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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江拍拍手就离开了客厅,裴祁川看她拿着个茶杯,但也一口没喝。
他担心她还是拘谨,想着法儿让她缓和一下,“我带你上去转转。”
许星尘放下那盏茶杯,点点头说,“好。”
她跟着裴祁川往二楼去,楼下厨房的声音也被隔绝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许星尘脑子里还都旋转回荡着裴江的话。
他珍惜的朋友留不住,想做的事情做不成。
装的跟没事儿人似的,照常吃饭睡觉,却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当年裴祁川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撇下了南川的一切,什么都不要的去了聊城。
可能是她当时神经大条,也没发现他有任何的异常。
当年梁荣和许至诚吵架,离婚,她家里那些破事和裴祁川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她在家生完气出门一次两次的把火撒在他身上,裴祁川却是一次又一次地包容她。
明明他自己也没有过得很好,明明他的生活也是一团糟,没理由,也没义务去对她好。
可是他,也从来没为他自己说句话。
裴祁川看她这失神的样子明显不对劲,又想起上次跟裴江提过交了女朋友后,裴江最后那一句“我想想吧”
。
不知道裴江想出来这个结果,总该不会是……
之前他知道裴江不是那种“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那种人。
但是此刻看她这样子,他忽然也不那么确定了。
他皱了下眉,“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许星尘转过身,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一头扑进他怀里,她双手环在他腰后,把脸埋进他胸前。
这模样看在裴祁川眼里,越发不是滋味,“我爸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她将他抱的更紧些,“没有,我就是心疼你。”
第49章逼近“哄我”
裴祁川问了声,“怎么了。”
许星尘抱着他,埋在他身前的脑袋动了动,过了半晌才说,“当初你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南川的,我还总是蛮不讲理的对你乱发脾气。”
他听这话,也大概猜得出裴江刚才趁他洗水果都说了些什么。
他撩了下她脸侧的碎发挽至耳后,指尖微凉的触感若有似无地碰在她耳朵上,“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也没真的怪你。”
她却倔强地重复,“你怪我吧。”
他顿了顿,道,“那我现在生气了。”
“……”
她倏地把头抬起来,一双眼睛望着他,似是等他下一句话。
裴祁川像是盘算好了,淡定地开口,“哄我,还需要我教吗。”
她几乎没犹豫地,凑上去就是一个吻。
他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摸了下唇,“这哄人的方式都是谁教你的。”
他本意只是想听她说几句好听的,没想到她倒是挺直接。
许星尘给他比了个剪刀手,认真道,“我跟电视上学的,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俗话说,就没有一个吻哄不好的霸总。
更何况裴祁川这个霸总配置的人设还一点都不霸。
裴祁川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电视都在播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任何的不妥。
他勾了下唇,声音里都藏着笑,“可不能这么哄别人,知道吗。”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故作无奈的两手一摊,“别人我还懒得哄,他们爱咋咋地吧。”
尤其是许至诚那种人,她恨不能气死他。
“行,这独一份的哄人方式,我就收下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门,“这个是我房间,带你看看。”
许星尘跟着他进去,这里面收拾的很整齐,也可能是他现在不常回来的原因,整齐到看不到一点生活过的痕迹。
他房间里的书架上有很多书,一眼扫过去,大部分都是医学类的专业书籍。
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照片是一个女人扮着杨贵妃的样子,虽然画着浓妆穿着戏服,但美人就是美人,不管穿什么都会好看。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联想到,那是他的母亲。
然后,又紧接着想到被自己不小心摔坏的那块表。
许星尘还是过意不去,“祁川,当时被我弄坏的那块表真的没办法修了吗。”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也不算是你弄坏的,表扣本来就松了,原本就打算回去放家里,那天表是掉在陈望山的清吧,吃完饭才发现丢了又回去拿,然后遇上你的。”
那块表早不丢晚不丢,偏偏下午在大润发外面遇到她,晚上那块表就丢了。
要不是专程返回去拿那块表,也根本遇不到她,也不会知道她是陈望山亲妹的室友。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裴祁川视线落在她身上,莫名有些感慨,“要不是表丢的正是时候,我给了你名片,你大概也不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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