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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体质本就不佳,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日渐消瘦、郁郁成疾、甚至是常年卧榻。”
“这……”
捋着梦然发丝的手一抖,陈文斌不由得停下了手上怜惜的动作。
投射到玉芙蓉脸上是视线在一瞬间被定格。
“文斌,若你不想看着爱人病倒的话,应早作打算才是。”
哎!
想不到五年不见,然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的纤弱。
“恩,我会想办法的,我会尽早带着然然离开陈府,给他一个舒适、安逸的环境。
玉兄,可否为然然配一些调理的汤药,先为他调理一下身体。”
一听到梦然的情况如此不堪,作为丈夫的陈文斌立时紧张了起来。
“恩,过几日,我会让人送些秘制的药丸过来,文斌只要让少夫人按时服下便可。”
“有劳玉兄了!”
拱手,陈文斌深表感激。
“举手之劳而已!
文斌,真爱难求,能找到一个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并不容易。
切忌,莫将为兄的忠告抛之于脑后,毁了自己的幸福啊!”
“恩,玉兄放心,今日兄长所言,文斌字字铭记在心。”
睨着那个信誓旦旦的男人,玉芙蓉轻轻点头。
看来,然真的是没有找错人。
陈文斌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情郎啊!
第30章:审问草上飞
是夜,黑如墨,月暗风高
在这个阴暗而又潮湿的牢房里,此刻漠北五虎早已聚齐,正在耐心的等待着。
少卿,被绑在刑架上的黑衣男子,幽幽转醒。
“恩……”
轻哼了一声,男子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被绑住的手脚。
行动的不便,以及被束缚的压迫感,让他仍旧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立时清明了起来。
转动头颅,看着双手,双脚上的绳索,男人不禁拧起了眉头。
当他是视线转回来,落在对面坐在椅子上的莫逸,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其他四人身上。
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草上飞对吧?如果你想本将军赏你个全尸,最好供出你的雇主来。”
眯眼看着他,莫逸的眸光如刀子一般锋利。
草上飞,这个名字,是在玉芙蓉将人交给他之后,林暮雪画影图形查到的。
能在三个时辰之内,查到刺客的名字,以及刺客杀手的身份,和他在江湖上的小有名气。
能做到这些,除了暮雪之外,其他人恐怕是没有这么高效率的。
“既然落在了你漠北狼的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别过头,草上飞留给了五人一个侧影。
拿钱办事,这是杀手的规矩。
不管能不能杀了要杀的人,为雇主的身份保密,这也是杀手行当的规矩。
“好小子,嘴巴够硬的。
爷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更硬。”
说着,肖遥从一旁的刑具桌上,拿起了一条粗大的皮鞭。
“啪……”
甩开了手里的皮鞭,肖遥便是朝着草上飞的身上招呼。
一鞭落下,草上飞的黑衣上便立刻,多出了一道深红色的血印子。
“嗯……”
拧紧眉头,草上飞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却并没有喊叫出声。
眯眼,瞧着那个咬紧了牙关,硬生生的挨了肖遥的三十鞭子,就是不出声的草上飞,林暮雪微微皱眉。
“三弟,停下来。”
听到林暮雪的声音,肖遥方才是停下了抽打的动作。
迈步来到了刑架前,瞧着被抽了一身鞭伤,早已是皮开肉绽,衣衫凌乱不堪、无法遮体的草上飞,林暮雪笑了。
“草上飞,你不过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犯不着为了雇主赔上自己的性命不是?只要你供出雇主的名字,大将军宅心仁厚,说不定一高兴,便会赏你一条活路。
你又何苦为了不相干的人妄送性命呢?”
“林暮雪你这个笑面虎,你拿我当三岁孩童吗?只要我说出了那个名字,对你们便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你们一定会宰了我!”
落在这群人的手里,草上飞自知是死路一条。
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至今,无非就是为了那个名字。
草上飞很清楚,一旦他开口说出那个名字,那么,他也便会彻底的失去利用的价值,这条小命也就算是活到头了。
“呵呵,看来你似乎很清楚你自己的处境啊!”
微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莫逸开了口。
盯着刺客那张泛白的脸,他的笑容很冷。
仿佛是冬日里的寒冰。
“哼……”
瞧了一眼莫逸,草上飞二次转过头,不再看众人。
瞧着那个高傲的刺客,莫逸微微皱眉,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其他四人也都尾随其后,一道离开了这间审讯室。
迈步,走出了漠北监牢,站在空地上,瞧着头顶上那一轮时明时暗的月亮,莫逸若有所思。
“大哥,我看这厮不动大刑,他是不会开口的。
不如,让小弟再去试试其他的刑具!”
开口,肖遥主张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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