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四人吃过一起找了家饭店,吃了晚饭。
周进把师父送回家里,又陪他说了会儿话,眼看已到晚上十点多了,才在师父的催促下,出来找宾馆住宿
他对住宿没什么要求,反正有床也基本不睡,只要环境安静即可。
但现在自己好歹也是个有身家的公司老总了,钱也没少挣,住太差的宾馆,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于是就把车子开到了附近的古都大酒店,四星级。
车子才开到门口,转脸就看到酒店大堂一个人,哪个?许贺!
他那副身板姿势太熟悉了。
唱过京剧小生,身材板正,特别好认。
此时他似乎正在办理入住手续呢。
周进有心和他打个招呼,毕竟是熟人,一起搞过活动,办过节目。
奈何身后又上来了一车,为了不堵着人家,周进只得在迎宾人员的引导下,把车停到指定位置。
然后关好车门,来到大堂办理入住,前后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大堂人员正在办理着呢,周进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刘庭。
只见她身形一晃,径直就上了电梯。
“怪了,他们俩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周进心里暗道。
却也没有多想,可能只是个巧合吧?他连行李都没有,一手拿着房卡,一手插在裤袋里,上了另一部电梯。
反正就是住一晚,明早就返回运江了。
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自己用手洗了,找了个衣架晾起来,放在空调口,明早就干了。
老规矩,在床上打坐入定,谁曾想,隔壁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个女性的呻吟声,直冲自己的耳际。
特么的,什么人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辛勤地耕耘?
不对,不对,这声音,好像是刘庭的。
那个男的,特么的,竟然是许贺!
自己竟是住在他们的隔壁。
倒霉催的,他们竟在办那种事。
不对啊,他们俩不是在演播室里打架的嘛,不是死仇吗?怎么又搞到一起去了?
周进顿时整不会了。
刘庭不是骂许贺不行的吗?
好像是有点不行!
才几分钟的功夫,许贺就偃旗息鼓了。
原来是个快枪手!
“每次都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你过会儿吃片药吧!”
刘庭嘴里嘟囔着。
“小娼妇,现在还满足不了你了,你特么的嫌弃我,为啥又要跟着来找我?”
许贺气哼哼地道。
“你把那东西给我,鬼才要跟你来呢!”
“我说过了,我没拿你那东西。”
“好师父,你就还给我吧,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随叫随到,绝不反悔!”
刘庭柔声哀求道。
“真的会听我的话?”
“真的,那还有假?”
“那好,帮我把那里清理干净!”
“师父,你太恶心了!”
“妈的,你替他服务就不恶心?”
“你还说没拿我的手机,现在承认了吧?”
刘庭似乎抓住了许贺话语里的漏洞,但从语气上听来,并没有多少恼怒。
不知道是不敢呢,还是有求于人,暂时委屈求全。
“那是我以前看到的。
你要手机,我可以给你买一部新的,但,我真没拿你的那个手机。”
许贺说道。
“师父,说白了,我们这些女主持人,吃的都是青春饭,如果30岁之前,不能跳出这个行当,将来就是被人遗弃的命运。
你看看我们台里的几位女主持,秋语薇出国了,田琳转行了,当领导了,现在都是外经委的办公室主任了,我呢?我如果不抓住这几年,将来怎么办呢?”
周进听刘庭提到秋语薇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痛。
“所以,师父,你要理解我。
我们家没钱没权没背景,我能拿得出来的,就是这一副皮囊。
我跟你好了有快两年了吧?向你提过要求没有?我知道,你有老婆有孩子,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但是,你也不要绑住我。
我有我的想法。
我陪你睡了快两年,你就一点儿也不肯帮我?”
许庭说到此处,语气竟有些哽咽。
周进在隔壁听到,都觉得许贺有些不是个东西。
摆明了,就是想白嫖嘛!
而且还拿着她的把柄,做要挟得来的。
“我没帮你?不是我,你能勾搭上姓陆的?小刘,你说这话就不凭良心了。”
“你真想让我跟着你,也好办,你回去跟你老婆离婚,行不行?就怕我肯,你也不会同意。”
刘庭反将了一军,许贺半天没有话出来。
周进脑补了一下,许贺是拿走了刘庭的手机,手机里有某个重要人物与刘庭出离于道德的证据。
这个重要人物,大概率就是陆台长。
因为周进也曾经在陆台长的办公室碰到过刘庭,当时好像是闻到了一股异样气味的。
“你今晚先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再说!”
许贺似乎终于松了口风。
这一晚,周进练功的状态特别差,因为隔壁传出来的声响,太烦太扰心神了。
所以,天没亮就下楼退了房,早餐都没吃,就直接开车返回了运江。
谁知,到了傍晚,赵永达打电话来,一开口,就把周进吓了一跳。
赵永达说:
“周进,你知道吗?许贺出事了!”
“赵哥,你别一惊一乍的好吧?能出什么事?”
周进心里有话,昨晚许贺风流快活得很,能出什么事?
“死了!”
“啥?”
周进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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