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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不会的。”
李问往马车里面一躺,马车里面铺上了柔软的垫子,李问抓住了毯子往身上一盖,眼睛一闭,扔下一句,“让我再睡会,到了再喊我起来
大半夜的就让人起来去考试,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睡个觉了……
“驾_”
前面拉车的马迈开了四只蹄子,走在京城宽大的街道上。
这个时候要去往宫中参加殿试的考生们都早早的起了身,往宫门赶过去,生怕自己去的比别人慢了。
上朝的官员们也要起身坐着轿子出门了,住在内城的官员离的比宫门近,还能起的稍晚片刻。
马车里的陆知书看着抱着被子睡着了的好友,眼睛看了李问好一会,才移开了视线。
伸手捏了捏眉心,陆知书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在与宫门口还隔一条街的地方,两个人就从马车上下来了,李问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在马车上睡了将近半个时辰,缓过了那么一会后,到了下车之后,李问的精神就恢复了许多。
“阿问,等等,你的发带散了,我给你弄好。”
陆知书见少年头上的发带松了,伸手拉住了李问。
“哦,是吗?你给我整整。”
李问站着不动,任陆知书帮他弄好头上的发带。
两个人的身高差了一点,陆知书比李问还高出小半个头。
陆知书动手帮李问弄好了发带,顺手还帮少年整理了一下衣领,李问仰着头对着陆知书一脸傻笑,两个人的视线对上,陆知书抿了抿嘴,淡淡的说道,“我们走吧。
“
李问和陆知书一起步行到宫门口,这里已经有比他们还早到的考生等在这里了
他们到了没一会,就有朝中官员的小轿子陆续的到了宫门,穿着朝服的官员一个个的下轿子。
他们这些等在宫门外准备去参加殿试的考生们,见到了这些大人们都要行礼问好,如今他们半只脚踏入仕途,等于是半个官身,见到上司自当要行礼问好。
“嗯。
“这些官员们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并没把这些小小的考生放在心上。
朝廷每三年举行一次科考,选拔一次人才,每三年都出好几百的新科进士,真正能留在京城,入得了朝堂的官员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等到这些进士爬到他们的这个位置,少不得还得十年八年的功夫。
宫门口的官员和等待的考生越来越多。
说来也奇怪,这些先到宫门的官员们也不急着先进去,而是一个个在外头排起了队,各自找了一个地方一站,两眼一闭,一副对周围的人和事不关心的模样。
一些打起了心思想去和这些官员们打打交道的考生碰了一鼻子的灰,灰溜溜的又回来了。
朝中的官员们站在一边,他们这些要去参加殿试的考生站在一边,两边的人泾渭分明。
李问和陆知书站在角落的位置,他的眼睛在打量着对面那些老家伙们,能入得了朝堂为官的官员,年纪大多是在四十岁往上了,甚至是六七十的都不少,下巴没胡子的,暂时还找不出一个。
切,都是一些只会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们。
一想到日后,他入朝当官是要整日面对着这些老褶子脸,这些老头儿们还整曰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李问在心里就对这些官架子十足的老家伙们打从心底不喜。
这些人明明现到了宫门也不急着进去,李问摸了摸下巴,他猜测这些人都是在朝中官职比较低的,所以才要每日都比上司们还要早到这里等着。
往往大佬都是最后面才出来的,这些官员想必就是在等着大佬的出现,等到大佬出现后才跟着一起进去。
后面也印证了他这个猜测没有错。
抬头望了一眼夜空,这个天也是够早的了。
在知道这个时代的官员们每日都要四更天就起床去上朝,用现代的话讲,也就是每天凌晨两点就要起床去上班了,然后早上五点钟就要开始上早朝了,真的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这时代的公务员十天才放一天假,一个月只有三天假,工资还不高,待遇也不是十分的好。
要是朝中的官员们只靠着这点上班的工钱,都没办法在京城生活,给皇子打一辈子的工都无法在京城买上一所院子,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朝中的官员们都发展各种来钱的路子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因为实在是每月拿到的工钱太低了,根本就不够一家人过活,只能想别的办法来钱了。
当官的官员们要来钱实在是太容易了,往往不用他们自己伸手,就有人把大把大把的银票送到他们的面前,美其名为“孝敬“,只求买一个小小的庇护。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人一旦当了官就开始贪,坐的位置越高,贪的钱就越多。
其中有外在的因素,也有内在的因素,内在的无非就是一个人的心贪,但是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的因素,总之都逃不了一个“贪”
字。
要自己他当上了官会不会贪?李问默默的摸摸自己的良心,在问自己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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