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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陪着太后说了话,从承祥宫出来的时候永胜已将事情办好了,便随着景铄回了太子府

一回太子府,景铄便去了书房,找出了之前从毓秀宫被子里找到的碎纸片,景铄苦想却也没想出什么。

“之前孤让你寻的人呢?”

几日前,景铄命永胜去翻出个会说话的宫里的老人,永胜一直没什么消息。

永胜有些虚,倒不是他办事不力,实在是这事难办,当年毓秀宫的人大多都不长命,从毓秀宫重新分配到各宫后不是受了冷眼想不开自杀了就是出宫之后重病,总之现在要想翻出个毓秀宫的老人要费上一番功夫就是了。

永胜拱手如实言道:“殿下,非是奴才办事不力,实在是。

。

。”

景铄懒得听这些托词摆了摆手道:“接着找。”

说完便没再开口。

用过午膳,景铄去了正院,云锡似乎没用午膳此刻正在软榻上蜷着微阖着双眼。

景铄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云锡,窗子开着,六月底的天气不算太热,还有徐徐的微风钻过窗子将云锡额前碎发吹的轻轻摆动。

画面过于美好,景铄没忍住俯身在云锡唇上印了一吻,还是记忆中那般甜软。

云锡睫羽微动却还是没醒,只从嘴角溢出一声轻喘。

景铄心中大动,十分想就此什么都不顾的将人压在身下吃干抹净,到底克制住了,景铄可不敢保证要是真的那么做了云锡会如何。

景铄贪恋这样的安静,他生怕云锡下一刻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神又全是失望和恐惧,景铄从前也从没想过那样做会将云锡伤至如此。

第五十二章荷包

景铄只在云锡唇上偷了一吻便走了,离开时脚步和来时一样轻,景铄的衣角刚擦过门槛云锡便睁开了眼睛,云锡抬手用指尖轻轻划着嘴唇,还残留了一些景铄的温度,云锡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扯着伤处有些疼。

一连许久,景铄都没再往正院来过,云锡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偶尔子离会来正院同云锡说话解闷却也不提那夜云锡所托,太后和祁王更是隔三差五就要送些东西来。

这日,景铄下了早朝更了衣来了云锡的院子,云锡疏离但规矩的行了礼:“臣给殿下请安。”

景铄想伸手去扶但还是作罢,只道:“起来吧,无须多礼。”

云锡站在景铄十步之遥的地方看也不看景铄一眼问道:“殿下有什么事。”

景铄微握了握手,有什么事呢,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十几日未见有些想你了,能这样说么?云锡会信么?应该不会吧。

景铄勾了勾唇角道:“孤有些想醉宵楼的醉蟹了,太子妃陪孤去尝尝吧。”

不知为何云锡脑子里除了拒绝就没有别的想法,云锡朦胧记得之前景铄好像也带他出去过的,近日来似乎从前有些事又开始变得模糊,可唯独那些不堪与痛苦还深深的印在心里。

云锡想开口拒绝,指尖却被景铄握住,景铄几近恳求的说道:“锡儿,不要拒绝孤好不好

”

〇

云锡看着景铄满是期待的眸子到底心软了:“臣更衣便随殿下去。”

说完抽回了被景铄攥

着的指尖,景铄本来就没用力云锡轻轻一抽就抽走了,景铄看了看空荡的手心挂了一丝笑在嘴角。

这样,就很好了,起码云锡没有那么抗拒他了。

二人很快便出了门,比起云锡的冷漠淡然景铄更像是个很少出门的,两个人还是轻车简从的晃着,今日不知赶上了什么日子街上的人甚多,摊子也比上次出来逛时要多了许多,云锡只跟在景铄身后一步距离的地方低头走着。

景铄余光扫到兴致不高的云锡,顿时也消了几分兴致,却瞧见不远处一小摊,摊子前的人似乎还不少,景铄一把拉了云锡的手腕便往那摊子去了。

等云锡再回过神的时候,景铄已经拿了东西在问摊主了:“当真是广安寺开了光的?”

摊

主是个妇人,瞧着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打扮像个有钱人,态度更和善了:“是了是了,老妇还能

骗公子不成?”

景铄捏了捏手里绣了平安符的荷包,掏出几钱银子递给了摊主,摊主笑眯眯的又说了两句吉祥话,景铄淡然一笑仍扯着云锡的手腕,将人带出了摊前的人群。

云锡脸上没什么表情,荷包,他之前好像有一个的,后来呢?后来哪里去了,云锡记不得了,想着想着就觉得心口有些痛,便抬手按了按。

景铄看着手里的荷包,嘴角没扬起来心底却全是笑意,景铄记得从前云锡自己买过一个荷包但景铄从没见云锡佩过,想来应该是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今日便再送云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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