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殿下可告诉我认识这上面的多少字。”
、
望着他自然的样子,老实说,太辅才是那个松了一口气的人。
直接翻开书本第一页让他认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
。
。”
拿起书本,米奕朗朗而读,咬字清晰,语音规正。
太辅就站在他面前,直到他读完一整本的三字经,随至点点头。
“这本书乃五百年前一位得高望重的道者所写,此人曾是个混混,后来因为某些事入了道观。
大病一场后性情大变,就写出了此书。
据说,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那个梦里面经历了无数的朝代和世间变故后感悟而出。
此书一出,天下学子纷纷追棒,当时的皇帝更是亲自设为幼儿必学之物。
我们无灵力者活个百多岁,有灵力者三四百岁很正常,而居光道者活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岁方去世,可说是长寿。”
“啊。
好厉害的道士啊。”
妈啊!
这孩子绝对也是穿来的。
什么经历无数的朝代,都是假的。
“殿下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随意指了三字经的一处,太辅想看看他是否知道里面的意思。
三字经都能融会贯通,那么字的方向就不用担心了。
“我知道。”
点点头,把他指的那话意思说出来。
“那这里?”
随意指了几处,米奕都能一一答上,并且意思绝不含糊。
“嗯。
太好了。
既然这样,殿下我们还是学下面的吧。”
把刚才他拿过来的几本书最上面的扔到一边去,最下面,是一本很大的书,也很厚:治国
之道。
望着那几个字,米奕开始想打嗑睡了。
把书翻开后,太铺走到他的桌前,拿起刚才的那本书。
回头,正准备讲课,下一秒,头上的青筋立马暴起。
只见桌子后面,米奕眯着眼,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一脸的昏昏欲睡,整个身子都快缩进椅子里了。
果然是民间来的,朽木不可雕也!
碰!
戒尺打在华美的桌上,发现巨大的响声,把米奕吓得差点跳起来,瞌睡虫也早就跑了
“殿下,虽然您是太子!
可是在这里,只是我的学生,请殿下自律。”
刚才看到他认得三字经,心里还有些安慰,不算钝迟,结果却是如此的无知。
才不到十分钟,就立马原形毕露。
望着随意靠在椅子上的米奕,太辅眼里满是凌戾。
“太辅放心,我会好好读的。”
坐在椅子上,米奕笑容满面的说着,眼里满是认真。
“嗯。
那就请殿下自重吧。
我们开始上课。”
拿起书,翻到第一页。
“殿下可知道,为君之道第一要学的是什么吗?”
“知道。”
“知道?!”
他的话一出,太辅有些讶然的看向他,眼里满是怀疑。
这个太子,再识得几个字,这没有专门学过,如何得知?
“请殿下说出您所知的为君之道吧。”
“吃喝拉撒睡。”
耸耸肩,米奕清淡笑容的看向他。
“你。
殿下!
您虽然是在民间长大,可是这是平常人家的生活,怎么可以拿来与国主之道相比。
丨”
果然,他的话一出,老头子脸色一变,手上的戒尺就想挥过来。
想着这个从小没人教只懂几个字的太子,他还是忍了下来。
、
“为君之道就是为民为忧,治国安民。
殿下最先要学的,就是如何摆正自己的心态,把自己当天下百姓的依靠,成为他们的神。”
“你错了。
什么神?我们吃的是人家种的,穿得是人家织的,住的也是人家盖的。
然后我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他们应当做的,那跟流氓有什么差别。”
耸耸肩,资本主义最要不得了。
“什么?!
流氓?!
殿下,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国主之道。
真是。
。
真是。
。
。
无知!”
狠狠的瞪着他,太辅这回气得脸都红了,手里的尺子一抖一抖的。
“殿下。”
身后的落木看太辅气成这个样子,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脸上赔着笑容。
“本来就是。
你看看你们这些人啊,明明别人供着你们,还不要脸的理所当然奴隶他们,不是流氓是什么?虽然这头顶是意格帕斯的天,脚踩的也是意格帕斯家的地。
可是,该小心的是意格帕斯家的人,如果不小心,说不定,人家就换个主人了。
还神?!
我觉得我们就该把自己当他们的儿子,为他们服务才是!”
双手环胸,米奕微挑眉,张扬说着。
“你。
。
。
你。
。
真是无知!
真是无知!
这样子的人怎么可以当国主,真是,真是大逆不
道!”
太辅手颤抖的指着他,脸色发白,双眼瞪着,狠不得抽他两巴掌。
“没办法!
谁叫现在父皇只有我一个正常的儿子,要不,你儿子来当好了。
你这么厉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