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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你们这些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天霜柔被两个护卫反剪了手,疼痛难忍,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温柔面具,厉声呵斥道。

“带走。”

跟在天景虚身边的贴身护卫下令,天霜柔这才看到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景虚会让贴身护卫过来抓她?天霜柔这下才开始恐慌,难道说她做的事败露了,可是那不可能,她根本没有得到一点天景虚查这事的消息,怎么突然就发现她了?

肯定是其他事,不会是她害帝龙鹰那件事。

从这里一直到刑殿的路上,天霜柔都十分忐忑,额头和后背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她极力想保持自己的淡然和优雅,可是效果不大。

到了刑殿,天霜柔就看到坐在上位的天景虚,旁边还有刑殿的几个管事,她被护卫狠狠推到地上,跌坐在了地上,然而没有一个人扶她或是怜惜她,反而都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这一刻,天霜柔的不详预感到了顶峰。

“见过家主,各位大人,不知道以这种方式请我来有何事?”

天霜柔对着天景虚不得不跪,她勉强的笑笑,柔弱又无辜。

“掌嘴。”

天景虚嫌她聒噪,杀意根本不加掩饰,整个黑色的大殿都弥漫着杀气的血腥味,护卫听到他的话,过来抓住天霜柔,狠狠的挥了一巴掌。

“啊!”

天霜柔尖叫一声,被打倒在地,鲜血混着两颗牙落到了地上。

“家主,为什么?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样对我?”

天霜柔捂着脸,被打的愤怒和事情可能败露的恐惧让她再也维持不了自己贤良淑德的优雅形象,她看着天景虚,却发现那个人比以往更加的冰冷可怕,眼中实质的杀机几乎要化为利刃落到她身上。

站在一边未语的刑殿长老上前一步,冷着脸道:“天霜柔,原是旁系李家嫡女,入天家后居心巨测,暗害少主,其心可诛,其罪滔天!

刑殿判决诛李家九族,剥夺天霜柔天姓,将其关押进牢狱,日日酷刑,等待少主回来再处以极刑。”

“不,不要,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不承认,你们不能乱用家法,家主,我是无辜的,求您明察,我真的从未做过这种事啊!”

天霜柔趴在地上哭诉道,言语恳切,若不是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说不定真有人信她。

“看看这东西。”

天景虚将一张纸扔到天霜柔面前,她颤抖着手打开一看,那是她们李家死士的标记,天景虚有这东西,迟早不是会查到她身上吗?原来不是天景虚没有动作,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我不认识这东西,我不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我,家主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冤枉我放过真正的凶手。”

天霜柔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她死不承认,因为如果真的承认那就完了,不只李家被灭族,她也会生不如死。

“把她带去牢房,我要观刑。”

天景虚一发话,无论天霜柔怎么狡辩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了,她被拖到了牢房,这期间她还一直不死心的求天景虚,她不能进牢房,她马上就是天家主母了,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直到被铁索吊起来,剥光了衣服,天霜柔才屈辱恐惧的叫起来,她的身子只给天景虚看,这些下贱粗俗的下人怎么能看?

“家主,求求你,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天霜柔哀求着,绝色容颜将那份委屈和凄美发挥的淋漓尽致,然而在场的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就算怜香惜玉对象也肯定不会是她。

“在海帆回来前别让她死了,这牢里各种刑法轮流用上,别让她闲着。”

天景虚坐在精雕细琢的椅子上,在这有些昏暗和肮脏的牢房里就像是一抹圣洁的月光,他看着天霜柔的赤身,眸中只有阴暗的狠厉怒火。

“是,来人,将刑具都取来。”

牢房管事恭敬的道。

接下来就是各种酷刑齐上阵,天霜柔一开始还不承认,后来就在巨大的痛苦中承认了自己做的事,连天园都供了出来。

在这里剥皮抽筋、烙铁碎骨都是最轻的刑法,天园被抓来时,天霜柔已经将这些品尝了一遍,若是没有丹药护着她的心脉,说不定她已经疼死了。

天园只是个下人,就算见过大场面,可是却不代表有应对场面的气势和能力,他被抓来跪

在天景虚面前,战战兢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没认出来那个血肉模糊的人是天霜柔。

“小人见过家主。”

天园头都不敢抬,恐惧和紧张让他不停的出冷汗,身体都在颤抖。

“折磨海帆还不算,还要让他去妓馆接五年的客,这份狠毒的心性倒是和这个下贱之人学的十成像。

我记得海帆对你很好,怎么他就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天景虚知道真相后,只觉得这两人就算惨死千百次都不够洗刷他们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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