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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多了,人都有些喘。

细心的丫头立刻端茶上前,并替她顺背调息。

“你还不快出去跪着!

姑娘累了!”

小丫头瞪着眼前跪着的大男人说道。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姑娘都说让他到屋外跪了。

这回许敬算是明白了,恭敬的点头,退出房间,在院子里跪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挺机灵的。

“奴婢小栗,是堡主派来伺候姑娘的。”

小栗甜甜地笑着,将床柱上的软枕抽回,扶着她躺回床上。

“姑娘您好好休息,奴婢去看看您的药煎好了没有。”

“嗯。”

小栗绕过许敬身边的时候,悄声说道:“好好跪着,要想姑娘消气,可有得你受了。”

在鹰堡也待了几年了,要比看人眼色,她可是比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强多了!

既然里屋那位姑娘同意他跪着,就是还有消气的时候。

“谢谢!”

许敬明白这丫鬟有心提点他,心中自是感谢!

倒是铁明修过来看看老朋友,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许兄,这次是我们鹰堡连累了你!”

对他,他们有些歉意。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的错!”

“你放心,爷答应了帮你就一定会做到!”

徐致远在一旁轻声道,音量控制在屋内的人听不见的程度。

“暂时恐怕是要委屈你了。”

他算是领教了屋内那个女人的强硬。

就不知道许敬要跪多久才能令她消气!

依他说,最好就是来场大雨,这样的苦肉计也许会让她心软。

可惜老天爷不配合,最近的天气清朗的很。

意外收获

清漪这次真是狠下心了,楞是让门外那傻子跪足了三天三夜。

殷跃然回堡这几日忙的焦头烂额,估摸着清漪的气消的差不多了,便自动送上门去。

清漪冷眼看着这男人装模作样的坐在她房间的小厅中喝茶。

她倒是想看他要说什么。

从进门她就一只盯着他,却一言不发。

茶都喝了两杯了,他决定还是主动开口的好。

“嗯哼……那个、许敬已经在外面跪了三天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清漪瞄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清漪……”

“生什么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淡淡的开了口。

闲着的手指不时轻点桌面。

“你怨我掳了你?你觉得许敬出卖了你?”

他只能揣摩她的心理。

原来你心里明白!

清漪冷冷的用眼神剜他。

殷跃然仔细斟酌着解释,“其实我本是好意,只是想带你脱离那个地方。

许敬只是恰巧认得明修,第一次的确是他通融放我进去的。

但是带你离开那晚并不是许敬当值,是明修他们配合混进去的。

真的不关他的事。”

“你以为许敬是吃素的?含烟阁在扬州那么多年,打主意的臭男人从来就没断过,但是没有人能成功。

这里大半是许敬的功劳,所以我才那么信他!”

清漪歇口气,想起许敬护她们数年,也算是劳苦功高。

但是转念一想,就是因为这样,被自己信任的人出卖,她才会这么愤怒。

“你以为你们制造那么点混乱就可以混淆许敬的视线?哼!

如果他真是那么愚蠢也就真是浪得虚名了!”

殷跃然这才醒悟过来。

可是这样算来,他又欠许敬一个更大的人情!

“清漪,我知道你想回扬州,但是你现在的身子状况不适合长途跋涉,不如先让许敬回去报信,然后再来接你。”

“你确定你会让我离开?”

她似笑非笑的瞧他。

不是她高看自己的魅力,而是这一路上,他的表现充满占有欲,怎么可能那么爽快的放人?

殷跃然一怔!

“清漪,你那么聪明,定然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这段时间你先在鹰堡休养,也给我个机会。

等许敬再来接你的时候,如果你仍然无心,我自会放你走。”

对聪明人,他最好还是挑明了说比较好。

这回轮到清漪发愣了。

这人还真直白。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嘴角微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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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无措的看着清漪给他的’信’。

“姑娘,这……”

徐致远一时好奇也凑上前来瞧瞧,这一看不打紧,噗嗤一声笑的其他人莫名其妙。

“哈哈……”

他抚着胸,止不住笑,抖手指着许敬,断断续续的说:“你们、你们自己看看。”

殷跃然同铁明修一起上前拿过那张纸,所谓的家书,却是几幅画。

第一张画的是一个穿金戴银的女子坐在花厅里喝茶,边上有四个小丫鬟捶背扇风。

第二张只有简单的三个月亮,第三张是那名女子坐在马车上,前面有个楼牌,上面简单的写着含烟阁。

那名女子虽只是简单几笔勾画,却能看得出清漪的一些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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