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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自然是听到那声猫头鹰的叫声了。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通知前方的人拦截自己还是撤退。

不做多想,如花快速的走出这片树林。

视线越来越好了。

如花一路始终不再有别的发现。

看来,对方是撤退了。

这么想着,绷紧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如花将手上的棍子丢掉后。

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奶奶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的。

害的她紧张半天。

又走了一会儿,终于看见官道了。

那么,离芙蓉镇也不远了。

如花上次来的时候,都没好好的转悠,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四处看看。

这么想着,如花迈着轻快的步子,快速的往芙蓉镇的方向走去。

再说那离去的神秘人。

其实,人家根本就不是什么山贼好不好,人家是正规的军队。

是如花不小心闯进了芙蓉镇的驻军范围,暗处的暗哨才会好奇心大增的看着这是哪家的蠢货,胆敢闯禁区。

本来想抓回去审问审问,一看是个老百姓,还是个小姑娘,十来岁的样子。

估计是误闯。

但是这个十来岁的丫头居然发现了他们暗哨的藏匿的位置。

这不是明晃晃的打他们脸吗?而且还恰好是在老大突然前来巡视的情况下被发现了。

这不是要命的事吗?哨兵甲好想怒骂: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啊,咋不看好?这天黑漆漆的还没亮,瞎出来溜达啥啊?也不怕被狼吃了啊我艹。

看来回去少不得一顿揍了。

哨兵甲无精打采的和前来接班的哨兵交接好。

拖着湿漉漉的(露水打湿的)的身子,无精打采的准备回去被教训。

在哨兵交接班完成后,暗处一个人影快速的闪了下,瞬间就消失在如花离去的方向。

然后,在管道的入口处站立着。

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衣服孩子气的模样。

男子一身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嘴角那挂着的若有似无的笑,勉强算是笑吧。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他的暗哨虽然藏匿地点不是太隐蔽,但寻常人家根本是不会留意的,更何况她还是那么快的就发现暗哨。

最后甚至走“之”

字路线,损招大树作为遮挡,真真是聪明。

只有同样是军人的人或者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才会下意识的去看这些。

这丫头才十来岁的样子,肯定不是军人,那么,就是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杀手?间谍?还是巧合?

不管是哪种,他都真心的感到不满,自己的人就被这么个丫头片子看出来了,靠,这叫他还怎么混?

哎,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大雪封山什么的,再将那些皮松了的人拉出来溜溜,赏赏雪景,喝喝北风,看看银装素裹的世界,也是蛮好的。

好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男子最后看来了眼在大蹦跳的小丫头,嘴角挂着的笑比刚才明显了。

终于找个机会让这帮子闲了好久的人活动筋骨,可真是在耗不过了。

看来,最近无战事,有些人就放松了,皮痒了。

在那片树林往西五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山,名曰“大龙山”

,为城廊之天然屏障,将芙蓉镇紧紧的包裹其中。

其山自西向东绵延起伏,山势雄伟,秀嶂叠峙,蜿蜒似龙,因而得名。

此山也是本地芙蓉镇的驻军所在地。

此山进可攻,退可守。

几十万大军藏进去,根本发现不了。

向来是边境驻军的好地方。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如花终于看见了“芙蓉镇”

三个苍劲的大字。

迎着东升的太阳,照在字上面,金灿灿的,好不漂亮。

“啊,‘芙蓉镇’我来啦。

第一桶金,我来啦。”

如花对着城门,跟个傻逼似的大喊大叫一通,抒发下一路来的紧张感。

也不理会路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她。

那啥鲁迅不是说了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小沈阳还说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哈哈。

如花自我调侃。

这段时间以来,可憋坏她了。

一想到她可以用挣来的钱给娘还有顺子买过冬御寒的衣物就开心的咧嘴笑。

所有的一切就看今天的表现了。

说不定,她搬离那个家的愿望要提前实现呢。

到时候带着娘和顺子,三个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哼着小曲儿,背着沉甸甸的背包,如花进城了,顺着之前的记忆,顺利的来到“悦己”

酒楼。

来到酒楼前,就看见早起的小二哥已经在打扫门前的空地了。

看见如花来,也不客气,抖了抖手上的扫帚,算是打招呼了。

如花有样学样,抖了抖身后的背包,算是回礼了。

越过小二,来到店内,就见其他几个人开始擦桌子的擦桌子,摆凳子的摆凳子。

穿过前厅,来到后厨,几个大厨的学徒门蹲在一起磨菜刀。

一旁还有几个大妈们在摘菜洗菜,偶尔调侃下小学徒,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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