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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压在床上,他的身子倾下来时,她触手可碰的,是隔着衣料的滚烫,能把人灼烧的那种。

盛棠觉得天旋地转。

是人参酒起作用了吗?

当时她喝的时候老板娘信誓旦旦地说,不高不高,放心妹子,度数一点都不高……

后面的话是什么来着?

盛棠努力去想让自己出了幻觉的因由,终于想起老板娘之后的话——

“才五十来度,都能当水喝了。”

五十来度的,水吗?

江执见她不反抗,就乖乖地任由他压着亲,一时间心里的贪欲就恣意生长了,跟住了魔,赶不走驱不开。

眼里全都是怀里醉酒娇憨的女子,她的香疯狂地往他心里钻。

他额头抵着她的,低哑哂笑,“醉成这样怕是吃不动唐僧肉了……”

“嗯?”

盛棠的头晕沉得厉害,他的嗓音可真好听,好像听得她更醉了。

江执的唇在她脸颊游离,低低道,“但是,唐僧能吃了你。”

她醉眼,笑,“唐僧也能吃人呀……”

“可以试试。”

江执说着,又吻上她。

盛棠觉得自己在飘。

魂魄在游离似的,旋转,轻轻悠悠的。

像是酒醉的感觉,可更多的,是江执的吻。

似热浪席卷。

又比以往缠绵悱恻。

盛棠觉得这样真好,她崇拜着的男人也这般眷恋着她,满腔喜悦炸开。

可心口又是滚烫。

迷迷糊糊间有些反应,好像是男人的唇,蜿蜒而下。

与此同时,男人的手也探在了她的腰上,掌心的滚烫使得盛棠一个激灵,酒竟生生醒了大半。

身体一僵。

江执抬头看她。

房里光线不刺眼,柔和得很。

可盛棠望进江执眼睛里的时候,被他眸底深处的黑沉着实吓到了,比他平时看她的时候多了一种不安分的情绪。

翻滚着,能吞噬人的危险。

第315章我,把我的偶像给办了

注定是个狂欢夜。

对于楼下,又或是对楼上来说,都是。

只是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去了,好像天地间万事万物都选择了休息,只剩他一个人亢奋。

有种,嗯……喜悦无法跟人分享的孤独寂寞冷。

转念又一想,这事儿怎么跟人分享?傻缺吧。

窗外是蒙蒙亮的天色,周遭都静谧得很。

江执在想,这要是家有田地的,这个点早该起来收拾收拾下地了吧,现在这些人啊,太懒。

还怨上别人了,也不想外面冰雪连三月。

江执下了床,逐一把盛棠散落的衣物给收拾好、叠好,整齐放床头。

最后一件拿在手里的是条浅粉色蕾丝,原本就纤细的内裤带子被他扯得脱了线。

他用食指轻轻一挑,饱受摧残的小蕾丝总是透着一股子暧昧。

蕾丝本就性感,恰恰又是浅粉,就成了可爱。

江执之前始终认为性感是性感,可爱是可爱,但他的姑娘,是性感又可爱。

将内裤放在同套的胸衣之上,江执心里再次笃定了这个词又纯,又媚。

又补上个比天使纯,比妖精媚。

……

楼下一片狼藉。

这些人真是喝多了,有的干脆就裹着衣服睡在一楼。

大柴锅还在那架着,锅盖立在锅边,锅里面的鱼和贴饼子只剩渣了。

老板娘昨晚搬出来的两坛酒早就空了,地上还有不少酒瓶,有啤的,还有白的。

许是两坛酒没喝尽兴,老板又跑小卖店去买的酒。

早就知道东北人能喝酒,今儿这么一瞧,还真是名不虚传。

江执避开一地的酒瓶,推门出去了。

黎明刚起的空气凉得很,吸上一口,那股子冰可真是从头贯穿到尾。

但对于江执来说,这股子沁凉恰到好处。

雪早就停了。

门口的雪挺厚,再过一两个小时,这里的商户就该出来扫雪了,扫帚、铁锹忙活个不停。

江执拎了支烟叼在嘴里,点烟的时候瞧见了昨天跟盛棠堆的俩雪人,没被破坏,反而经过一夜冻得结实。

他吞吐了一口烟雾,走上前。

俩雪人,据盛棠说是一男一女,当时还叫他猜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反正他是看不出来。

现在嘛……

——————

嗯,眼前这个还挺像他的,雄赳赳,气昂昂。

剩了半支烟没抽完,往雪人嘴巴的位置一塞。

烟丝悠悠。

……

回房时,盛棠还在酣睡。

遥远的天际泄出一丝金色光亮,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

江执将窗帘拉紧实了,以防盛棠醒了又有起床气。

回到床上,手臂一伸捞她入怀。

她肌肤温软,他从外面进来,肌肤微凉,相贴时盛棠微颤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江执的心就跟被猫爪子挠过似的,刺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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