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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听到儿子的讲述,老两口互觑了一眼,却是半晌无言。

“两位老人家,我们是经商的商队。

我兄弟在半路上染了病,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借宿几日,把他的病养好,等他的病一好,我们马上就离开,还请两位老人家行个方便。”

说着,柳颜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塞给了两位老人。

“年轻人,你这是干什么?快把银子收起来,你们这群跑商的也不容易。

我们哪能要你这钱啊!”

开口,少年的父亲,急忙将银子还了回来。

“老人家,这些不过是晚辈的一点儿心意,您就收着吧!”

见柳颜不愿意收回银子,那老汉轻声叹了一口气。

“唉,年轻人你不知道,这不是银子的问题。

而是我们这落花村,不能住啊!”

“不能住?为何不能住???”

听到这话,柳颜心下一惊,难道又被师父说中了?

“唉,实不相瞒啊,我们这个村子闹鬼啊!”

说到这里,老汉也是一脸的无奈。

“闹鬼???”

听到这里,肖遥到是来了兴致。

这种穷山僻壤的地方还闹鬼???看来这鬼也是穷鬼。

“是啊,自从年初起。

每天夜里都有人被鬼吃掉啊。

后来,大伙儿到了晚上,便吓得不敢

出门。

再后来,一些年轻力壮的,腿脚利索的,就都离开这个村子,去其他地方过活了。”

一边讲诉着村里的不幸事件,老汉一边叹气。

原本好好的一个村子,都因为这吃人鬼,给闹的。

大家谁也不敢出门,村子里的人也是走的走,死的死,所剩无几了。

听到老汉的这番话,柳颜不觉蹙起了眉头。

果然被师傅说中了。

记得临行前,师父曾经嘱咐过,那少年而今已然十五岁。

而那枝桑花的种子,已经在他体内生长了十年,此刻已然是含苞待放的时候,也正是那食人花意思苏醒,急需补充养分的时候。

所以,此刻的枝桑花已经具备了食人的本性。

要千万小心。

“老伯,你放心,我的这群兄弟,都会些拳脚功夫,那些鬼怪伤不了我们的。

我三弟他时常胡言乱语,的确是病的很厉害,如果,再不救治恐怕会有性命之虞。

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让我们住下吧!”

听到这番话,站在一旁的肖遥脸儿都气绿了。

柳颜,你够狠,你等着,看找到了大哥,我怎么和你算这笔账。

该死的,要不是你知道怎么找那三样药引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人份上,敢说我病入膏肓,胡言乱语。

老子铁定宰了你……

“是啊,爹爹。

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咱们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您就让柳大哥住下吧!”

开口,少年也在一旁帮着求情。

“这,罢了,你们想住便住下来吧!

不过有一条,晚上,你们可谁也别出门啊!”

瞧了瞧一旁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恳切的柳颜,最后,老汉也只得无奈的同意让他们住下。

第2章:一抹黑的,寻找……那个人!

柳颜一行人住在了那少年的家中,少年的爹娘,也十分热情的为这些外乡人打扫屋子,整理房间。

准备了丰盛的农家饭。

这座老房子虽然是有些年头了,但,也还不至于简陋到无法住人。

至少屋顶完好,墙壁也很厚实,不会透风。

房子有三间,一间小一点儿的卧房是那少年之前住的。

还有一间大一点的卧房,是从前老两口住的。

还有一间则是做饭的火房。

柳颜吩咐手下们住到了大一点儿的那间房子里。

而他则是以照顾病人为名,堂而皇之的和肖遥,住在偏小的那间屋子里。

晌午,吃过了老妇人做的农家饭之后,帮着忙乎了一个上午的少年去了私塾。

而柳颜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瞪着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柳颜,坐在火坑上伪装病号的肖遥没吭声。

仅是那样恶狠狠的瞪着他。

恨不得直接那眼睛,在那个人身上戳千八百个窟窿。

要不是为了大哥,为了找药引子。

他才不会这般受人摆布,受制于人呢!

抬眸,瞧着两眼蹿火的肖遥。

柳颜抿唇而笑。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三弟这么有装病的天分。”

这话可不是恭维,某人发怒那青绿色的脸庞,不注意还真以为是染了什么恶疾呢?再加上肖遥脑袋里那些猜测,和他时不时问农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典型的病号吗?

“柳颜,你给我记着。

等找到了大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笑得可恶的家伙,肖遥愤恨的握紧了拳头。

要不是为了大哥,他才不会在这儿跟着这个人受这种鸟气呢?他发誓,总有天,这笔账一定要好好和那个混蛋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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