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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是五年前,我那么的爱你,你却仍旧无动于衷。
仍旧不愿意给出任何的回应?”
直到此时此刻,玉芙蓉才真真正正明白了,那个男人无情无义的原因。
听言,莫逸笑了。
“是,我本不想让你爱上我,本想让你把我忘记。
所以,我才会一次又一次说那些绝情的话,说那些伤害你的话。
可是,当你逃走,当你离开,当我真正失去你之后,我才恍然发现,我的心好疼好疼,原来,我早已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你。”
“是在我离开漠北之后,你才……”
“不,是在你第一次逃脱,被我从土匪窝里抓回来的时候。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想对你说,我已然爱上了你。
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我恼了、怒了,也害怕了。
那晚,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的,只是害怕你会再逃走,害怕在我爱你的时候,你却不再爱我。
所以,所以我才会那么对你。
所以,我才会把你锁起来。
颜儿,我真的是不是有意想伤害你的,你能体会到我当时内心的矛盾和痛苦吗?你能体会到爱人就在身边,就在你的怀里,可是你不敢对他说爱的那种痛苦吗?
你能体会到深深爱着一个人,渴望一辈子保护他、照顾他,可是却因为生命的短暂,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的那种痛苦吗?”
“能,我能!”
抬起手,玉芙蓉紧紧拥住了那个男人。
如果说,从前,他一直都不懂,不了解他所爱的这个男人,那么,此时此刻他懂了。
在这一刻,他是这般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心痛,感觉到了他对于命运的无奈和对于这份爱情的执着。
原来,我所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原来,他一直默默的、苦苦的、深爱着我。
原来看似拥有这一切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为人所不知的一面。
不可否认,莫逸的讲诉让玉芙蓉很震惊、很感动、也从心里心疼那个男人从小到大所遭受的那些个罪。
但是,若说到鄙视,说到看不起,他却兴不起半分这样的念头。
发生在那个男人身上的不幸,除了让他心怜、不舍之外,那便是最深的心疼。
“逸,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些?如果我早知道是这样,就算你不爱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
自男人怀里仰起头,玉芙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抱怨。
如果,他早知道这一切,又怎么会狠心的离开那个男人呢?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伤心难过,让你为我担惊受怕呢?”
轻揉着爱人的发丝,莫逸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望着那个笑容亲切的男人,玉芙蓉轻叹出声。
“你啊……”
“颜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怎么样,你都要快乐、幸福的活下去。
知道吗?”
捧起那个人儿的脸,莫逸望进了爱人的眼底,问的认真。
龙吟珠已失,莫逸很清楚,他这幅行将就木的破烂身子能撑多久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唯一担心的便是颜儿。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要活下去,多么想陪在那个人身边,哪怕是多活上一个月、两个月。
哪怕是多活上一天,只要他活着,他就能够这样陪在那个他爱的人身边儿,宠他,爱他,给他所有最好的。
可是,如果天不从人愿,如果真的不能再陪在他的身边,那么,他唯一的希望便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可以在没有他陪伴的时候,也一样坚强的活下去。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是否该把你的故事讲完,是否该告诉我龙吟珠是怎么回事呢?”
开口,玉芙蓉追问起了龙吟珠的事!
“那是七年前,我二十五岁的那一年。
一次出外狩猎,我和四个兄弟在半路上遇到了坐在柴草车上的梦夺,几乎是第一眼,他便是对暮雪着了迷。
之后,我们去了树林中狩猎,我的旧疾突发,咳嗽不止之时,梦夺又一次出现了。
而且只用了两根银针,便是止住了我的咳嗽。
我见你梦夺是个奇才,医术高超,便邀他留在漠北,谁知却是被他一口拒绝了,他说自己是个闲人,还说想四处走走,不想被束缚。
我见他不愿留下,便也就没再多做挽留。
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五日,梦夺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不但愿意留在漠北,还说要做我的私人大夫,为我医治顽疾。
当日,我也不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但,见他很有诚意,自己身边也确实缺少这样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所以便是将他留下了。”
“一定是林将军私下里找到了师兄,说服了他!”
开口,玉芙蓉说的十分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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