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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没有客人,廖茗觉在一目十行疯狂复习打印在纸上的知识点,就在此时,店门外落下影子,她刚一口气不喘地说出“欢迎光临请问要点什么”

,就看到是王良戊和邓谆。

王良戊和邓谆选了同一节选修课,今天课程刚好是出去参观,两个人又在一个组,正讨论栽培作业交什么,不知不觉,就走到廖茗觉打工的奶茶店。

邓谆在看手机,随便抬头看了眼菜单,毫无起伏地直接说道:“我要一杯QueQueNeiNei好喝到咩噗茶。”

王良戊苦笑着看向他,忍不住感叹:“说起来,邓谆你真的好像社交牛逼症啊。”

“什么?”

邓谆像做梦一样看过去。

廖茗觉好像也颇有同感,顺势补充论据:“上次上院长的课,你睡了被抓包了吧?”

邓谆漫不经心玩手机:“对,因为你们没叫我。”

“结果院长点你名要你回答问题,你还没事人一样,反问他刚问了什么。”

邓谆继续漫不经心玩手机:“对,因为你们没叫我。”

“别这么记仇好吧!”

廖茗觉咆哮,“不是我们没叫你,是因为我们都睡了!

睡成一排!”

“QueQueNeiNei好喝到咩噗茶,念这个不丢脸吗?邓谆,你没有羞耻心吧?”

王良戊看着他俩斗嘴,反倒开心地笑了。

“你们就是想说我脸皮厚?”

邓谆一针见血地反问,边扫码付费边说,“不是的。

假如是跟不熟的人,我会装装样子的。”

“比如?”

邓谆面无表情地停顿了一阵,霍然川剧变脸,一边摆出狗狗眼一边说:“嘤嘤嘤!

爱你哦!”

廖茗觉第一个作出反应:“呕。”

王良戊笑得停不下来:“你是一比一比一调和油吧!”

不过下一秒,邓谆就恢复了原本那副什么都无所谓、谁都看不上的德性,态度恶劣地催促:“快点做!”

廖茗觉也没有怨言,跑去做了奶茶拿出来,顺便说:“你们知道吗?‘缘来是你’已经开始报名了。

我已经上传了资料。”

他们都花了几秒钟才想起“缘来是你”

是什么。

“为了保险,我多问一句,廖茗觉,”

王良戊关心地说,“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吧?”

廖茗觉冷笑起来,用鼻子哼了一声:“知道!

不就是求偶嘛!”

“……”

某种意义上也对,“他们的活动一直都是模仿《非常勿扰》那个综艺的模式,万一你上去了,第一轮就被灭灯,那参加了就跟没参加一样。”

她明显没想这么充分:“啊?那怎么办?”

王良戊忽然回过头,要求旁边的邓谆说:“你过来一下,到我面前来。”

邓谆正在喝奶茶,满腹狐疑地照办。

就看到王良戊手穿过他手臂下方,像抱着一只大型犬一样把邓谆架起来。

邓谆原地站着,只是抬起了手。

王良戊摆出把邓谆递过去的姿势,对廖茗觉说:“一个人找对象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第37章朋友突然发疯了……

不约而同表达困惑的是被要求带上的人和被要求带着人的人:“为啥?!”

王良戊提出了合情合理合乎逻辑的方案:“邓谆去的话,肯定会有人为他留灯,他可以全程为你留灯,这样你就能待到最后了。”

听到这个堪称完美的计划,就连廖茗觉也陷入震惊之中,恍然大悟地扶着下颌道:“对哦!

你这么一说……还有这一出!”

她立刻跑出柜台,把被送过来的邓谆接了过去。

邓谆比王良戊矮,但不可能比廖茗觉矮,因此直接伸手,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把她特地为打工盘起来的头发弄得一团糟,另一只手拽住王良戊领口,强制两个人的脑袋在自己面前聚拢,没好气地质问道:“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啊?”

被(衣服领子)扼住了咽喉,王良戊仍然赔着笑脸道:“那你的意见呢?”

邓谆深思熟虑:“这种活动有点羞耻……”

“原来你也会羞耻——”

王良戊话说了一半,在邓谆沉默的注视中急刹车,改口说,“但是廖茗觉一个人去很可怜啊。”

一回头,廖茗觉很配合地摆出祈求的眼神,虽然说实话看起来更像模仿刚刚邓谆的川剧变脸:“嘤嘤嘤!

我好可怜!”

“……好吧。”

邓谆很好搞定地松口和松手,“什么时候?”

廖茗觉说:“不过要是邓谆也被灭灯了呢?”

邓谆一脸欠揍的嘲讽:“怎么可能。”

“不,你不够了解女生。”

妇女之友王良戊却意外地沉思起来,“确实是……邓谆太王子了,这种人虽然受欢迎,但太有距离感了。

万一大家要面子或者觉得没希望,搞不好就不留灯了。

有没有更有可能性的帅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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