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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殊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一点,立马问道:“你确定张千胜当时就是你现在的表情?”

还趴着的阿忠闻言立马睁开了眼,麻溜地重新跪好,这才应道:“是的。

单凭他当时的模样,其实很难辨别出究竟是死了还是晕了。

所以我觉得桃香应该没有说谎,她确实是推开门放下东西,然后伸手探了鼻息。

发现人死了之后,又起身后退惊叫出声。”

听完了阿忠这总结般的推测,沈修三人都变得若有所思。

夏冬依旧快速地写着记录。

而沈修虽觉这事有些奇怪,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自己究竟还有什么能问的。

最后,他干脆直接转头看向了叶殊,想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发现。

可叶殊却并未就此说什么,反而跳过了这一点,转而对阿忠询问起那些可疑对象来。

关于这一点,阿忠说的反而没有符有财多了。

他甚至都没有给出一个可供参考的答案来,而是道:“找不出来。

张千胜得罪的人不少,可哪一个都没有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进来弄死张千胜的本事。”

“如果我没猜错,这次的凶手应该身具武功,而且很可能是江湖中人。

换而言之,凶手可能只是别人花钱雇来的。”

阿忠说到这里点到即止,并没有自大地给他们提议应当如何找出一个可能是凶手的江湖人。

沈修听着这可疑范围又扩大了,他顿时没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只觉得这事越来越麻烦了,同时还有那么一点儿怀疑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可能破这个案子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叶殊那平静得有些冷漠的模样。

叶殊在确认自己想问的都问完后,却是什么都没表露出来,更加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态度。

她只是保持着平静的模样,漫不经心地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对了,听说张千胜经常往皇城里送东西。

他送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因此而得罪什么人?”

思绪还停留在张千胜死亡一事上的阿忠愣了一下,紧接着才反应过来,应道:“与皇城有关的事都是符叔在管,我能查到的东西不多。

只知道张千胜隔三差五便会往宫中送布料、香料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

阿忠说到这里,觉得叶殊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事,便又补充了一句:“我之前曾经想办法检查过,那些东西都没什么问题。”

叶殊听到这里没有说话,神情也是淡淡的,叫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反倒是沈修略显急躁地追问道:“那最近送进去的东西呢?你可曾检查过那些东西?或者是否还记得最近送了什么东西进皇城?”

阿忠闻言摇了下头,坦然地应道:“最近的我没检查过。

至于送了什么东西,我记得符叔说过,张千胜每次都会记账,以防出现什么错误。

那账本的话应该是在书房。”

沈修因着阿忠这话精神一震,为这新出现的线索感到高兴。

夏冬更是写得飞快,恨不得将阿忠所说的话都给记下来。

唯有叶殊保持着那幅淡定模样,对着阿忠挥了挥手,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是!

属下告退。”

阿忠依旧低声应了一句,行了一礼。

再抬头时,他面上的神情已经变得悲喜交加,跨出门的脚步更是发飘,让人瞧着便觉得他是惊吓过度脚软了。

第43章哭得好烦

阿忠这一走,夏冬便迫不及待地望向了叶殊,问道:“头儿,我们是不是要去找账本了?”

“嗯。

你等会儿领人去把书房翻一遍。”

叶殊点了下头,思绪还未彻底收回,应得有些漫不经心。

夏冬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应声领命。

而沈修却是皱了一下眉,问道:“让人去书房容易破坏线索,你确定不用等到查完张千胜这案子再去搜?”

叶殊被沈修这问题问得回过神来。

她稍稍一想,便道:“没事。

嫌疑人已经有了。

最近往来的江湖人,御锦卫那里也有记下资料,如有需要查一查应该就能找到了。”

“有嫌疑人了?是谁?”

沈修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心里也快速地分析起了刚刚符有财所说的那几个仇家,琢磨着其中哪个更有可能是凶手。

可叶殊却给出了一个沈修完全没想过的回答:“桃香。”

她口中这名字一出,不仅沈修愣住了,连夏冬也同样愣了一下。

紧接着夏冬便开口问道:“头儿,你怎么会怀疑起桃香呢?她不是挺正常的吗?”

叶殊闻言一笑,不答反问道:“你们要是推开门后看到一个人面容安详地趴在门后,而且那人身上还满是酒气。

你们是会一声不吭地直接蹲下探鼻息,还是进屋喊人帮忙将地上的人给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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