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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念你是故人,此趟特意前来助你渡劫。”

天道模糊不清的面容含着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渡劫?什么渡劫?天庾劫吗?呵呵,若不是你,我也不必受着天雷之苦。

你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目的直接摊开来讲。”

秦顶天口吻不屑地嗤笑

闻言,天道不语,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星却又让人无法看透的金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秦顶天。

乌狄不禁一阵紧张,有些不明白主人为何对天道这般无礼。

“秦元,你的前世真身,本事神界的一尊守护神像,可你却违背神道逆天下凡,而触犯了神道法则,神道才会将你贬斥在此,历经十世凄苦,却不想你心志坚毅,熬过了十世历练。

但即便如此,神道法则仍不愿轻易饶恕于

你,才会让你在上一世尝尽世问冷暖,情爱之痛,注定孤独一生。”

“那又如何?”

他究竟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他,就是秦顶天,或者,就是秦元而已!

“不如何,只因你前世除庾有功,神道自然要让你将功赎罪。

你无论前世今生,有三位命定之人,身为神界守护苒像,你的夙世因缘早已注定,吾今日前来,只是看在你心鹿难除,帮你_把而已,你不用多想。”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三位命定中人?”

秦顶天不由得大笑起来,一双凌厉的冷眸直直地盯着天道,猖狂道:“你不是天道吗?那你就把我的三位命定中人是谁全都告诉我!

或者说,你把寒元还给我!

还给我!

还给我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嘶吼出来,面目狰狞地怒瞪着天道。

天道静静地看着如此失态的秦顶天,沉默不语。

“天命所归,魂魄相依,两生两世,缘定今生。”

不知过了多久,天道终于幽幽开口,伴随着最后一道尾音的落下,秦顶天的身影被一道道金光瞬间包围……

“秦元,你的天魔劫已除,吾不会再出现了。

今后是福是祸,且看你自己的内心要如何选择……修真界在不久的将来,会再次迎来_场神庾杀戮,秦元,这场血腥之战是胜是败,全在你一念之问!

你修行顺遂,但终究逃不过情之一字,这一世你会如愿飞升仙界,而且,待他日你历劫归来,便是重返神界之日

秦顶天还不知该如何反应天道这句话,眉心中便突然迸射出一道强烈的白光,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像是被人凭空抽取了一缕神魂,脸色要时一白

“你的心庾劫已顺利渡过,吾之使命完成,去吧。”

天道金色的长袖悠然一挥,下一瞬,四个人便立即消失在了这片浩瀚银河中。

久久之后,一直未走的天道,轻轻地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再次醒来,秦顶天发现他正躺在一处让他有些熟悉的石室内,里面的陈设都是仿制凡人生活环境的家具和桌椅,还有那些明明是罕见稀有的上品法器却被当做观赏的物件摆满了整个房问。

思绪回笼,秦顶天这才想起为什么对这里很熟悉,原来,这里正是钰文真君前世的洞府。

不同于秦元真君喜爱把洞府建造的亭台楼阁,钰文真君则是喜欢灵气浓郁的山体中开凿石洞,因为酷爱炼器很多炼器炉鼎都是体积庞大,所以,钰

文真君洞府中的所有石室大部分都是炼器室或炼丹室,还有几处是除了钰文真君谁也不得进入的地方,那里则是他专门研究符箓之术的私人密室。

秦顶天来回打星了番这间石室,触手抚摸着那些年代久远却又让他无比怀念的各种法器,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

钰文真君的洞府地域颇大,石室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就像是一座大型的山体殿宇,每问石室内都有锒嵌着无数夜灵珠用来照明,虽然奢侈却并不华丽,而每个石室的大门则都是一种罕见晶矿炼制的上品法器,具有强大的防御隔绝效果。

走出石室,外面的石洞回廊蜿蜓曲折,若不是对这里熟悉的人,一定会

迷路。

当然,对于前世一直把这里当做自己地盘的秦元真君来讲,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无比熟悉,而且,还牵引出了不少埋藏在心底的悠远记忆。

“主人,你醒了!”

乌狄刚从一间石室中走出来,一眼看到秦顶天,不仅面露惊喜!

“皓白和银雪呢?”

秦顶天绝口不提昏迷前发生的事情,环顾一周,未见到另外两只仆莒,不禁一问。

“他们在外面^■”

乌狄眼睛一闪,顺着秦顶天的心意,将自己心底的疑惑压了下去。

秦顶天点点头,示意乌狄跟上,径自朝着石洞回廊的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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