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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把手里的奏折扔到地上,米奕望着他们,眼里满是讽刺。
他的话一出,所有大臣都沉默了。
他们自然个个学识渊博,可是官场也有官场的法则。
现在他们只想着怎么保官位,谁还会记得当初年轻时的爱国情怀。
“还有这个,南蛮民暴乱,你们不先震住暴民,竟然还要请求再出兵。
到时,百姓都死光了。
你们这些官员给老鼠当官吗?还有这个,潮汕大水,你们不会先从当地的商人中募捐些粮食先缓急用吗?等朝廷粮食到说不定江里都装不下死人了。
。
。
还有这个。
。
。”
拿起一本本,说出里面的错处,大部分都是陈词过长,却有小部分不当之处被他们以为年幼无知的陛下一一道出。
言简意赅,一击中点。
此时,所有的大臣都在心里惊讶起来。
陛下不是学识浅博吗?为什么却能说出这里的要点。
且句句摘中要点,理的事果敢利落,干脆直当。
这下,所有人看向米奕的眼光都变了。
他们此刻在明白,他们以前所以为的粗鲁无知根本都是假的。
龙椅上的人傲然睿智,大气威严,那浑身散发出的帝王气质,霎间震惊了所有人。
此时,腾狼将军震惊的望着上方那个霸气侧漏的人,眼里满是愕然和不信。
随至,是深深的辱感和不愤。
、
安宁亲王和腾狼将军的表情如出一辙:他们,都被这个民间来的皇子骗了。
他不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更是果敢聪慧。
他们,都被这小子耍得团团转了!
□作者闲话:
第90章差点中计!
寂静幽暗的宫内,窗帘被拉了起来,暗香流动,宫女们低头垂眸的恭敬站立在两边。
他们的大皇子苍白着脸,气息孱弱的靠坐在床头,静静的喝着药。
时不时的轻咳着,要好久才能平复下来。
“殿下,大将军来了。”
一位清秀的宫女走进来,行礼,恭敬的说着,语气都不敢放重些,免得惊到了她们家气若游丝的殿下。
“快,请!”
拿着丝帕,轻擦着嘴角,大皇子连忙让人进来。
腾狼将军今天一身玄衣,精神气爽,冷峻干练,一进来,看到床上病着的大皇子时,眼底划过无奈,很快就消失无踪。
“殿下。”
“舅舅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行礼。”
虚扶他一把,大皇子轻声说着。
腾狼大将军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望着他更加苍白的气色,心里的担忧更甚。
“殿下,身体如何?别想太多了,万事皆有解决的办法。”
从小看着他长大,腾狼将军可以说对这个妹妹唯一的儿子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他为什么而伤神。
“舅舅,我只是不甘。
那小子,竟然心机深沉到了如此的地步,真不像是个民间来的野小
子。”
紧握着手里的丝帕,大皇子眼里划过不甘。
“我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藏得如此之深。
刚一登位显出的霸气和果敢连我都震惊,这个小子,背后自然有高人指点。”
“舅舅,会不会是国师?现在,国师已有渐渐向他靠拢之意。”
想着国师加冕时的纡尊降贵,大皇子眼里的不甘更甚。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让自己手里的权力握得更稳,他手中没有兵权之类的,根本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
再说,一个既将出现丑闻的新皇,再怎么强悍,又能强到那里去?”
说到这里,腾狼将军深眸微眯,危险的寒芒乍现。
“翼翼是什么意思?”
大皇子听到这里,双眸一亮,暗沉的眸子里迸出一丝明亮的光芒。
“哼!
就在昨夜,我让我们的眼线做了件事。
如果成功,那么这个新皇将再也无法翻身。
”
微挑眉,眼里的肆意映出大皇子愉悦的笑容。
“舅舅,会不会太冒险了?此时出手,很可能打草惊蛇。”
那小子,现在可不能想成当初那个无辜单纯的野小子。
现在的他,可不同凡响。
光看他早上轻松的震住朝臣就知道,米奕。
。
绝对不是个傻瓜。
据说,梁大人还在宫门前学狗叫了一个小时,笑坏了天下人。
“放心!
就算不成功也不会暴露我们,殿下放心。”
“那就好。
。
咳。”
大皇子说到这里,开始咳了起来,望着他病态缠身的样子,大将军也澉说多久,连忙起身告退,让他安心休息。
在皇宫中位置,一座新落成的宫殿正静静的伫立在晨光温暖的怀抱中,气派恢宏,金碧辉皇,里面精雕细琢,雕梁画栋,极为华丽。
这正是用一个月就峻工的新皇宫殿,高大气派的大门上,龙华宫三个字霸气恻漏的嵌在牌上,高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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