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

严旭这才恍然,对啊!

唐浩然还是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只是唐浩然向来低调,自己时常挑衅,他也不辩解不反抗,自己这才忘了他的身份。

再加上身边几个人不住的挑拨,他一冲动,就让人动手了。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眼巴巴的看向严政。

严政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严旭性子冲动急躁,做事不经脑子。

可严旭的位置十分重要,他不能让储备营统领这个位置从严氏手里丢掉。

严政跪下道:“皇上,即便严旭做了错误的决定,唐浩然也不该对他公然顶撞和言辞上的侮辱。

严旭之所以动怒,也是不得已为之。

一个不尊重上司,不听从上司命令的人,当然要有所惩罚,何况,这里是军营,令行禁止,不是儿戏!”

旁边的严氏一党也纷纷跪下发言,总体意思是为严旭求情。

林子明冷哼一声,他有话要说,却因为是武将,又年纪大了,不如严政一党文官伶牙俐齿“严旭根本就不懂兵法,让他带兵,实在是可笑!”

严政脸上一变,沉声道:“林将军此言差矣,难道老师都能交出状元徒弟来吗?谁说必须懂兵法才能带兵?严旭在储备营多年,治军严谨,哪里出过差错?”

温群不想错过巴结严政的机会,抢着附和道:“太师所言极是,严统领在储备营多年,并

没有错处,而唐副统领到了储备营才几个月,就敢顶撞严统领,谁给他的胆子呢?”

他话音刚落,就听旁边有人扑哧笑出声来。

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笑他?温群抬头看时,居然又是那个许若虚。

他怒目而视,“许若虚,你敢嘲笑本官?”

许承泽收起脸上的笑容,从容不迫的冲着温群抱了抱拳。

“温大人不要误会,下官并不是笑你。

下官只是想起一个典故,纸上谈兵。”

“你!”

严政一党都是文官,自然能马上反应过来许承泽时在讥讽严旭了。

马彪立即道:“许大人,严统领怎么会是纸上谈兵呢?他统领储备营多年,当然是有实践经验的。”

许承泽挑了挑眉,道:“说起这个统领多年,下官更要怀疑了,既然统领了多年,怎么还会不知道春天不能外出拉练这个常识?”

“这个……”

马彪无法回答,温群怒道:“许承泽,你个四品官,怎么跟马大人说话的?你这叫以下犯上!”

被上司指责,许承泽面色不变,依然淡淡的,“温大人的意思是,下属就不能反对上司吗?严统领的决定错了,在你们看来,不过是破坏农民的几亩地,糟蹋几棵庄稼,这不算什么。

那如果是在战场上呢?上司做了错误的决定,下属也不能提出异议来吗?那可是打仗啊!

一个错误的决定,造成的后果可能就是将士的伤亡!

可能就关系到一场战事的胜负啊!”

郭珩暗自点头,孔清平不在,许承泽说这番话是最合适的。

温群瞪着许承泽却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谭兴运又想起了应对之词。

“许大人如此说完全是危言耸听,如今又不是在战场之上,严统领即使错了,改正便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严统领知道错了,有错就改,善莫大焉,许大人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许承泽冷笑一声,“知道错了?严统领从头到尾都在狡辩,下官可没听到他说自己错了。

他不认为自己错了,就不会总结教训,就不会有进步。

下官明白了,为何严统领带兵多年,依然什么都不懂了。

把一个队伍交给这种顽固不化,不思进取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在他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领兵的料,皇上要派人去北周,他自己拒绝了。

要是真的打起仗来,谭大人,你相信严统领能够保护我们吗?”

严政没想到,严旭没有领兵出征,居然是他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当初只想到严旭要守住守备营统领这个位置,再加上他对严旭上战场没什么信心,才让唐浩然去了,没想到如今成了许若虚攻击严旭的软肋。

这个许若虚字字句句都是在针对严旭,却让人难以反驳,难怪皇上这么看重他,果然是伶牙俐齿厉害的很。

只是,在本太师面前,你还是嫩了些。

严政道:“皇上,当初先皇也知道严旭并不是带兵的料,但先皇认为,人品比能力更重要,尤其是手握兵权的人,更要忠于皇上。

众所周知,严旭是臣弟,他也是皇后的叔叔,是皇子的叔公,论忠心,没有人能比得过严旭。

况且严旭统领储备营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严旭性子耿直,一时间得罪了人也是有的,请皇上饶了他这一遭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