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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傅想了想说:“忘了,可能大概快六七十岁了。”

“哇!”

阿纯惊讶到合不拢嘴,说,“怎么可能!

太师傅你看起来好年轻啊,如果你说你只有五十来岁,我肯定也相信呢。”

“修道之人本就不易老,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修道之人。”

阿纯喃喃道,然后又说,“修道之人是很长寿的吗?青城山玉虚观的玄虚子道长也是修道之人,不知道他今年几岁了,我看他长着长着白白长长的胡须。

说他有八九十岁,我本来是很相信的。

可是现在太师傅这般说法,玄虚子道长实际年龄应该已经超过一百岁了。”

听到玄虚子这三个字太师傅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冷更严肃了。

然而,阿纯在思考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发觉。

风师傅解释:“每个人修的道不同,所以展现出来的也不尽相同,你说的那个道士可能修的道比较容易老的那种。”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太师傅您修的是什么道?可以教教我吗?”

太师傅冷冷的看着他一眼说:“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阿纯头皮感到发麻,立刻低下头,紧闭双唇。

风师傅见他那副害怕的样子,心道自己不该对他这般严肃。

“你还有其他问题要问吗?”

阿纯抬了抬头,看风师傅那张冷峻的脸又立刻垂下头来。

“想问就问吧,今天特例允许你话多。”

然后阿纯又抬起头来,试探性的问:“太师傅你认识我娘吗??”

“老夫在妙音谷快要三十年了,外面基本没去过,何来认识死你娘,你娘叫什么?”

阿纯瞬间有点小小的失落,然后他又扬起头,傻笑道:“也对吼,妙音谷离我老家那么远,太师傅怎么会认识我娘。”

“你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

封师傅问。

“因为太师傅长得和我有五分相似。”

“呵呵呵……”

风师傅笑了几声,然后说,“谁告诉你我们俩长得像的。”

“不仅仅是我自己觉得,还有师傅和大师伯,他们也觉得我和太师傅至少有五分相似。”

“不如你来说说你娘是叫什么名字,她是哪里的?也许我还真是认识你娘,也许我和你娘还是哪里的远亲戚,所以我们才有几分相似。”

封师傅放下手中的药草。

其实当他看见玉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他跟阿纯是有血脉关系的。

提起亲娘,阿纯的脑海里便浮现的亲娘那张漂亮的和蔼的脸,她总是对他笑,从来没有板着脸。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娘叫什么。

只是偶尔会听见婶娘和村民叫她小婵。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外祖家的人。

娘亲也极少提起,她只是把玉佩留给我,她说这个玉佩也许会让我找到外祖家的人,也许他们能给我依靠。

如果遇见了他们就跟他们走,不要留在莲塘村里面。

娘亲好像知道以后婶娘和娇姐儿会欺负我一样。

本来娘亲也打算带我离开莲塘村去别的地方生活的,可是她一直病着,在我五岁那年她带着一身病痛走了。”

风师傅背对着阿纯,眼眶红红的,接着他问:“你恨你的外祖吗?恨他们怎么不去看看你娘,怎么不去给你娘搭把手?”

阿纯摇了摇头说:“大概是不恨吧,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所以不恨他们,娘亲也曾经说过,也许外祖他们家已经没人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在娘亲一出生他们就把她抛弃了?”

风师傅顿时犹如鲠在喉节,顿时发不出声音来,心如刀割,许久后才说了一句:“也许你外祖也有苦衷,不过他确实不该在你娘一出生就抛弃了她,他不配为人父。”

“也许吧。

娘说过,她不恨他们。”

“你娘性子一定很好吧。”

“嗯,娘亲很温柔。”

风师傅感慨万千,好一会儿又问阿纯,说:“你娘和你爹怎么认识的,他们感情还好吗?”

阿纯失落又悲伤地摇了摇头,说:“在我出生前我爹就死了,我娘也很少提起我爹,不过他说我爹是个才子。

我娘之所以会读书识字都是我爹教的。”

“哦,这样啊!”

风师傅表面平静,心中疑惑。

他从徒儿风采铃口中得知,阿纯的父亲是一个偏远村庄的村民,少时就外出打工,到有钱人家家里去长工。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个才子?大字不识一个才更有可能。

而且阿纯身上的灵气一点也不像一个粗人的孩子。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阿纯的亲爹并不是莲塘村的村民。

“你娘去世之前给你留了个玉佩。

那你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你或者你娘的?”

风师傅追问。

阿纯点了点头说:“我娘有的一根梅花玉钗,她说是我爹为她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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