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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莫逸从怀里取出了一本画册,递到了柳颜的面前。
“这些是我让弯月找画师画下来的。
都是你平日里忙碌的模样。
我每晚都要翻看好些次才能睡得着。”
接过那本画册,瞧着那一张张属于自己的画像,柳颜心儿一颤,一股暖流直涌向了心田。
“每当我看到图画里的你,蹙眉,抿唇,黯然神伤的模样,我就会猜想,颜儿是否是在思念着我?是否也像我这般的惦念着你呢?
颜儿,我知道,这一次我做的很过分。
完全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但是,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太在乎你了。”
如果,真的要为自己这些的行为,找个理由的话,那么,也就唯一一个“爱”
字了。
因为爱所以离开,因为爱所以不舍,因为爱所以惦念。
因为爱所以偷偷的关注着,同样也是因为爱,所以才会再一次回到那个人儿的身边儿。
“答应我,你我之间永远也不要再有这样的分离了!”
分分合合、兜兜转转已经八年了。
明明彼此相爱,明明已经认定了彼此,那又何苦再这般的折磨自己,折磨自己所爱的人呢?
“好,我莫逸向沙漠里的诸神起誓,如果,我今生再离开我的颜儿,那就让我……”
“不,我不要你的誓言,我要你的真心。”
捂住了男人的嘴,柳颜阻止了男人欲出口的诅
**
!
〇
誓言?那是最华丽、也最虚伪的东西。
虽然,柳颜知道莫逸方才所说,绝对是发自肺腑,出自真心的。
但,他想要的却不是那些中听不中意的誓言。
比起华而不实的誓言,柳颜更想要的是男人一生一世的陪伴,是男人不离不弃的决心。
“呵呵,那不如颜儿拿把刀子来,我把它挖出来送给颜儿,可好?”
眼底带笑,莫逸柔声逗着身边儿的人儿。
闻言,柳颜抿了抿唇,一抹淡淡的笑容浮上了嘴角。
“你啊……”
一声幽怨的叹息,却是夹杂着爱人数不尽的柔情。
瞅着那个明显已经消了气儿的人儿。
莫逸欣喜的握住了他的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颜儿,以后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说着,莫逸握紧了掌心里的手。
“逸……”
一声呼唤,几许情深,一声呼唤,却是夹杂了诉不尽的千言万语。
微微侧过身,柳颜依靠在了那个男人的肩头。
“颜儿,待我服下此药,医好了旧疾。
咱们一起去江南,这段日子把你累怀了。
不如,我们去游玩一番散散心?”
轻拥着爱人的肩膀,莫逸提出了游玩的建议。
眼看着要入冬了,漠北不比四季如春的鲁度。
也更比不上气候温暖的彭州。
莫逸很担心,自己的爱人会无法适应,漠北恶劣的气候环境。
也想借此机会,陪着那个人儿四处去走一走,玩一玩,乐一乐。
弥补多日来,自己对那个人儿的冷落。
“不,我想回家。
外边虽好,但,马鞍城才是咱们的家。
家里有暖烘烘的火炉,家里有香喷喷的饭菜,家里有翘首企盼等着你归来的百姓。”
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柳颜一口回绝了男人
的提议。
虽然,心里也知道,男人如此安排的用意。
但是,本就是漠北的一个奴隶出身,漠北的酷热和漠北的严寒,柳颜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经历了这么一番,生离死别的考验之后,又有什么地方,会比家更加的温馨更加的温暖呢?
“颜儿。”
侧过头,莫逸轻吻爱人的额头,深感怀中人儿的贴心。
“你们俩再这般卿卿我我的腻下去,炉里的药可就炼成灰了。”
开口,花夜残无奈的翻了翻眼睛。
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回来,还真不知道,她家那宝贝徒弟,会不会把这药炼出来?说不定,会直接把她的宝贝丹炉一起练了,也不一定呢?
“夜夜,药???”
慌的从男人的怀里跳了起来,柳颜一脸焦急的望向了,那个早已开了盖的丹炉。
“在这儿呢!”
开口,花夜残将一只白花瓷碗,递到了柳颜的眼前。
瞧着碗里红彤彤的一粒弹丸,柳颜惊喜不已。
“多谢师傅。”
“说什么?”
挑眉,女人不悦。
“呵呵,多谢夜夜!”
连忙改嘴,柳颜从师傅的手里接过了碗来。
“逸,快把药吃了……”
将药丸递到了爱人的面前,柳颜便是催促着对方服药。
“这个,这个是一次吃掉的吗?”
瞪着碗里那鸡蛋大小的一颗药丸子。
莫逸有些敬谢不敏
“恩,以烈酒服下,一次吃掉。”
点头,花夜残递过了一小坛烧刀子。
“这……”
瞪着左手碗里的药,又瞧了瞧右手里的酒坛。
莫逸多多少少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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