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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禧把豆豆哄睡了,打着灯笼去内院的仓房里上了趟厕所。
出来时,就见季昀松披着大棉袄站在外面。
云禧把灯笼交给他,“你去吧。”
季昀松接过去,顺势抓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大概是紧张的缘故,还有些微微发抖。
云禧回握住他,“你专门在这里等我?”
季昀松羞于承认自己的真实欲望,不回答,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凝望着她。
云禧被他看得有些心焦,暗道,古代男人真是太废了,孩子都有了,就算不干柴烈火,也该来个壁咚吧……就算不会壁咚,拥抱总会吧。
“我想抱抱你。”
季昀松凑近她,小声说道。
云禧点点头,好嘛,还在寻求许可呢,赘婿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她抬了抬下巴,故作骄矜地说道:“本妻主准了。”
“噗嗤……”
季昀松笑了,再没有顾忌,一把将云禧搂在了怀里。
纤细、娇软、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抱豆豆是完全不一样的满足感,就像整个人生都圆满了一般。
云禧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脸贴在宽阔的胸膛上,耳朵里传来急促的心跳声。
这是坚实的,且有安全感的一个拥抱。
她很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医馆里传来一声咳嗽。
二人猛地放开了彼此。
季昀松紧张地抚了抚衣襟,朗声道:“月牙如钩,今天的月色很美。”
云禧听了听,并没有脚步声,笑道:“月色美,还是我美。”
“虚惊一场。”
季昀松汗颜,“当然是你美。”
云禧伸出手在他细滑的脸上摸了一把,正色道:“我们是两口子,你慌什么。”
季昀松的脸很热,显然又害羞了。
云禧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己这是嫁了个柳下惠啊,抱一会儿就已经到头了,也罢,今日就到这儿,别把自己搞得像个欲求不满的女流氓似的。
“好了,你上茅房,我先回去了。”
云禧拿开手。
“先别走。”
季昀松忽然抓住她的手,用力往胸前一带,重新把她搂在怀里,旋即,头俯下来,精准地吻住云禧的唇。
云禧只觉得唇上被一团温热裹住,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大约两息后,她被咬疼了,啧……这生瓜蛋子比自己还生呢。
“别咬。”
她推开季昀松的脸,再重新贴上去,在他唇上舔一下,然后吮了吮。
季昀松顿时疯了,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回吻过来。
月亮躲进云层里,地上的两个身影叠在一起,纠缠了很久很久……
第109章困难
天气越来越冷,晚上开始上冻了。
西城居民大多有钱,人们纷纷离京,投奔亲戚去了。
南城居民入住朝廷备下的帐篷居多。
西城和南城的居住人口不到平时的百分之一。
朝廷为防止暴民作乱,夜晚开始实施宵禁,兵马司轮岗,每隔一个时辰巡逻一次。
可谓警卫森严。
只要安全能得到保障,家里就能住下去。
十几剂汤药下去后,季昀松、小果子、王铁柱的身体有了明显改善。
云禧抽空给他们做了推拿,三人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慢慢都有了气感。
大家早上一起练剑,晚上一起练气,除了两个小不点儿外,其他几人也加入了“广场舞”
的行列。
整个云家在愁云惨淡的大氛围下,过着辛苦却积极的生活。
云禧和季昀松更是如此。
有了亲吻和拥抱,难熬的日子便有了浪漫色彩,格外有滋味。
义诊,修房子,赈灾,拍卖,带孩子,每天忙忙碌碌,一转眼十几天就过去了。
云禧的青霉也培育出来一些了。
这天上午,趁着阳光好,医馆没什么病人,云禧打开了一个坛子。
她点点头,“运气还算不错。”
培养青霉不是件容易的事,温度和菌种都有极大影响,虽然只有小半坛子,但已经相当不少了。
丁婶子和王妈妈放下手里的砖头,一起赶过来瞧热闹——云禧居然养这种东西,她俩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王妈妈和丁婶子各自打开一个坛子。
那是一坛密密麻麻、青幽幽、长毛的可怕的东西。
二人别过了脸,一起开了口。
丁婶子说:“我的天呐,这玩意儿真能治病?”
王妈妈说:“我的天呐,这玩意儿太可怕了。”
伴随着一阵学步车的哗啦声,坛子边上多了两个小脑袋,一起看着坛子,一起夸张地喊道:“我的天呐,我的天呐!”
“天呐什么呀!”
云禧又好气又好笑,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抓起来,放到一边,说道:“一边儿看着,不许上手,上手的不许吃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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