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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就是祁悠之前去围观的时候心里的想法,毕竟在他看来安非可那个人就是自私自利的,他怎么可能干那种同归于尽的事情呢?

很显然他猜错了,安非可居然就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秦臻听着祁悠的话也很是感慨,安非可和冯凌骏他都是知道的,那两个人该怎么说呢?他觉得他们两个人脑子都有些问题,大概有些蛇精病吧,落到了现在这样的下场,他也只能说他

们自作自受了。

开着车停在了人民医院门口,祁悠和秦臻几乎是同时下了车,关好了车门,他们朝住院部走去、

来到前台那边,他们询问了一下早上送来的那个被捅肾了的家伙现在在那里,然后祁悠就听到了一个让他诧异的消息。

“你说的是那位病人啊,他还是急救室。”

“急救室?”

和秦臻对视了一眼,祁悠的心里犯嘀咕,冯凌骏那家伙不过就是被捅了一刀而已,难道情况很严重吗?

问了一下他在那个急救室,祁悠带着秦臻赶了过去。

怡好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去,祁悠凑上前问了一句。

“医生,你好,请问里面的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请问你是?”

“我是病人的同学。”

他跟冯凌骏可不是朋友,所以说是同学也差不多了。

医生也没有多问,就直接说道。

“病人的情况有些不好,他现在肾脏感染严重,若是今天没有醒过来的话,只能对那颗肾脏进行切除了。”

什么?

居然这么严重?

他还以为安非可只是随便捅了冯凌骏一刀子呢,现在看来似乎有什么问题?

想着这个他又问了一句,“医生,不是只是被捅了一刀吗,怎么会如此严重?”

“那刀子生锈了……”

安非可也太毒了吧,他这是要冯凌骏的命啊?

医生跟他们说完这话之后就指挥着人将刚做完肾脏修复手术的冯凌骏送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秦臻看着祁悠说了一句,“怎么样,要通知冯总吗?”

似乎担忧安非可可能会出来,秦臻暗搓搓的想着最好让冯总出手料理对方,到时候祁悠也可以解决一个麻烦。

祁悠想了想说了一句。

“好吧。”

反正安非可是自作自受,他也不需要可怜对方。

既然祁悠同意了,秦臻就掏出手机给冯总打了一个电话。

冯总听到自家儿子居然被捅了一刀住院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那逆子,他不是让他在家里好好反省吗,他居然敢跑出去,这次好了,被人捅了刀子吧。

想着这个他不由得对着秦臻说了一句,“秦总,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儿子受伤住院的消息呢?”

“是这样的,今天我怡好来医院检查身体,然后就看到你儿子被人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不过他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若是你有空的话就到医院来一趟吧。”

留下这么一番话,秦臻挂了电话。

祁悠看了他一眼,“我们走吧、”

反正知道冯凌骏现在很倒霉,他也就安心了。

秦臻带着祁悠离开,回了自己家。

祁悠虽然没有特意关注着这件事情的进展,但是林瑾然却是锲而不舍的跟他八卦者这件事情的发展。

说起来冯凌骏真的是倒霉透了,就在祁悠他们去医院确认了他的安危的那一天他的身上就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然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医生只好切了对方一颗肾。

自家儿子居然被欺负到这个份上,冯总怎么可能甘心呢?

对于那个将自己的儿子害成现在这样虚弱的样子的安非可,冯总真心恨之入骨了,于是在安非可被关进了看守所的那些日子里面,看守所里面的人都对他进行了长时间的殴打,可怜的安非可就算是装可怜都没有用,这些人都是被冯总手下的人收买的,甚至还有冯总的保镖为了任务特意进去的。

当林瑾然对安非可进行提审的时候,看着对方顶着一个猪头脸他真的是笑喷了,然后他就

拿出手机直接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几张照片。

身为队长,他的队员们自然不会说什么的,但是看到了林瑾然的安非可却是不然。

在看到林瑾然的时候安非可蓦地挣扎了起来,对着林瑾然怒骂了起来。

林瑾然可不是什么善茬,见到这一幕他直接让人重复的问安非可几个问题,再用十分明亮的白炽灯照着安非可的脸。

在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下,安非可的精神有些崩溃了。

林瑾然示意手下的人将口供写出来然后让安非可画押。

被折磨到这个份上,安非可却依旧怎么也不愿意配合,林瑾然淡淡的一笑,然后下面的人了然,半天过去了他们终于拿到了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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