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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做了什么?”

叶老太太声音梗低沉,柳姨娘背地里做了脏事,她这个多活了二十几年的老人精竟然没察觉,还一度认为她温柔善良,这真真在打她的脸,毕竟她年轻时也一路宅斗过来的。

“叶夫人,如果我没记错,你有一盒去痕膏对吧。”

张府医说。

“没错,去痕裔是我们叶家的香料铺就有卖,它可以润肤,去除症痕更是一绝,是热销产品,我自己也很喜欢,用了好多年。”

叶夫人很喜欢这个产品。

其实当年这个产品被推出来使用,且是柳姨娘推荐的,她也是有所怀疑,于是让丫轚试用了半年,看到没有任何伤害反而对肌肤极好,才敢用,这一用就是十年了。

“是的,去痕裔是不错的东西,它的香气也是很多女人喜欢使用的其中之一,因为里面添加了麝香。

麝香控制得当,就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可是您用的去痕裔却不是正品。

假就假在柳如月把你的去痕裔里面加了至少三倍的量的麝香,为了害你,她还真是舍得成本呀,麝香本就是极其昂贵的药材。

长期使用这样的药膏会损坏肌理,导致不孕,有孕者容易滑胎。”

“什么?你的意思是……是我当年早产其实是柳姨娘做了手脚。”

叶夫人震惊不已,她立刻联系到自己怀孕时的情形,百般不适,而且府医也曾多次说过她的胎像不好。

她很害怕很怕来之不易的的孩子没了,所以每天精心养着。

直到她听到她院子里的二等丫鬟林曼趁机爬床,她气急攻心,才早产了。

如今想来,柳如月的布局十年前就开始了。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又恶毒,真是可怕。

“八九不离十。”

张府医又说,“如果夫人不信,立刻再把济世堂的大夫请来或者你可以把去痕裔带来给大夫看看。”

“来人,速速把大夫再请来。

流珠,你立刻去把东西拿来。”

叶夫人此刻心中怒火,但没有再想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发泄出来,她明白如果没有实证,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更加让人觉得她是在易怒无理,欺辱柔弱的柳姨娘。

柳姨娘不就是一直在给她加深这样的形象吗?

叶羽晨趁机向流珠使了个眼色,流珠立刻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夫人,奴婢想起您钟爱的那件雀金裘,也总有一股和去痕膏相同的味道,奴婢斗胆猜测,雀金裘”

会不会也有问题。”

流珠这么一说就让在场的人都想起了柳姨娘雪中补雀金裘的事情,她有机会接触到雀金裘,更有机会做手脚。

若真如此,以往那个善良单独、任由叶夫人欺负的柳姨娘当真让人感到害怕。

“快,一并取来。”

柳如月已经没有最初的镇定了,她的额头在冒汗。

叶星展的手也在冒汗,难道这次真的没法扭转局面吗?谋害主母和嫡子可是死罪。

如果他有这样的生母,对他的前程会有大大的影响。

叶婉娇同样慌张,又生气又害怕。

她在想为什么她娘以前做事这么不小心,为什么招来这个张天弘,简直就是半死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更害怕,失去了柳姨娘,她今后要怎么办?叶夫人不会真心对她好的。

第62章对质(五)

在流珠去取东西,家丁去请大夫的时候,有香料店的伙计急忙来报。

“老爷老爷,大事……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有事慢慢说,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叶老爷心里烦躁极了。

“老爷,咱们香料铺被人……被人砸……砸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叶老爷十分惊讶又不相信地问。

伙计因一路跑过来,口干舌燥,又接着说:”

砸了砸了,是……是黄员外的一帮家丁砸了咱们的香……香料铺。”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老爷不仅烦闷而且躁怒,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吃惊,尤其是柳姨娘。

香料铺都由她掌管,现在出了事情,她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怎么回事?香料铺生意和口碑一向不错,黄员外的家丁为什么要带人来砸铺子。”

“因为……因为……。”

“快说。”

叶夫人让人给他递了一杯茶水,伙计一口饮完,然后边哭边说:“因为咱们卖给黄员外润肤膏掺杂了假货,致使黄员外的家人中毒,然后黄员外就派人来砸铺子,铺子里的伙计都被打伤,掌柜让我赶紧来报给老爷和柳姨娘。”

柳如月!”

叶老爷愤怒大喊,“怎么回事,香料铺里的产品为什么参假?”

“我……我……老爷,婢妾不知道,可能是黄员外他们搞错了,闽县的香料铺又不是只有咱们这一家。”

柳姨娘在心里叫苦连天,怎么今天什么事情都挤在了一起,让她一时之间脑子无法理清楚一个正确的思路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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