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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
许幼安来来回回转了两圈,“端木先生是安全回来了,可拓跋兄却被人带走,那药寻未寻到信中也未说……”
“你先别急。”
赵弘殷将许幼安拉过来坐下。
许幼安瞪眼,“我能不急吗?再过几日匈奴大军就要打来,而鲜卑与匈奴态度暖昧,态度如何还不得而知。
拓跋兄呆在鲜卑……拓跋……”
许幼安猛地看向赵弘殷。
赵弘殷微微颔首,“拓跋是鲜卑皇族的姓氏。”
“但拓跋兄的母亲是汉人……”
许幼安眼中充满的了担心。
外族与他们一般,十分重视血统。
更别说那些皇族,体内留着魏人血的拓跋玄嚣怎么可能被鲜卑皇族给带回去认祖归宗?更何况,虽是王族之姓,但拓跋玄嚣也不一定拥有继承权。
“嗯……”
赵弘殷顿了顿,才道,“先前我收到了鲜卑王病危的消息,但他却未留下任何一个继承人。”
许幼安看向他,“这么说……”
“他们可能正在找继承人,所以才会将拓跋夫子抓了回去。”
赵弘殷微微皱眉,“如果真如我所猜想的那般,是谁抓走的拓跋夫子就至关重要了。”
许幼安顺着赵弘殷的话稍稍一想便明白了,鲜卑王族不可能铁板一块。
就算鲜卑王有意让流落在外的王子继承王位,但其他人可不一定愿意。
因而找拓跋玄嚣的人就有了两批,一批是鲜卑王的手下,一批则是欲行不轨者的。
而后者,目的则是要拓跋玄嚣的命。
“既然端木先生能安然逃回,那抓住拓跋夫子应该是鲜卑王的手下。”
许幼安细细思量后,得出了结论。
这个结论稍稍让他自己安了心。
赵弘殷也是这般认为,他点头道:“应是如此,否则他们完全可以立即对二人下死手,端木先生根本不会有逃走的机会。”
但即使确认拓跋玄嚣性命无虞,可该解决的事并未解决。
许幼安有些懊恼的说:“如今这情形下,我们不可能离开并州。
端木先生那边……恐是有心无力。”
赵弘殷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按照端木先生往日的行事推测,他定会回到鲜卑去救拓跋兄。”
许幼安叹气道,“若非战时,我们至少还可以与鲜卑联系,找个机会过去一趟。
可如今这个情形……”
“我等下写封信过去,然后将一队人指给端木先生,再怎么路上也有个保护。
等并州稳定下来,我们再赶过去。”
这也是目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事。
“如果我们的猜测未错,拓跋夫子一定会想办法联系我们。”
赵弘殷沉声道,“如今我们也只能等着。”
许幼安应了一声,但心中始终还是堵得慌。
气氛正是沉重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官驰来访的消息。
“什么时候了?”
许幼安苦笑道,“我们竟把这事忘了。”
赵弘殷拍拍他的肩,这时官驰也从外走了进来。
“我听闻有许老将军的来信,鲜卑那边可还算安分?”
官驰也不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许幼安道:“并未有什么动静。”
赵弘殷也点点头。
官驰扫视了两人几眼,“怎么?你们神情都不对。”
许幼安没想到官驰还会察言观色,吃惊的同时,下意识的看了眼赵弘殷。
关于拓跋玄嚣的事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许幼安还在纠结的时候,赵弘殷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官驰听罢稍稍一思考便道:“这事儿你们可有把握?”
许幼安叹气道:“七八分。”
“即使如此应先通知陛下,这与我们而言是一次机会。”
官驰神情淡淡道,“先前我还在忧心鲜卑那边怎无动静,如今出了这事也能想通。
若是这般,我们恐能与鲜卑合作一同对付匈
奴。”
许幼安先前不愿说的原因就是这个,拓跋玄嚣是鲜卑王族的事对于大魏来说就如同是送上来的惊喜。
拓跋玄嚣在大魏长大,自认为是大魏的子民。
对那鲜卑一族并无归属感,而对匈奴深恶痛绝。
他不可能同意与匈奴一同对付大魏,对于大魏来说,只要鲜卑不添乱就是不错的收获。
但许幼安却不愿拓跋玄嚣去做那鲜卑王,而拓跋玄嚣自己大概也不会愿意。
赵弘殷心中所想与官驰几乎相差无几,但他估计着许幼安的心情才未直说。
而如今有了官驰的开头,后面的话他也能直言相告:“如今拓跋夫子已被鲜卑王带回去,想救他回大魏就是与鲜卑王为敌,父皇不可能会答应做这样的事。
大魏也容不下这样一个鲜卑的王子,与其救他回大魏不如拥立他成为鲜卑王。”
许幼安却是沉默了。
这时他满脑子都是初见拓跋玄嚣时,拓跋玄嚣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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