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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再取一些血了,他有几种丹药需要纯正的龙血。
温新羽吩咐人照顾好白球,随后他就坐车出了城。
在城外有一个秘密的地牢,那是温新羽在知道刀子的血脉后就修建的,他早就有把刀子囚禁起来的打算。
刀子在其中被束缚着,四肢和脖子都被特质的锁链锁着,动弹一下都困难。
不知道温新羽给他喂的什么药,让他的意识一直很模糊,无法清醒,不过即使这样刀子也有记忆,他清楚的记得温新羽来过几次,取了他几次血肉,他都记着,以后会加倍奉还给温新羽!
地牢里投进了一丝光亮,又很快消失,温新羽下到地牢里,两边的灯发着幽幽的光,并不明亮,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温新羽走到了阴暗的牢房前,刀子被锁在墙壁上,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只有一双血红的眸子在乱发下发着暗淡的光。
“真可怜,如果甜甜看到你现在这样,恐怕会认不出你。”
温新羽先欣赏了一会刀子的狼狈姿态,然后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和让人厌恶的愉悦,刀子猛然抬起头,狠狠的盯着温新羽,他对温新羽的恨意比对他未见面的所谓父亲更深!
“想杀我?但是你办不到不是吗?海里的事我很快就能处理好,到时候我会去向甜甜提亲,天景虚那个混蛋肯定不会答应我,不管我提多少好处,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其它计划。”
温新羽说着,拿出了特质的刀和杯子,狠狠的在刀子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这点疼痛对刀子来说不算什么,所以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温新羽身上,他盯着温新羽的脖子,只要给他一点力量,他可以轻易咬断温新羽可恶的脖子。
让温新羽再也不能说他讨厌听的话,让温新羽的生命彻底消失!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甜甜,不会让他受委屈和伤害。”
温新羽取完血,满意的把血杯放进空间戒指里,临走前还不忘用言语在刀子心口上戳刺,让刀子在愤怒的时候心如刀绞。
地牢里又只剩下了刀子,他喘着粗气,面容狰狞,眼中的血丝几乎要蔓延到眼眶外去,他痛恨欺骗和背叛,温新羽最好祈祷别落到他手上,不然他一定让温新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极北之地,半夜里又下起了雪,外面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寒冷的空气不停的掠夺着温度,让气温变得更低。
帐篷里升着火,亮着灯,橘黄的灯光带着温暖的气息,仅是看着就觉得心都热了起来。
帐篷里柔软舒适的软床是天景虚带来的,为的就是怕帝龙鹰要在这里过夜,睡不惯这里的硬床。
柔软的毛毯和垫子,躺在上面身体完全陷了下去,像是躺在云朵里一样。
身后是天景虚的胸膛,紧紧的挨着他,帝龙鹰被天景虚完全的圈进了怀里,想动一下都困难。
只要天景虚不说什么感情问题,帝龙鹰就不排斥和天景虚这么亲密,曾经他们亲密无间,一起睡都是很平常的事。
“睡不着吗?”
天景虚感觉得到帝龙鹰还没睡,柔声问道。
“不想睡,你怎么还没睡?”
心里事太多,怎么睡得着?
“抱着你,睡不着。”
天景虚突然低声笑起来,磁性的笑声像是珠玉撞击十分好听,可是帝龙鹰听着浑身发毛,这话有点太暖昧了。
“我要睡了,你别说话。”
帝龙鹰可是一点也不敢撩拨天景虚,要是天景虚一冲动,他还能不能好?
“甜甜你真可爱,如果睡不着就起来陪我下盘棋吧。”
天景虚捏捏帝龙鹰的脸,坐了起来,帝龙鹰想了想反正不想睡,对面坐着比抱在一起要安全,所以同意了。
天陆战棋下起来非常耗费心神,同时也考验下棋者的大局观和谋略、取舍,在天陆战棋方面取得成就的人,打仗时也定然是个好的指挥官。
帝龙鹰从小就接触这东西,在下天陆战棋方面是难得的天才,天景虚也是高手,可是和帝龙鹰下棋他也得全力以赴,不然就是败局。
表示各方势力的棋子都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栩栩如生,帝龙鹰先手,两枚海妖棋先去占了天景虚的岛屿。
这一场博弈一直到了天亮,两人都还没有下到高潮,下棋讲究耐心,一步棋有时候就要揣摩很久,如果是大师间的对弈,甚至要揣摩数月。
这盘棋看起来是下不完了,因为外面魔物已经攻了过来,他们集结了大量的兵力,黑压压一片像是乌云一样,直接就压向了这边。
大规模的交战不可避免,凄厉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帝龙鹰冲出了帐篷,视线里是潮水般涌来的魔物,连天空之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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