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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点头,林暮雪接过了莫逸递给他的两只弩箭。
同时,也接过了这个棘手的差事。
“老四,这里有一只镖,你去查一查它的主人是什么人。
查到之后,不可轻举妄动,立刻向我汇报。”
说着,莫逸又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枚金彪。
“这……”
瞧着莫逸手上那只,像是一朵花一般,雕刻的极为精致的金彪。
秦岸微怔。
“怎么,刺客是两个人???”
回过神来,林暮雪第一个开了口。
“不,是这只镖,挡住了第二和第三只弩箭。”
摇头,莫逸如实相告。
听到这话,其他的四人更是不小的惊愕了一阵。
“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也潜入了陈家???”
再次开口,林暮雪的表情比之前又严峻了几分。
本以为,这趟出行是万无一失的,看来,他还是太失察了!
!
!
“大哥放心,不管此人是敌是友。
我一定想方设法,查到此人的真实身份。”
伸手,接过了莫逸手上的镖,秦岸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呵呵,想不到这小小的陈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冷笑,肖遥忍不住讥讽起了那个不起眼儿的陈家。
“好了,时辰不早了,兄弟们都回去休息吧!
经此一役,大家也都各自小心一些吧!”
摆手,莫逸示意众人离去。
“是,大哥。”
应声,四人转身便往外走。
“老五,你留一下。”
开口,莫逸叫住了要走的穆熙。
“啊!”
应声,穆熙转回身,回到了原位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少卿,其他三人离开了莫逸的书房,关闭着房门的书房里,就只剩下了莫逸和穆熙兄弟两人。
瞧着一直恪守本分、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穆熙。
莫逸轻叹。
“你要站到几时?”
虽说,莫逸是漠北是戍边大将军,其他的四人是他的副将。
无论是从官衔上来讲,还是从品级上来讲。
其他的四人都应该在他的面前恭恭敬敬、行礼参拜。
但是,莫逸却从不会拘泥于这种繁文缛节。
兄弟便是兄弟,无论是在外边、在他的将军府里、亦或是在战场上。
他的兄弟永远都不需要拘泥于礼节。
而且,在他的帅椅旁也永远会有他四位兄弟的座位。
“大哥???”
抬起头,穆熙一脸愧疚的瞧向了上位的莫逸。
“坐下说话。”
瞧着站的笔直的穆熙,莫逸觉得颇为别扭。
平日里,兄弟们总会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就算是商讨军国大事,只要有他莫逸的座位,自然也就有其他四人的座位。
可是,此时此刻的穆熙,却是这般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儿,这让莫逸感觉到了生分。
而这种生分是莫逸最为讨厌的。
“是。”
应声,穆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弟妹身怀有孕,今日又受了惊吓。
回去之后,切莫对她动怒。”
开口,莫逸说的语重心长。
老五今年也二十好几了,先前的夫人成亲三年才怀上了孩子。
可惜,却是天不从人愿。
孩子尚未出世,母子两便已撒手人寰。
致使五弟至今仍旧膝下无子。
所以,陈文媛腹中的孩子,对老五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做爹的这一天,也是老五盼望已久的。
老五的火爆脾气,作为大哥,莫逸又岂会不知?今夜,在陈家发生了这种事儿。
想来,回府之后,他定是少不了一顿发泄。
而那陈家小姐又身怀有孕。
故而,莫逸对此颇为的担忧。
“大哥,您?您为何不狠狠骂我一顿?”
没有想到,大哥将自己留下竟然是要对自己说这番话,这不免让穆熙更为愧疚和自责了。
“老五,今夜的事情只是意外,会有刺客突然出现,也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这并非是你的过错。”
这本就是一场意外,怎可因为事发的地点,而去迁怒别人?
况,今夜之事,已然让五弟愧疚难当。
从回到了将军府之后,他便一直愧疚的站在一旁。
不言不语。
作为大哥,莫逸又怎忍心再去责备?
“大哥,我……”
“诶,若再婆婆妈妈,便不是我莫逸的兄弟。
早些去吧!
多陪陪你娘子。”
开口,莫逸截断了穆熙欲出口的愧疚言辞。
既然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就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内疚。
“恩,大哥早些休息吧!
小弟先回府了。”
点头,穆熙便也不再多说,起身离开了。
看着穆熙离去的背影,莫逸轻叹了一声。
自怀中摸出了第二枚金彪。
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仅有樱桃大小的金彪。
莫逸眉头深锁。
这是一只镖,却也是一朵漂亮的花。
一枚杀人于无形的花镖。
这枚金花镖的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可以凭着两只弹丸大小的镖,打掉两只快如闪电的弩箭。
能在暗处隐藏的如此隐秘,能在黑夜之中,精准的打掉那两只弩箭,其武功和身手可想而知,看来,此人也绝非是泛泛之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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