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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贤帝分明下了口谕,此事不得外传,却不知为何,却闹得妇孺皆知。
一时之间,深受爱戴的摄政王沦为了京城的笑柄。
即便摄政王已经成为了废人,可陛下仍感念兄弟情深。
为了他不会因公务繁忙而太过劳累,昱贤帝撤了摄政王的封号,封其为晔亲王。
甚至还亲自将摄政王接到了宫中,以保其衣食无忧地度过余生。
……
……
“嘎吱”
一声,院中的枯枝不知被谁猜到,发出轻响。
即便已经听到了声音,轮椅上的人却仍旧只是呆愣地坐着,连半分目光也不曾分给来者。
昱贤帝似乎叹了口气。
他在轮椅边上蹲下,语气有些心疼,“皇兄,你受苦了。”
轮椅上的人披头散发地坐着,头发已经微微有些打结,好像许久不曾梳洗过了。
像是照应似的,他的衣裳也脏污不堪,发出似有若无的异臭。
任谁也不敢想象,曾经意气风发的摄政王,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联想起当初的他,便是个路人,也忍不住要唏嘘一番。
闻言,他呆呆地转了转眼珠,空洞的瞳孔在触及他的时候总算有了焦距。
看着他的眼里逐渐浮现出自己自己的倒影,昱贤帝微微一笑,又喊了声,“皇兄。”
听见他的话,晔亲王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阴狠起来。
他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奋力地咬着后槽牙,说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第298章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7
“无耻宵小,你还敢来?!”
昱贤帝无辜地皱了皱眉,不解道:“皇兄在说什么?朕没太听懂。”
闻言,原本双目猩红的晔亲王,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却是笑了出来:“你说什么?皇兄?你在说笑吗?”
昱贤帝无辜地碰了碰鼻尖,“皇兄这是何意?皇兄难道不认识朕了吗?朕是祁宇啊,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
晔亲王狠戾地冷笑一声,“好一个亲、弟、弟。”
面对着他浸着恨意的眼神,昱贤帝无所谓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挑了挑眉,“事已至此,皇兄再怪朕、再怨朕都没有办法,谁让皇兄运气不好。
明知山有虎,还偏要往虎山行呢。”
晔亲王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啊,对了,忘记和你说了。”
昱贤帝笑眯眯地俯视着他,“朕决定将你送去二皇兄那里,你们兄弟二人,也好有个照应。”
什么?!
要将他与那个疯子关在一起?!
晔亲王脸色一惊,反驳道:“不行!”
“哦?”
昱贤帝扬眉,“为何不行?”
晔亲王厉声:“他是个疯子!
本王怎么可能能跟一个疯子住在一起!
不可能!
本王不同意!”
“嗤。”
昱贤帝轻嗤一声,眉眼慢慢变得凌厉。
他看着晔亲王,沉声道:“皇兄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骂二皇兄是疯子?”
晔亲王一怔,眸光微微闪了闪。
“就凭你借刀杀人嫁祸于他?还是凭你刺激他?”
昱贤帝慢慢开口,眼神狠厉,语气倒是温和,“亦或是凭你派刘太医,在他头上动了手脚?”
晔亲王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你在胡说什么,本王一句也听不懂。
他得了失心疯是他罪有因得,与本王何干?”
“呵。”
昱贤帝眉梢冷哼一声,“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只怕真是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亲眼所见?
晔亲王探究地看着他,怀疑他是在使诈,于是谨慎地没有开口。
“皇兄啊皇兄,你可还记得二皇兄确诊得了失心疯那日,你与刘太医曾在御花园说话?”
昱贤帝自顾自地开口,“朕当时心情十分难受,便一个人走到了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就听见你们在那儿交谈。”
“当时太过震惊,朕还踩到了地上的枯枝,慌乱地学了几声猫叫。
本还担心会被你们发现,可你与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昱贤帝冷嘲地勾唇,“朕到现在还记着当时的心情。
慌乱、震惊、难过、愤怒,还有失望。
朕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你做出来的事。”
他蹲下身与晔亲王平视,嘴角噙着冷笑,“要不是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敬爱的大皇兄,竟存了这么狠毒的心思,要将我们兄弟几人一个一个地除掉。”
晔亲王回想着当时的事情,的确与昱贤帝说得一般无二,便沉默着没有说话。
“怎么?不反驳了?”
昱贤帝嘲讽似的问道,“赵轩曜,你给朕记住了——”
“任何人都可以说二皇兄是疯子,唯独你赵轩曜不能。
在这件事上,你、永、远、没、有、资、格。”
第299章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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