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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动不了,何不利用他?”

“利用他?朕如何没想过?他毕竟是朝中老臣,还是朕皇后的父亲,他如果能一心为朕,朕自认不是容不下人的人。

可是,他太贪心了!

你可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太师,是安国侯,却还要让朕封他为安国王,让他儿子当太子少保,当蕤儿的老师。

他儿子不过二十出头,纨绔无状,岂能当朕儿子的老师?朕给他个三品官已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了,他居然还得寸进尺!

哼!他真是狼子野心!

不说大梁从来不封异性王,就说他做的那些事,朕为什么要封他为王?”

郭珩虽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他的语气早就泄露了他的愤怒。

许承泽沉默不语,对于朝中之事,他不甚明了,但是严政所做之事又岂能不知?不说别的,十年前他许家被全家处斩,严政绝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许承泽决定给一腔怒火的郭珩再添把柴。

“皇上所言甚是。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为人臣者更不能贪得无厌。

太师此举,就不怕天下百姓悠悠之口?”

“呵!”

郭珩冷笑,“在他心里,朕都不算什么,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郭珩沉默了片刻,或许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直白,又缓和了口气,“或许,是朕太心急了,凡事应该慢慢来。”

好一会儿,许承泽缓缓开口,“皇上,太师之心你想必已经看的清楚了。

现在皇后还没有子嗣,如果她有了,你觉得太师会如何?”

郭珩蓦地看向他,面色冷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承泽淡淡一笑,“什么意思?以皇上的聪明才智,真的不明白吗?”

郭珩心头一震,他何尝不明白,可是这个侍卫,他怎么会……

“你可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朕就可以治你的罪?”

郭珩声音冰冷,气场全开,两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许承泽却是面不改色,依然笑着看着郭珩。

“皇上要是治卑职的罪,卑职甘愿领罪。

只是,卑职更想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郭珩嘴角翘起,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想立什么功?”

许承泽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皇上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因为卑职的几句话就治了卑职的罪,皇上身边可用之人怕是越来越少了吧?”

郭珩冷笑,“朕有满朝文武,何来无人可用?”

“那皇上又为何烦恼?”

“你!”

郭珩气急,“来人!

把这个……”

许承泽打断了他的话,“皇上,卑职可以帮您,只用一年时间,就让皇上有人可用。”

郭珩的眼睛眯起来,“一年?你凭什么?”

许承泽淡淡一笑,腰杆挺了挺,像是胸有成竹,“皇上,凭卑职胸中丘壑。”

“哈哈哈……咳咳咳……”

郭珩突然大笑起来,然后猛然的咳嗽起来。

“皇上!”

许承泽看着他咳的弯下了腰,喘不上气来,这才想起他大病未愈,连忙上前给他顺背,“皇上,您病体未愈,怎么能在这里吹冷风呢?卑职这就送您回去。

水云公公在吗?您身上可带有止咳的药?”

“没……没人……”

“你、你怎么连个人都不带!”

许承泽急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亲呢熟稔的话语从一个侍卫嘴里说出来太过突兀。

但是郭珩全都听在了耳里。

他心里满是疑问,但是咳的开不了口。

许承泽刚才是一时情急,很快就恢复了侍卫的口吻。

“皇上,卑职这就送您回去。”

他话音未落,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皇上!

皇上!

奴才、奴才来了!”

水云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过来,不等喘匀了气,先把手里的大衣披在郭珩身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皇上,这是冰糖雪梨羹,您快喝一口,润润嗓子。”

郭珩一把拿过瓷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这才压住了喉间的刺痒干涩。

他把瓶子里的冰糖雪梨羹全喝了,这才把瓶子交给水云,依然有些气喘。

“你怎么来了?”

水云连忙跪下,“皇上,不是奴才不遵从您的旨意,实在是不放心陛下的身体。

望皇上恕

罪。”

郭珩再开口时,已经没了刚才的气促。

“你对朕忠心耿耿,朕心里有数。

起来吧!”

“谢皇上。”

水云起身,低声道,“皇上,还有一个时辰就要上朝了,您赶紧回去睡一会儿吧!”

“嗯。

朕这就回去。”

郭珩说完,转头看向许承泽,低声道:“于七,明天这个时候,朕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

水云疑惑的看了眼许承泽,心里疑惑,这个侍卫面生的很,以前没有见过。

而且,他不去执勤,怎么会在皇上身边呢?皇上为什么叫他于七呢?他跟不是于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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