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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这人是谁?”

卫国公老夫人笑道。

“是陈文!”

“陈文?”

卫国公老夫人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这个名字挺熟的。

陈文刚成为魏家女婿也没多长时间,卫国公老夫人印象还不太深刻。

她这一生,听过的见过的人太多了,一时就没想起来。

韩二太太也不急,慢慢想吧。

“是惠儿他女婿?”

魏惠就是魏侍郎的嫡女,卫国公府的外孙女。

“是啊。

原本这陈文家里是一贫如洗,后来得一家商户看中,招为女婿,在岳家财力支持下,这才有钱读书。

这商户之女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两人非常恩爱,陈文还曾发下誓言,说如果有一天,对不起妻子另娶的话,天打雷劈。

我看呐,咱们外甥女,是被坑了。”

韩二太太道。

“你这话哪里听来的?”

卫国公老夫人一听脸当下就沉了下来,厉声问道。

“早朝上,有个刘御史就为这事儿,参了陈文一本。

人家还拿出了一本书,书里说得清清楚楚,陈文曾经说过,有一天背叛和妻子的情谊,要天打雷劈的,就是姑丈,也是承认了,那商户一家对陈文有大恩的。”

她可不是瞎说的,是有理有据的。

“来人,去,把大老爷给我叫过来。”

卫国公老夫人觉得,不能光听儿媳妇一面之辞,还是要听听大儿子怎么说。

大儿子也是上早朝的,可能比儿媳妇更了解事情的全貌。

在外面听命的贴身嬷嬷领命去外面吩咐人了。

卫国公老夫人黑着脸一言不发,屋里顿时气氛有点紧张、

韩二太太也不急,等着吧,等大伯子来了,她也要问问,大伯子准备如何对待这件事!

如果大伯子分不清里外,为了儿子,她是一定要闹一闹的。

不一会儿,卫国公来了。

“刚才你弟媳妇来,说惠儿刚招的那个女婿,出过一本书是吗?还在书里说过再娶会天打雷劈的话?”

卫国公老夫人也觉得陈文这事办得有点二百五。

既然想着对原配好,就别接受别人家的捉婿,你要是想着哪天攀高枝儿,就别给自己挖坑啊,害人害己。

“好教母亲知道,这事儿啊,下午的时候,妹夫就托人送信给我了,那本书啊,并不是陈文写的,是他原来的小舅子,怕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姐夫跑了,这才假借陈文之名,出了这么本书。

并无誓言之事。”

魏家看好陈文的将来,这才招为女婿。

魏家是三皇子的姨丈家,自然是站三皇子的。

无论魏家也好,他们卫国公府也好,自然是希望有一天,陈文能成为三皇子的臂助。

陈文被刘御史参了,无疑是打乱了三皇子一脉的布署。

当时早朝的时候,卫国公就怀疑到了是政敌设局上,并时刻关心此事的最新进展。

当魏侍郎核实清楚这书不是陈文本人写的,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派人告知了卫国公这个结果。

韩二太太也楞了,“那……”

本来她都做好了如果大伯子不肯正面回应此事,顾左右而言他的话,一定要大闹一场的准备,结果,事情出现了反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是,好奇怪哦,为什么前脚他儿子遇到算命先生,后脚就有个陈文天打雷劈之事。

“前几天,远儿遇到一算命先生的事,你知道吧?”

卫国公老夫人问儿子。

韩平远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算命先生说了,这事好解决,孙子吉人自有天相嘛,她老人家也就没跟儿子讲。

“这……”

卫国公仔细想了想,好像……恍惚……夫人曾经跟他提过一嘴子?

好像是说,远儿有一劫,不过吉人自有天相,去求个平安符就好了,大概是这样吧,他最晚近这段时间也挺忙的,侄子这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听了一嘴子就没走心。

“这算命先生怎么说的?”

具体的他记不太清了。

“说远儿要远离天打雷劈之人。

最近这段时间,远儿一直在筛查自己的交际圈子。

一些疑似的,都疏远了。”

卫国公当下就明白了老娘的意思。

“应该不是陈文。

母亲也想想,陈文人品如何,放在一边,最起码不是个蠢的,不然他也考不中状元不是。

想来,如果发下誓言,应该也不敢接受妹夫家的婚事的。

既然接受了,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

卫国公算是老牌政客了,习惯从政治的角度去解读这件事,觉得这事肯定是有人从中做局,并不相信陈文是真的发过这样的誓言。

韩二太太眼珠转了转,琢磨了琢磨,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她只是不希望看到儿子有什么意外,并不是纯心要和陈文过不去。

既然不是陈文,那最好不过了。

两家现在成了亲戚,如果可以,从她本心来说,也不愿意和这个小姑子过不去。

妹夫已是吏部侍郎,手握权柄,能交好自然还是要交好的。

将来儿子的仕途,还有需要妹夫照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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