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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亭子是何时建的?难道,在我离开之后,这里又有别人住了进来吗?

望着那个兀自多出来的凉亭,玉芙蓉不觉有些困惑。

他之所以会来这里,是为了找寻那个五年前的柳颜,是因为他发觉,五年后的自己,早已经不再像从年那般敢爱敢恨了。

玉芙蓉的冷静、圆滑、和他的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早已与五年前那个爱的勇敢坚定,爱的不屈不挠的柳颜,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他想找回自己,他想像是从前一样,那样勇敢、那样不计一切的去爱那个男人。

他不要爱的那么没有骨气,他也不要再这样爱的谨慎小心,爱的如此胆怯,如此脆弱。

他要把属于柳颜的勇气和执着找回来,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爱那个人,去和他一起建立属于两个人的家。

一个充满幸福和甜蜜的家。

“笑春风?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难道,这亭子是因为我而建的???咀嚼着匾额上“笑春风”

那三个大字。

玉芙蓉似是解开了心中的困惑……

迈开步子,他走向了里边的堂屋。

来到房门前,玉芙蓉停下脚步,望着这座房子,他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抬起手,他缓缓的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站在门外,望着屋子里丝毫没有一丝丝改变的布局和陈设。

玉芙蓉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这里并没有住过其他人,那亭子也多半是莫逸为自己而建的。

在门外站了久久,也想了久久,玉芙蓉方才迈步走进了那扇门。

踩着那张长毛地毯,慢慢的来到了客厅里边儿,玉芙蓉的手缓慢的抚上了那张梨花木的圆桌。

桌上的桌布是红色的,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像是最妖娆的嫁衣,也更像是一份铭刻着记忆沧桑的图腾。

指尖轻轻滑过那些凸与锦缎之上的花朵。

玉芙蓉不由得想到了从前,想到了第一次被那个男人欺负,竟然就是在这张桌子上。

唉,世事沧桑,真快啊,转眼已经过去八年了……

迈步往里走,玉芙蓉推开了内室的门,推开了那扇藏满了欢声笑语的门。

整洁的摆设,简单的布置,这里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唯独在床铺旁边却是多了一个一架,和一件红衣。

迈步来到了衣架前,望着挂在衣架上那件面料上乘,手工精细,用金丝线绣着双龙戏珠图案的红衣。

玉芙蓉不觉挑了挑眉毛。

这件红衣是谁的?不,确切的说法应该是,这件喜服是谁的?

喜服?没错,这的确是一件喜服,无论是从样式、还是从款式上看,这都是一件喜服,一件精工细作、精致耀眼的喜服,一件质地上乘、花费了绣坊和裁缝们不知多少心思,不知道赶了多少个通宵,做出来的一件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喜服。

难道,难道是那个人的?

犹记得,在五年前,莫逸曾经有过成亲的打算。

难道,这喜服是那位“新娘子”

的?

可是,为什么这件衣服会在这里呢?

难道,在我走了之后,这里真的有人住过?

这个想法,让玉芙蓉的心一沉再沉,直接沉入到了谷底。

从第一眼看到,衣架上的那件喜服,玉芙蓉便看出那尺寸不是那个男人的。

从第一眼看到那件衣服,玉芙蓉便觉得心口隐隐的

疼。

就在前天夜里,他还对我说,他爱的不止是玉芙蓉,还有柳颜。

就在那个时候,我还在幻想着,或许,他也像我一样,爱了八年。

或许,他也一早便爱上了我。

可是,可是此时此刻,在看到那件衣服之后,在想到那件事情之后。

莫逸你让我如何再去相信你的话呢?

茫然无措的连连倒退,玉芙蓉跌坐在了床榻之上。

转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本该是只属于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床。

他凄楚的笑了。

茫然的没有焦距的目光,在整个屋子里瞟了一圈又一圈。

像是失了魂一般,玉芙蓉茫然的站起身来,他要离开这里,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一秒也不要。

“啪……”

随着玉芙蓉的起身离去,一件白衣,自床铺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转回头,望着掉在地上的那件白衣,玉芙蓉呆愣了好半天,方才是弯下身去,拾起了那件衣服。

“这,这衣服怎么会在床上???”

看着手里那件属于自己的白衣,玉芙蓉心中的疑惑更深了,既然这里住了别人,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在别人的床上呢?难道,是我想错了,这里并没有住过其他人。

可是,这里的摆设没有灰尘,这里的整洁和干净,这里的井井有条。

根本就不可能是一间废弃了五年的房间。

还有那个衣架和那件喜服,又要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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