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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从润汐身上起来,干咳了两声,试探的问道:“请问,您是来买东西,还是来接人

?”

瘦高男人用异样的眼神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润汐,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让我很是

不爽。

清了清嗓子,再次问了一遍,才让那个男人在润汐身上放肆的目光收回来。

"

是贾老板让我来接人的!

不知是哪位帅哥跟我去?”

他的眼神在我们两个身上轮流穿插

弄得我很是反感,赶紧挡在润汐身前,说了句:“嗯,我去!

我跟老板谈好的,今天晚上帮他守陵。”

“啊!

好!

好!”

这个死瘦子还色眯眯的盯着润汐看,我有点恼火了。

走到润汐面前“啪叽”

一下,亲了他的脸一下,像宣誓主权似的,故意大声的说了句:“哥,我走了!

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润汐一脸幸福的模样,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满脸的宠溺:“乖,小心点!”

然后,得意得看向瘦子,哼!

看老子不闪瞎你的铝钛合金狗眼!

这招果然管用,他怏怏的开门,坐上了车。

我也跟了过去,摇下车窗户,给了润汐一个大大的飞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

由于心里很讨厌这个瘦高男人,一路上都没怎么和他说话,只是很敷衍的聊了几句,草草了事。

大概开了一个半小时,我们到地方了。

下了车,被这座大宅院深深的震撼住了。

漆黑的两扇大门,庄严又肃穆,上面两个鎏金色的门把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两边一边挂着一个大大的白色灯笼,上面用毛笔写着大大的“奠”

字,多了几分悲伤的

色彩。

门框上挂着挽联,上面几朵大白花格外醒目。

瘦高男人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装模作样的迈着四方步抬腿走了进去。

正要为自己的装逼打满分,却听到大门“嘭”

的一声,从外面关上了的声音。

卧槽!

什么情况?装逼犯法么?

赶紧回头,却发现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草!

快开门!

你他妈锁门什么意义?”

赶紧用脚踹门,都被锁门里了,还讲什么礼仪。

“哥们儿,你别费劲了!”

瘦高男人阴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贾老板说,你们已经谈好

了!

十万块钱,你守陵一宿!

既然拿了钱,就别想反悔!

明天一早,七点我准时来接你回去。

”

“草!”

暗骂晦气!

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想想也是,如果没啥危险,守陵一晚就给十万块钱,纯属做梦。

这个姓贾的胖子也够狠的,十万块钱就想买小爷的一条小命,怎么不美死他!

深吸了口气,暗暗为自己加了个油,大风大浪的场面,小爷我见的多了!

不就是守个陵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甩了甩头发,撩了下长刘海,走出了一副六亲不认的步伐,推开主房门,一股阴风吹来…卧槽,差点没吓死我!

一进大门口,一口猩红色的棺材正冲门口!

棺材带红,不是横死就是空。

这里阴气这么重,一定是横死。

也不知道摆这口棺材的人,是不懂禁忌还是故意而为,棺材头竟然朝里,脚朝外!

这种摆法,即便是横死之人想走都走不了,不成厉鬼才怪!

抬头一看,正中间,一张大大的黑白相片正冲大门口!

里面那个老太太正一脸阴霾的盯着

我。

草,浑身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照片下面摆着供桌,一边一根白色的蜡烛,忽明忽暗的小火苗,提醒着我,这里阴气确实很重。

供桌上摆着四盘点心,我一看郁闷了!

知道此人是横死的,竟然没摆大供?这他妈是典型的糊弄鬼啊!

所谓大供,就是猪头、活鱼、白肉、菜卷。

卧槽了,这上面一个都没有。

就算没有菜卷,摆碗米饭或者馒头也好啊!

在看杯子里,飘着孤零零的几根茶叶,看得我都想骂街!

草,看着家大业大的,就不能摆瓶酒么?啊?给死人摆茶水,剑走偏锋啊!

不过还好,知道在供桌中间摆了香炉。

从香脚上一看,我又不淡定了。

这帮人是故意的么?只点了三根香?

卧槽,一般上香的常识应该知道吧?“神三鬼四仙家五”

,意思就是鬼要上四根香。

哎,好吧!

想想十万块钱,我忍了。

所谓拿钱办事,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深吸几口气,走到香炉面前,点了四根香,鞠了三个躬,念叨了句:“大妈,我是来给您守陵的!

跟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您老就别吓唬我了,行不?”

恭恭敬敬的把香插到了香炉里,还没等我再次鞠躬,一阵阴风吹来,草,瞬间吹灭了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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