大了。
慢慢来。”
顾予寒轻抿薄唇,“我心里有数。”
顾瑾棠在康王府和嘉宁县主学惯了自由的性子,她在房间里待不住,就溜出去四处走动。
此时忠国公府的鸢尾花开了,百花争艳,娇艳欲滴,大家各房的人都在备着端午祭祖。
周夫人正在嘱咐各个院子需要的器具、物件,手里捧着册子,一见棠姐儿就含笑道:“棠姐儿回来了。
真是不知道你那几个哥哥担心成什么模样了,日日都恨不得将眼睛安在那康王府。”
顾瑾棠走过去行礼,软软道:“大伯母说笑了。”
周夫人只拉着顾瑾棠说:“多日不见,棠姐儿怎么又瘦了!”
“你客居他府多日,伯母也担心得紧。
都不见你那母亲过问一两声,可真是……”
顾瑾棠知道,如今顾锦瑟才走不久,母亲肯定伤怀呢。
又正值外面也有时疫,所以二夫人肯定更加担心顾锦瑟。
周夫人叹息,“好了,好孩子,你回来就好。
翠微,将长房的补品送到永安院一些。”
翠微自然说好。
顾瑾棠弯着唇角笑:“多谢伯母。
伯母操持庶务,也辛苦了。”
“不辛苦,我就是闲不下来。”
周夫人拉着顾瑾棠的手仔仔细细看着,又拉她坐到百花丛中。
只是柔声道:“你客居在康王府这一段时日,伯母可是听闻了一些传言,说棠姐儿对一个送去康王府的奴隶极为特别。
那奴隶眼睛瞎了,棠姐儿还日日护着。”
“棠姐儿。”
周夫人语重心长,“虽说你这个年纪,不管生出什么心思都正常。
可无论是你哥哥还是伯母,都一致认为,——你的平安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有的人是骨子里的坏胚,你也就不必浪费时间。”
在那个梦里面,害的顾家最后家破人亡的就是姬刑!
顾瑾棠手掌心发烫。
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而且,大家似乎都还误会了什么??
“伯母。”
顾瑾棠羞涩的眨眨眼说:“姬刑是什么人,我也是清楚的。
我只是见到他悲惨,所以会照顾他,绝对没有您说的情况……”
周夫人沉沉点了点头,“倒不是伯母阻止你,只是你哥哥们都位高权重。
有时候像咱们这样的家族,才需要更加谨言慎行。”
“你明白了么。
孩子。”
周夫人摸了摸顾瑾棠的头。
顾瑾棠就乖巧点头:“是,伯母。”
“有的时候,伯母真是不放心你。”
周夫人一面给花浇水,温柔的叹息,“你自小在乡下,不懂高门大户之间的倾轧、亦不懂朝堂上的设计博弈,伯母理应教导你的。
都是伯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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