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霎地站起身,米奕凌厉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寒芒。

“怎么回事?”

柯雷斯看向他,冰冷的话让侍卫身子一颤,头俯得更低了。

“属下也不知。

是刚才殿下宫里的侍女来报。

我等进去找过没发现,才敢来报于陛下。”

“我们走。”

一把将奏折扔到桌上,米奕快步往外面走去。

身后,柯雷斯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

依兰宫是唯儿公主的住所,此时,所有的宫女和近侍正心惊胆颤的跪院子里。

他们的陛下,正站在走廊下,那冰冷的眸光如剑似刃望着他们,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叶娇叶媚。”

“奴婢在。”

两个脸部清秀,衣着得体的宫女跪爬出来,恭敬的颤音回答。

“怎么回事?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望着这两个近身侍女,米奕满脸的冰霜,连自家主子不见了都不知道,这种人,要来何用

?

“是,,清晨奴婢想服侍公主起床时就发现公主不见,床褥也凉了许久。

奴婢立马让叶媚找人过来。

可是我们把这里都翻遍了,还是不见公主。

外面的地方也暗地找过,还是没有。”

“昨夜,谁守夜?”

主子入睡,必有一个近侍女守夜,难道那个也睡死了吗?

“是。

是奴婢!”

叶媚颤着泣音爬出来,全身都在发抖。

“你一点也没有发现异常。”

再厉害的灵力高手潜入宫,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更何况,自从登上帝位后,他让灵阵师按着五行八卦的阵法布的天罡阵。

不管他灵力再高强,只要他落下皇宫,这里的阵法就会大亮。

“有。

昨夜半夜起来,奴婢看了眼主子的床,好像,,好像没人的样子,奴婢以为看错了。

所以。

所以。

。”

“所以,你就不报了是吧?”

米奕冰冷的眸子望着她,语气冰寒如潭。

“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求陛下饶了奴婢吧?”

头不断的嗑着,很快,那个地方就有了血迹,可见她真的很害怕。

“拖出去,斩!”

冰冷的话带着绝对的凌戾,轻易就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是!”

两边的侍卫上前,一把拉住她,往后面拖去。

“陛下,饶命啊!

陛下,奴婢知道错。

呜。”

叶媚惊恐的大声呼着,身子不断的挣扎,却挣不开侍卫铁臂一样的双手,最后被紧紧的捂住嘴角,拉了出去。

听着那凄惨的叫声,跑在地上的宫女们侍卫们冷汗直流,如秋风中的树叶,瑟瑟发抖。

“身为宫人,竟然主子半夜不见也不上报。

如果你们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我告诉你们,身为下人,主子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命。

你们可以没事是偶尔偷下懒。

但是,如果事情轻重都拿捏不准的话,那叶媚,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

“奴婢(属下)知错了!

请陛下饶命!”

“拖出去,仗打五十,全部遣出宫。”

“陛下!”

听到他说的话,宫女们惊恐的哭叫着。

她们有的人宫外根本早已没有了家,出去,能去哪里?侍卫可不管这么多,一群人上去前,两人一个,直接拖走。

“陛下。”

此时,在里面的问策和恩城走出来,两个表情严肃,看来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主子,对方下手看似干净利落,可是却有些粗漏。

如果我猜得不错,该是宫里人所为。

里面的情况不是很乱,却可以看出作案者不是很高明。

“是深夜从宫内带走的。

看样子,是事先做的准备。”

深宫似海,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能出宫,就表示,对方的外面有人接应。

“明恭,让所有御林军都给我把宫里翻一遍。

还有,各宫门都细细的查,看昨夜有什么东西运出宫,粪桶也别放过。”

微扬眉,米奕轻声说着,眼神看向一边的明恭。

“是。”

明恭行礼,领命转身离开。

“奕,先别急。

她没有仇家,往另一个方向想。”

柯雷斯站在他身边,虽然奕与唯儿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他知道,奕对这个妹妹,还是很喜

欢的。

“你是说,对方的目地是我。”

眸子霎地一敛,米奕想着,此时贺帝宴既将到来,如果唯儿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

或者丑事,那么谁的面子最受损。

自然是这个把她当真正公主的兄长和陛下。

“想得倒周到!”

此事一出,世界各国使者都在,到时,再出点什么事?对于贺帝宴来说,是极为不祥的。

想到这里,米奕冰冷的眸子里透出幽暗的光芒。

很快,消息就传来了,昨夜只有一辆车出门,就是天没亮就出城恭车。

粪桶!

还真会装,果然,电视都不是骗人的。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