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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针灸只能缓解他的头痛,却不能根除。

林墨竹这一手按摩,不仅缓解了他的头痛,清心露的冰凉感也跟着按摩从太阳穴渗入一般,整个脑袋原本紧绷的神经管道被一条条打通,整个身体都变得轻飘飘,困意也跟着一点点上来。

等林墨竹按了一刻钟的时间,全身放轻松的柳玉衍竟靠着软垫睡着了。

林墨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刚刚收回手,抬头被吓了一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宁王竟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本想上前拜见,但是看到宁王小心翼翼深怕吵醒柳玉衍的样子,林墨竹便把即将吐出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行了个礼就退开了。

宁王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他全部注意力都被睡着的柳玉衍吸引了。

他的表情深情温柔

,动作轻柔的仿佛碰触的是什么易碎的绝世宝贝,轻轻的将靠在罗汉床上的柳玉衍横抱起来。

一旁早有丫鬟轻手轻脚的撩开内室的纱幔,让宁王抱着柳玉衍走进去。

整个过程,林墨竹没出声,直到内室的纱幔重新放下,他这才抬起头。

“林公子。”

一旁的嬷嬷小声的唤了一声林墨竹,林墨竹应声转头就对上嬷嬷放光的双眼

林墨竹在她示意下,跟着走到了房门外。

“林公子……”

嬷嬷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不知,不知您那手法,是否可以传授老奴?”

林墨竹微楞,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这个嬷嬷姓何,是柳玉衍的奶嬷嬷,跟着柳玉衍从柳家一起嫁入王府,可以说是最受柳玉衍信任的。

对自己奶大的孩子,何嬷嬷比疼爱自己的孩子还要疼爱柳玉衍。

自从柳玉衍坏了身体,每年到夏天就是折磨。

天气太热就会引发气喘心悸,还有折磨人的头痛。

屋里放冰块又会受凉,就只一天天这样熬着。

何嬷嬷有的时候真怕,怕柳玉衍的身体哪天就撑不下去了。

同样怕的还有内室注视着床上沉睡的柳玉衍的秦逸。

柳玉衍每天夜里难受睡不好,他就跟着一宿宿的熬着。

他是真的怕,怕自己一睡着,怀里的人就出事。

这是半个月以来,柳玉衍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从黒甜的梦乡中醒来时,屋里静悄悄的,他睁开眼,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梦乡中。

他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响动,候在外面的丫鬟撩开纱幔走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吗?”

好好睡了一觉,柳玉衍觉得整个人都跟着神清气爽,有精神多了。

“我睡了多久?”

“回禀王妃,您睡了快四个时辰了。”

柳玉衍讶异的看向外面的天色,果然太阳已经西斜,竟已经是傍晚。

“林公子呢?”

他想起睡着的时候,林墨竹还在给他按摩。

“王爷已经派人送林公子回去了。”

丫鬟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一个高大修长的人影。

看到柳玉衍起床,秦逸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身旁,柔声问:“你睡了这么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玉衍笑着对他摇摇头:“别担心,我觉得很好。”

秦逸松了口气,继而轻轻弯了弯嘴角:“肚子饿了吧?我让厨房给你送点吃的进来?”

“你一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秦逸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连忙让一旁的丫鬟去传饭。

这边,宁王夫夫气氛融洽的坐在房里吃晚饭。

另一边,回到府里的林墨竹,等杨凡回到家后也开始了他们的晚饭。

天气热,两人就在院子的葡萄架下摆了饭。

在他们家也没那么多讲究,两人边吃饭边聊天。

杨凡今天看了一天的铺子,和林墨竹说起了今天的成果:“看中了一间,在西街,已经付了定金,明天就去办过户手续。”

说了自己的事,杨凡便随口问道:“你呢?今天去王府顺利吗?”

这是结婚后两人渐渐养成的一个习惯,每天回到家,吃饭或者睡前如果有时间都会聊聊白天各自遇上的事。

林墨竹点了点头,说了给柳玉衍送清心露的事,然后顿了下,道:“杨大哥,我把师傅教我的按摩手法教给了何嬷嬷。”

杨凡闻言却没有表现出意外,只是问他:“何嬷嬷年纪大了,能学会吗?”

他的小孩实际上是个非常善良纯粹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就会一百倍的报答对方。

柳玉衍真心待他,杨凡早已意料到小孩定会心软。

“嗯,何嬷嬷先前和御医学过几个手法,有基础。

我再去教她两次,应该就会了。”

想了下后,林墨竹又道:“我当时没想太多就答应了。

杨大哥,你说师傅会不会不高兴?”

杨凡摇头:“刘老不在乎这些的。

你要不放心,过两天写信的时候就和他说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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