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听着周围下人对两人的评价,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屑,

不过在这抹不屑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敬佩,

毕竟即便是再努力的戏子,也不可能完全做到让自己每一天都活在戏中,

终会有懈怠露馅的时候,

可是这对虚伪的夫妻却是能在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崩过人设,

真是想想都替他们觉得憋屈跟辛苦!

“这位大师,原本念在你是二嫂千里迢迢辛苦请来的高人,我们本该对你敬重才是,

但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污蔑侮辱我们夫妻,

暗示是我们害我那可怜的侄儿,让我们跟二哥二嫂离心,

不知你这是意欲何为?!”

“是啊,我,我们怎么可能会想要害齐儿?

齐儿那般懂事听话,对我们敬重有加,

我们再怎么亏心也不会害他的啊”

两夫妻看着众人全都将眼神转向了自己,连忙开口申辩道。

若不是捕捉到了他们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怒跟杀意,

叶樱只看着两人面上戚戚,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表情,

怕是还真可能信了他们的话了!

“再说了,我们夫妻二人身子孱弱,平日里连大门都很少迈出,

又是如何搜寻你口中齐儿的什么头发指甲之类的去害他?”

黄三老爷说完这句话之后,还捂着胸口咳了几声,看着别提多羸弱了。

“是啊大师,三,三弟跟三弟妹两人身子都不太好,

平日里很少出自己院子,靠近齐儿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再来,他们性子温和不争不抢,怎么会”

黄二老爷看着自己三弟那副心绪大动之下咳得快吐血的模样,有些焦急得解释道。

“呵呵,这些东西确实并非他们二人搜寻的,

毕竟两个大人贸然靠近小辈还要找寻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过引人注目了,

不过

三房不是还有个人没来么”

叶樱看着三房夫妻两人,等两人咳声渐止后,开口道。

她这话一出,正堂里众人顿时便是一惊,

这才意识到他们竟是从始至终都没见到三房唯一的孩子黄正明过来!

“正,正明他晚间受凉,难受了半晌方才睡下,

所以我们才没叫他

你,你突然说起明儿,是什么意思?!”

杨氏听她说起自己儿子,原本就有些紧绷的身子变得愈发僵硬了起来,顿时磕磕巴巴解释道。

“正明?不可能吧?那孩子向来腼腆寡言,为人最是胆小懦弱”

“是啊,平日里他跟谁都不亲近,整日里就知道躲在房中读书”

“不过他脑子不灵光,就是再用功都没有,

明明学的比谁都认真,但是就是记不到脑袋里去!”

“应该不会是他

大师不是说借运之人会把齐儿的好运跟天赋都夺走吗?

可是黄正明这几年却没见到有什么聪慧的表现”

“嘻嘻,可能是太笨了,就算是夺去了,也支楞不起来啊”

听到叶樱怀疑黄正明,堂内的众人或是怀疑或是幸灾乐祸的,

这会儿也无暇顾及她的身份跟实力了,都是纷纷上前详说道。

黄家二房因为子嗣运势比较弱的缘故,

膝下孩儿稀少,来得也比较晚,

所以虽是二房,黄正齐的年龄却比三房的黄正明还要小上一岁多。

黄家三房夫妻二人身子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对他很是偏疼,

连黄家二老都对他都很是疼惜,从来不曾少过他一分东西。

但是许是自小性子压抑,自卑又不喜露面的缘故,

虽是家里长辈这般哄着,他也依然不愿意与人亲近,

所以大房的人才这般不喜他,逢见着必要酸上几句。

叶樱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言语,只是看着杨氏嗤了一声问道:

“到底是病了不能出来,还是因为心虚不敢出来,三夫人不是最清楚的吗?

啧,毕竟身上背着的是从别人偷抢到的东西啊

不管是因为两人借运跟被借运之间的敌对关系,

还是你们心里残余的一丁点良知愧疚,

我想,你们都不会让两人经常见面的吧”

借运之人跟被借运之人在一起是会产生突发情况的,

或是被借运之人短暂的记忆清醒,

或是因为敌对的情绪而互起争执,

总之,不管是怎样,两人见面的时候,场面肯定是有些不对就是了。

虽然三房为了不引人注意,让黄正明将自己藏了起来,并没显露出自己夺来的运势,

但是夺去的东西毕竟是夺去了,即便你伪装得再平淡无奇也无济于事。

“大师说起这些,我倒是想起一遭事来

先前正明虽是跟同辈之人不大亲近,但是好歹对我们齐儿还算是比较亲近的,

可是自打齐儿‘生病’以来,就再少见他出来跟齐儿见面了”

林氏听到叶樱这么分析,仔细回想一下,之后恍然震惊道。

在齐儿得病之前,他在族里兄弟中关系最好的莫过于正明正斌两个,

而在他生病之后,正斌还会时不时得上前关心,正明却从未出现过!

她先前只当他是性子懦弱又自诩愚笨,不好意思出门而已,

现在看来

app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