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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葛叹气:“小谈,我说句托大的话,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认识这几年我也拿你当儿子一样的教。

有的弯路你非要走,我就是你亲爹也拦不住。

年轻人,非要等撞了墙才懂拐弯。

你要找我的人去查那个老师的底,还知道先来跟我说一声,还算懂事。

这样,你去找阿鹤吧。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你只查他,不可以搞小动作。”

谈江野哭笑不得:“葛叔,您想哪去了。

我只是想有个底,他要是不好我提前给林蒹报个信,要是没问题,我也能安心。”

最后一句他说得苦涩。

“人啊不能太贪心。

又想要她做你合作伙伴,又想要她做你老婆。

人这一辈子,感□□业能有一样完美都是运气,你还想两全其美。”

老葛摇头。

谈江野不语,他是贪心,可是贪心有错吗?若是没有点贪心,他和林蒹也不可能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的规模。

何况离婚以后好几个月里,他迷茫过也犹豫过,但是现在他已经想得很清楚,除了林蒹他谁都不要。

更不想听老葛的话找个贤内助,他堂堂男儿,难道还得靠女人牺牲奉献才能做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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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蒹今天的约会地点是市图书馆。

准确来说,今天不该叫约会,应该叫补习。

到了期末,夜校生也面临考试。

林蒹知道夜校考试比起普通大学生来说更像是走个过场,心里并不是很重视。

但她不重视不代表岑楼不重视。

他不但逼着她好好复习,还给她制定了目标——详细到哪一门得考多少分以上。

要放过去,有人这么逼着她学她早造反了。

可是现在落到岑楼手里,他的水磨工夫连哄带劝,软硬兼施,林蒹扛不住,老老实实跟着他搞复习。

她复习的时候,岑楼就在一旁做自己的事。

林蒹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动了歪脑筋,跟做贼一样偷瞄岑楼正在出的期末试题。

一道题还没看清,岑楼已经托着她脑袋帮她正了回去。

“不要白费力气了。

你们夜校的卷子我没带出来。”

他微笑着补充,“透题这事你想都别想。”

林蒹悻悻,她也了解岑楼,他这人道德感高,极讲职业操守。

谈恋爱的时候再百般温柔,回到师生身份后他也绝不可能利用职务之便给她行方便,不但不可能透题,还会化身微笑魔王,看着她学习。

她工作压力不小,下班再搞学习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考验。

她有时候实在是累了,烦躁起来朝岑楼发火。

岑楼也不生气,由着她撒完气,再亲亲抱抱一会,哄得她又老老实实学习。

等回过神来她又小声啐他:“知道吗?你就是‘持靓行凶’!

出卖美色,不要脸。”

岑楼老神在在地望着她笑:“我能卖也得你愿意买呀。”

林蒹偶尔也会纳闷,岑楼明知道学校对夜校生的要求,干嘛还非得把她逼这么紧?林蒹今天刚好想起来这茬,直接问了岑楼。

岑楼说:“夜校毕业只能哪个大专文凭,现在基础打牢了,以后升本轻松点。”

“妈呀!”

林蒹吐吐舌头,“怎么还没完没了,你不会以后还要让我考研读博吧?”

“如果你愿意,当然可以。”

岑楼说。

林蒹连摇头带摆手:“不了不了不了,你别吓我。

我可不是那块料。”

岑楼微笑,也不反驳她,只问:“你过年会在家待多久?”

“看情况,有时候长有时候短,不过加上往返时间,怎么都要待个十来天。”

林蒹算了算日子说。

“怎么?舍不得我?”

“嗯,我是想你平时工作忙,还要学习是累了点。

放假的时候正好可以赶赶进度。”

岑楼话没说完,林蒹就发出了凄楚的哀嚎,抱着他胳膊撒娇:“岑楼,你饶了我吧!

我一年都没几天可以好好玩的——”

岑楼反手搂住她,笑着安抚:“放心,我会安排好计划,不会让你难受。”

说来说去还不是叫她搞学习?他莫不是在知识分子中待久了,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得学得跟他们一样才行?林蒹噘噘嘴,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疑问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参加过一次岑楼朋友们的聚会才得以解答。

第49章端倪岑楼来牵她手的时候她下意识就甩……

期末考试过后,冷空气南下,盐港温度骤降,终于有了点西风萧瑟的味道。

林蒹跟岑楼的关系却和天气相反,一路升温。

岑楼放了寒假,时间上限制少了,年关临近,工厂的单子也锐减,两人约会次数变得频繁起来。

“我有个朋友这周末过生日,想叫我一起聚聚。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这一天,他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岑楼突然问。

林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是要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当下甜滋滋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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