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抬头。”

听话的抬头,落木迎上他金色的眸光。

“因为所有宫女中,她们看我眼里都有着鄙视,而你没有。

你很平静,很本分。

仿佛这里宫里,没有你可以信任的人。

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以后,我定保你。”

单手靠在下巴,微扬眉,嘴角轻勾,说出的话让落木身子猛然一震。

迎上那认真又坚定的眼神,落木第一次在深宫,感受到了温暖。

真是可笑,这个一无是处,自己未来都不知如何的男子竟然看透了她。

望着眼前带笑轻语的男人,在深宫多年的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深藏不露的主子。

“丨谢主子。

奴婢以后就请主子多多关照了。

第一次,落木愿意把全身心都交给他,这个一眼看透她的男人,成了她终身的主子。

“很好。

现在告诉我,圣子真正的用意是干什么的?”

“是,给国师。

暖床用的。”

最后几个字,落木颤着声音如蚊语说出口。

哦!

那还真是。

取了个好名字。

皇帝,果然没有这么好心。

他好歹是他的亲生儿子,竟然将自己送给了个外人当圣子。

虽然他对那个国师有好感,可不代表,他不会杀了他。

口可。

想到这里,米奕露出淡淡的笑容。

“殿下,太子殿下请您过去。”

正当米奕沉思时,门外,传来落叶的声音,带着几许的不情愿。

“这个落叶,你帮我防着点她。”

这样的人,绝对是想着攀高枝的,他现在雷力还不成熟,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

殿下。”

微垂头,落木轻声说着。

站起身,米奕往外面走去,落木迅速拉开门,让他出去。

I“走吧。

落叶,你跟我一起去。

落木,帮我叫我换个舒服的榻,我要躺着很舒服的那种

头也没抬,眼角将落叶的欣喜映入眼帘。

哼,果然不是个安份的。

“是。

主子慢走。”

恭敬的朝着他行了个礼,目送他离开。

跟着传话的侍者,米奕七拐八弯,终于来到一座更富丽堂皇的宫殿前。

这就是他现在的哥哥,太子大人的宫殿了。

果然不愧是太子住的,这看着就比他的华丽多了。

:可惜,住得再好,也改不了他多病的体质,。

走上台阶,米奕幸灾乐祸的想着。

“殿下,三殿下来了。”

刚才的侍者带着他,终于来到一片奢侈贵气的内殿里,站在一个大门前,恭敬无比的对着里面说着。

“咳。

进来吧。”

这声音无力柔软,一听就是个病唠子。

还好你兄弟不多,要是有几十个,你说你占着太子的宝座不放,多渗人啊!

“殿下请。”

侍者推开大门,恭敬的轻说着。

带着落叶,米奕大步往里面走去,刚进去,就看到华丽的床上,一个满脸病容的男子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块丝帕,正捂着嘴吐着。

望着他,米奕霎地全身僵直,脸部微抽,双手紧握在腰侧,望着他的眸子划过恨意。

这个太子,竟然跟罗安谦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天意?还是这是我的前世。

罗安谦?你一定不得好死的。

低下头,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眼里的恨,米奕在别人眼中,是被太子吓到的孩子。

众人望着这样的他,眼里满是鄙胰,这样的人,竟然是皇子,上天真不公平。

米奕身后,落叶望着他僵直的后背,眼角划过不屑,鄙睨轻蔑。

“你找我。”

要他下跪,好像还没学会。

抬头,开门见山的话一出,众人心里的鄙视更甚。

太子望着这样没有礼貌的人,眼里划过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助他儿登上大

位。

“快,到皇兄这里来?”

勉强自己扬起笑容,身体的虚弱让太子看起来脸色更白了。

“不用了,站这就好。

万一你把病气传给我怎么办?”

双手环肩,他望着那张脸,还真客气不起来。

管他是谁,大不小,老子杀了他就走。

难道,这是他的前世。

他欠了罗安谦的,前世才死成那样。

这样一想,有点可能。

“三殿下,您怎么可以如此失礼。”

太子的近侍听到他的话,立马不悦的轻喝出声。

这是太子,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要不是流着皇族的血,这辈子连太子的边都见不到。

竟然如此无礼。

“好了。

三皇弟是在乡下长大,礼仪以后可以再学。”

温和的扬手,让近侍退了下去,再对宫女使了个眼色。

立马有人把一把椅子搬到了他的床

前。

“可以到皇兄这里坐下吗?我想看看。

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