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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恣撇嘴,她信了才是傻子。

心里这样想着,却不能表现出来。

许恣对舒尉氏盈盈一拜,又冲着舒展甜甜地笑了笑:“劳您挂心了,舒、公、子。”

莫名地,舒展觉得有些冷。

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娘:看吧,人家根本就不吃这套。

只见他娘眉心一皱:那还不是你的问题!

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让你娘我春心萌动的!

舒展:“……”

“娘。”

舒婳走过来挽住舒尉氏的手,在她的肩上蹭了蹭:“还是让尽欢块上车吧,莫要让许大夫等急了。”

轻轻拍拍她的手,舒尉氏道:“那你们快去吧,在这儿站着还是有些凉的。”

秦栖在旁看着,垂下了眸子。

她还没管谁叫过“娘”

呢。

这么想着,就感觉到身边的人搂了搂她,又抬手将她额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去送许小姐,顺道与舒子绘去街上逛逛,你也有几日没出府透气了。

玩够了就回来,我在尚书府等你,可好?”

弯了弯眸子,秦栖道:“好。”

……

马车悠悠地离开了,舒尉氏也转身进了府。

直到马车的影儿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舒展才收回了目光,一转身就见陆淮靠在墙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做什么?”

“啧啧啧。”

陆淮双手环在身前,围着他走了一圈,戏谑道:“此去一别,‘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啊。”

舒展一脸懵:“这是什么意思……”

“夸你风情万种呢。”

陆淮望天,随意道。

“谢谢啊。”

乍一听,舒展还挺高兴,陆长决可难得夸他两句。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风情万种,不是形容女子的吗?

回过神来,陆淮已经走出老远了。

舒展咬牙指着他:“好你个陆长决,给你爷爷站住!”

……

……

第119章倚枝献计尽欢归,龙子封王清不回8

几人先是让车夫将马车驾到城外,在让乐乐扮成许恣的模样,有些落魄地上车。

于是在昭阳公主离京数日后,许大夫的小女总算现了身。

据说彼时她乘着舒府的马车,穿着舒小姐的衣裙,一见到许大夫便忍不住泪满衣襟。

许大夫与许夫人也是红了眼,一家子哭做一团。

经过旁人劝慰,两柱香之后几人才停了下来,坐在一处哽咽。

众人这才知道,当日许小姐在诗会上吃了有问题的糕点,昏睡了过去。

醒来之时却在一座山谷之中,谷中尽是女子,名为桃花谷。

桃花谷不于外人所闻,也从不与外互通,只谷主与特定的人员才可出谷。

彼时谷主出门游历,人美心善的她就顺手救下了许小姐,许小姐这才幸免于难,未曾遭罪。

修养一月左右,许小姐总算修养好了身子,心中挂念家人,向谷主提出辞别。

谷中之人皆热情好客,难以得见外人,心中更是不舍。

许小姐与她们说了许久,谷主这才答应了。

据说说起这个的时候,许小姐满脸感激,还说改日要特去拜访。

桃花谷没有马车,许小姐只得步行。

恰巧在入京途中偶遇出城游玩的陆少夫人与舒小姐,二位姑娘心地善良,怜其辛苦,就将她送到了许府。

不得不说,秦栖出的这一计很是巧妙。

桃花谷这个东西,本就是他们现编的。

无论旁人如何去寻,只要许恣说自己记不得路了,别人再怎么也拿她没办法。

这样一来,不但为这桃花谷平添几分神秘,更是保住了许恣的清誉。

……

许大夫进宫面圣,说是错怪公主,羞愧难当,愿以死谢罪,说着便要往那柱子上撞。

好歹是朝中老臣,昱明帝哪儿能让他因为个公主就撞死了呢?真要这样岂不寒了群臣之心?

阻挠之下,许大夫总算断了这念头,自愿罚俸半年,停职三月。

昱明帝连忙阻拦,这如何使得。

且不说本就是昭阳公主有错在先,便是她没错,也不能让这许武安停了职。

停职那是极大的罪过了,许武安只是为女心切,这才昏了头脑。

况且一停就是三个月,那堆积的文书岂不是还得他自己来看?

这可不行。

昱明帝摇摇头,大手一挥就免了许大夫的责罚,反倒念他一心为国,许了些奖赏下去。

许大夫一连说了好几句“谢主隆恩”

、“得明主庇佑,昱国定强于天地间”

,说得昱明帝心花怒放。

看着他感恩戴德地走了了,昱明帝开始考虑要不要将昭阳公主接回来。

毕竟她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此。

恰逢大皇子前来请安,昱明帝提了两句这件事,大皇子就很是上道地给了他个台阶,美其名曰“公主为国祈福已久,也该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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