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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么说,谢阿姨听到得多伤心啊,好像十年前是她劝说您把我丢下似的。”

秦蓁说完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十年前您想闷死我,那肯定是谢阿姨撺掇的,不是您的本意对不对?”

靳晨晖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蓁蓁,你,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会吗?”

秦蓁笑了起来,“你吃软饭都能吃的这么理直气壮,如今被枕边人看穿真面目了又把责任推到谢阿姨身上,真当神不知鬼不觉吗?靳教授您可真是大教授大学者啊,这脸皮都比老城墙厚了吧?真觉得我多在乎您认不认我吗?你以为你那姓是多么了不起的姓吗?把我的事情告诉齐雅,拉她下水一起难受不觉得自己很小人行径吗?不过你们都是一路人,最自私自利不过的人,我过得不好你们是无所谓的,可我过得好你们却是万万容不下。

靳教授你是搞学问的,您倒是说说看,这该用什么文学理论来解释呢。”

靳晨晖看着那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孩,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齐雅,看到了那个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孩子迅速地膨胀,越来越高,比这房顶还高,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伸出一只脚来,比他还要大。

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似的,将他踩在脚下。

四月初的上海还有阵阵凉风,吹得他一身冷汗淋漓,落荒而逃。

秦蓁面带几分不屑,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

她转身回去,不曾想郑秉文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脸上神色复杂。

“他们当初真那么想的吗?”

第152章东方飞人35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但丢下孩子赌村民们善心会收养三岁的靳蓁。

说这两人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似乎都在侮辱这个群体。

万一村民们没有留意到靳蓁被父母落在了那小院里呢?

万一靳蓁当时出去找,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呢?

他们是丢掉了麻烦,却也在那一刻丢掉了人性。

只不过主角光环强大,渣爹如靳晨晖都能成为慈父。

而现在她不过是揭穿他的那层画皮罢了。

真要是纠缠不休,秦蓁倒是想知道靳晨晖还有什么办法。

她这里的手段可多着呢。

郑秉文看着没有说话的人,除了低低的一声叹息却再没其他。

留意靳晨晖的举动,防止他对秦蓁不利,大概这是郑秉文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

不过某些方面他也是多虑了,靳晨晖这人惜命的很,倒不至于跟秦蓁鱼死网破。

离婚后他找单位里的其他同事借了钱,又是把自己在学校的那个小宿舍卖了出去,没几天竟然抛弃大学教授的身份出国了。

这些年大学教授下海的倒不在少数,本来郑秉文以为这人会下海经商。

没想到竟然去美国刷盘子了。

是的,靳晨晖偷偷出国,在美国那边也没有什么接头人,过去之后大概率黑户,刷盘子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从受人尊重的大学教授到偷偷摸摸的刷碗工。

如此的社会地位落差倒也是靳晨晖的福报。

郑秉文没有跟秦蓁说这件事,毕竟小姑娘现在专注训练,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倒是他礼貌性地给齐雅写了一封信,很是言辞恳切,让报社的主编在看到这封信后脸上没了血色。

这什么意思,在威胁自己吗?

她难道还会怕这个!

齐雅当然知道秦蓁如今风头正盛,昔年的弃儿出人头地一时间风头无二。

报纸上每次看到秦蓁,她都觉得那丫头是在嘲笑自己,笑她机关算尽却又是如此的可笑。

她竭力让自己不去看那些新闻。

却不想却是收到这么一封信。

信里头并没有直白的要挟,只是说了靳晨晖的几件事。

这不是杀鸡给猴看又是什么?

齐雅撕碎了那信,这举动惹得报社里其他编辑纷纷好奇,有关系好的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齐雅强颜欢笑,“没什么,遇到个脑子犯轴的读者,气着了。”

“咱们报社不就这样吗?别往心里去,对了我记得你跟体育报的那个宋玉涛关系不错,正好咱们报纸准备开辟一个体育新栏目,要不辛苦齐主编一趟,去跟人套套近乎?”

齐雅听到这话觉得嗓子都干涩的很,“好端端的怎么要搞体育栏目?”

“这不是追踪社会风潮嘛,就田径队出了个小天才,你之前不还去看过她比赛吗?一下子带动了练田径的风气,我听说各地体校都恨不得能把那小孩当神仙供起来,说是现在想练短跑的孩子多了,不像过去都是其他队挑剩的人……”

同事在说些什么,齐雅没有听明白,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隆隆的响,四处都是秦蓁在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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