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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陵的理智早已被欧阳狂突然离去摧毁得干干净净,现在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唯一想法就是把他当日说的话付诸现实,欧阳狂是他的,如果他执意不接受,那他就要带着凤鸣国数百万铁骑踏破烈云国城楼,血染烈云国每一寸土地。
“你疯了?大军连日来上吐下泻,早已疲累不堪,大多数士兵都还没有恢复过来,此时出兵??”
南宫翔震惊的瞪大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三年不见,曾经那个雄心勃勃,谋略过人的君少陵去哪里了?士兵是国家的命脉所在啊,他怎能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就罔顾士兵们的性命?
“朕是疯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朕需要他们了,他们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战场上去,这是圣旨,南宫元帅,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君少陵眉峰一扬,扭曲变形的脸上交织着疯狂与霸道,不可一世的态度连南宫翔都忍不住想狠狠的抽他两巴掌,作为一个皇帝,不珍惜自己的子民和士兵,他还有什么资格号令三军?
“不敢,但是你记住君少陵,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这场战斗结束后,无论成败,我都会离开凤鸣国,你好自为之吧。”
南宫翔也不是吃素的主,同样的愤怒染上眉梢,严厉的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城楼,早在他凝结金丹的时候就想去修真界闯一闯了,要不是放心不下君少陵这
个朋友??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对他彻底的失望了,人是由畜生演变而来,用了整整几万年的时间,可从畜生变成人却只需要一秒而已,现在的君少陵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君少陵,为了稳固皇位,他不惜屠杀了所有的兄弟,为了一个欧阳狂,他竟威胁他,全然不将士兵当人看,现在的他已经从人变成了畜生,无药可救了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君少陵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过错,反而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南宫翔的身上,现在他居然还敢放话说要离开,哼,等战争结束后,他就不再需要他这个大元帅了,凡是跟他作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他昔日的好兄弟。
“哈哈??君少陵绝对是本王见过最蠢的男人,难道他以为本王会永远留在凤鸣国不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小烈,我让你拿的东西你应该拿到了吧?”
另一边,奔出城后的欧阳狂张狂的大笑着,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听到了君少陵最后的怒吼,不过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就是了,这段时间他表面上老老实实的待在君少陵身边,实则暗地里他早就悄悄摸清楚了凤鸣国各方面的现状,前几日烈影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就让他找机会把凤鸣国的军事布阵图给偷出来,今天正好君少陵也去了军营,想必小烈已经下手了吧。
“嗯,我还顺便拿到一封魏真写给他的密函,狂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与他并列奔驰的烈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就放着他从君少陵那里顺来的东西,魏真给他的密函正好就放在一起,他也一并偷了出来。
“密函给我看看。”
倏然勒住马缰,欧阳狂脸上得瑟的笑容消失无踪,双眼凝重的看着已经冲出去,却又因为他突然停下来而往回走的烈影,这段时间他最纠结的就是魏真的事情,他是他父亲莫云最信任的副将,连父皇都对他信任有加,十年来一直让他代为管理莫家军,这些年他对他无微不至,就像是他的另一个父亲一样,他甚至计划着找个适当的机会把莫家军真正的交到他的手上,可??他却耐不住寂寞,先勾搭上二皇兄明亲王,现在又与敌国君王密谋害他,简直让他失望透顶。
“就是这个,看样子君少陵根本没有看过,上面没有任何拆开的痕迹。”
从怀里掏出一封署名君少陵亲启的信函递给他,烈影平和的说道,上面并没有魏真的署名,但烈云骑的成员岂是泛泛之辈,他们不止是杀神,又是最会动脑子的一群人,烈云骑的人各个都能认识朝中大臣们的笔迹,单从信封上君少陵亲启几个字就能确定这封信是魏真亲手所写了,或许他是为了稳当,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他通敌卖国的事情吧,可这也直接成为他通敌的最佳铁证,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的确是魏真的笔迹,应该是刚寄来没几天,妈的,他居然催促君少陵尽早杀了我。”
撕开信函大略的看了看,欧阳狂猛的将信纸捏成一团,俊美无暇的脸庞布满赤果果的愤怒与失望,魏真,这个曾经让他心甘情愿叫一声魏叔的人,为了莫家军的拥有权,居然千方百计的置他于死地,心,无疑是痛的,他这是在逼他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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