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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人也好意思说不能凶孩子,不能家暴呢。

沈青烦死了,他想打电话去骂骂陆戎,但是又忍住了。

“陆天鸣!

你儿子把我奖杯给摔了你知道吗!

?”

他受不了了还是打电话骂自己男人,劈头盖脸一顿吼。

“哈?什么奖杯。”

“我第一次拿金曲奖的奖杯!”

“哦,这样吧,我联系一下主办单位,今年再给你补……”

“卧槽!

我的金曲奖是这么被你内幕出来的吗?!”

沈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收到了一万点的打击。

“并不。

呃……主办单位自己给你评选出来的啊?你的歌唱的是不错。”

“我不管我可生气了!

你快点回来,不回来我就要气得揍你儿子了。”

“你自己要好好做好情绪管理,沈青,我晚上回来,你不要冲动。”

“你看你急的?长得幼稚,心也幼稚,不就个破奖杯吗?孩子不是你自己的了?德行。”

他外婆听着他讲电话,把他从床上轰起来,自顾自铺被子。

“什么破奖杯!”

沈青正要发飙,蓝色晨星来了电话,他的总监林源让他去公司,他气冲冲换上衣服,对着镜子擦把脸,还是出门去了。

“你都签约这多年了,还这么不修边幅的?卫衣都抽丝了,我要是你的造型师,我都想抽

你。”

沈青连忙看了一下镜子,他的造型师把他按在椅子上,身后林源一脸苦大仇深。

“对了,记得你上次给我打电话,给你儿子找个艺术老师,我找到了一个在维也纳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老师,人很不错的,等会我叫他过来?”

林源问他。

“啊,那好的。”

沈青连忙说。

他待了一下,在公司签了个到,然后坐在个人专用的休息室里等着林源把老师带过来,他以为学音乐的男人应该都文雅高瘦的,比较有文艺气息的感觉,但是,推开门进来的那个男人却让他吃惊了一下。

那是个非常高大,都差不多接近陆天鸣身高的男人,沈青靠在椅子里看着那个男人懒散而优雅的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估测这个人也应该有个一米九吧,有一种傭懒自若的气度。

“我听过你的歌。”

他的中文不是很娴熟,不过低缓而有磁性:“歌很棒。”

“谢谢。”

沈青居然觉得脸有点儿发烫,他忍不住凝视着那个男人,浅蜜色的肤色,黑色略带卷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穿着一件象牙色的套衫,尖头皮鞋,长腿闲适敞开坐着,高耸略带鹰勾的鼻子和高挺的眉骨,让沈青

想起新闻报道中那些中东的男人……这个人难不成是混血儿么?

“你应该不缺钱吧……为什么来做私人教师?”

他忍不住追问,看了一眼对方手腕上精良的劳力士腕表。

“我当老师是为了兴趣。”

那个男人低缓道:“林源说你的孩子需要音乐辅导,所以我来应聘,我一直想能跟你近距离聊聊天,我叫关翔。”

“你、你好。

“沈青被对方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在:“你能住在家里吗?我孩子需要全面的乐理辅导。”

“我很乐意给你和你的孩子提供一切乐理方面的咨询,沈先生。”

那个男人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想,您家里应该给我准备好了房间吧。”

沈青的心微微跳错了两拍,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个男人散发着一种傭懒的雄性荷尔蒙的魅力,优雅温暖而平缓,让他心里有些不安定的骚动。

打住,他赶紧警告自己。

他把家里的地址写给这个男人,他不用过多担心,林源应该已经做好背景筛查了,他只是有点不太舒服,因为那个男人致命诱惑,带着笑意的眼神。

他忍不住把这个叫关翔的男人和陆天鸣放在一起对比,陆先生很少让他感觉到这样咄咄逼人的诱惑力,陆天鸣其人,给人的感觉大部分是紧张和畏惧,只手遮天的铁腕让人忽视他本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沈青不得不承认,第一次见到陆天鸣时,他其实很害怕。

“刚刚从大楼上来,刚好经过星巴克,我给你带了杯咖啡。

半份糖,多加冰的冰香草拿铁,对吗?”

关翔从身边的矮桌拎过一杯外带咖啡,对他笑了笑,放在桌上。

“你怎么知……”

“之前被林源叫到大楼来面试的时候,听你的助理说的。”

关翔眯目微微一笑,他笑起来非常温暖爽朗,像个大男孩:“我希望我没买错。

就这样,我会把行李很快搬到家里去,再去见见我的学生。”

还真是会撩人啊。

沈青顿了一下,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心里忍不住默想,换上陆天鸣,结婚都快十年了,也记不清楚他在星巴克里最爱点的什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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