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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展舒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向叶婉娇,横眉冷对,质问她:“二姐你为什么要推阿纯?

“她挡着我的路。

我都要让她让开了,她就是不让开,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用太大的力气,她肯定是故意假摔陷害我的。”

叶婉娇怎么会承认自己用尽了全力才推开阿纯。

“阿纯不是无理的人,他挡你的道一定是有原因的。”

??相公,二姐说你是病秧子。

我很生气,我要她必须跟你道歉,你以前也许天天喝着药,可你现在身体好多了,不用每天都吃药了,所以她不可以再叫你病秧子。

可是二姐就是不道歉,所以我才挡着她的路,说只有他道歉了,我才愿意让他过去。

可是她还是不道歉,还骂我是狗。”

阿纯愤愤不平。

听完阿纯的话,在场的人个个都要嫌弃和鄙夷的眼光看着叶婉娇,不少有议论她的声音。

“这姑娘看着貌美,没想到这么粗鄙,骂人还要推人。”

“是啊,骂得还是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妇,可见这人在家里就是个没规矩的。”

“我可听说,她好像是闽县的什么才女。

‘’

“兄台你是胡说的吧,就她这种动手推人,又辱骂人的人是才女,那你们闽县真是没才女

了。”

“我刚刚听我妹妹说,那个张美玲无辜推她,我还以为她是个可怜女子,没想到她这么恶毒,骂自己的弟弟是病秧子,果然是庶女,一点素养也没有。”

“这位兄台认识此女子?”

“见过,她是叶星展的亲姐姐,一母同胞,都是姨娘生的。”

那些公子哥议论到叶星展和叶婉娇的出身时,皆是发出嘲笑声,叶星晨听了后,心里充满了怨怒。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几个世家公子成为好友。

这一刻他真是好希望叶婉娇不是自己的亲姐姐。

叶婉娇看到大家看她时眼里厌恶的目光,心里的火气燃烧得更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该的样,这些贵公子应该用一种我见犹怜的目光看她才对。

她可是闽县的才女,在场的世家少爷应该育睐她,并且主动接近她才对。

特别是孟天问,她那么关注的这个人。

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即便他是投来嫌弃的眼神,可是他没有,就好似她不存在。

“五妹妹,事情真的是那样吗?”

叶星展故意提问叶婉如。

如果她说叶婉娇真的有说叶羽晨是病秧子,那么所有人都会厌恶叶婉娇,此事若是传到祖母耳边,定会责骂她不懂得维护叶家的颜面。

而如果她否认,那么势必会得罪叶羽展,甚至是他背后的叶夫人,往后她叶府会更不好过。

叶羽晨道他的意图,心道叶星展实在狠毒。

然而,叶婉如却毫不犹豫地回答:“四嫂说的都是事实。”

证人在此,叶婉娇顿时脸色失了血色,窘迫尴尬,慌张又愤恨。

“二姐,你向相公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的。

教书先生说做人要有大气量,要宰相肚里能撑船,还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小年纪的阿纯说出两个大道理,在场的读书人分分赞扬,对叶婉娇就是纷纷指责。

见着自己的亲姐姐被人当场议论,嫌弃叶星晨整个脸色也很不好看,恨不得当场消失在这里。

可惜他消失不了,于是他说:“四弟妹,二姐大概也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她只是心疼四弟之前在府里一直喝着药,却也总是无精神的状态,不过好在后来玄虚子道长给了一味药,把四弟身体调好了。”

病秧子”

这三个字肯定是下人嚼舌根说的,等回去了定让母亲把那些人给发卖了〇,,

第69章闽王妃的生辰宴(四)

叶星辰立刻转移话题,让人顺着他的话去认为叶婉娇如此说叶羽晨那都是因为下人嚼舌根的,从而侧面可以反映是叶夫人管家不利才让奴才们这么胆大妄为议论主子。

再者他还透露出了玄虚子道长这个人物。

这样一来人们就会想到,叶羽晨之所以棋艺高超,肯定是玄虚子道长传授的,所以他输给叶羽展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叶羽晨明白叶星晨的恶毒的小心思,只是他提到玄虚子道长为了挽回自己棋艺不精,可同时他这句话也向众人透露了一个信息。

那就是叶羽晨和玄虚子道长关系非同一般,玄虚子道长的名声在东岳国人人有耳闻,对其又敬佩,自然地对于叶羽晨也就多看重了几分。

不久前叶星展很努力才交好的公子们,此刻纷纷都想主动结交叶羽晨,说不准也能见见玄虚子道长。

见亲弟弟有意帮自己开脱,叶婉娇立刻轻柔细语又有一丝委屈的语气说:“对对对,是那些下人嚼舌根。

我实在不是有意的,四弟、弟妹,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听下人的闲言碎语,我更不该推四弟妹,四弟妹若是不解气也可推我一下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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