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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从压了陈公子这趟来漠北的镖,总镖头似乎变了一个人儿。
平日里,他最关心的一些路线问题啊!
气候问题啊!
山贼、土匪的问题什么的。
这一趟,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对于玉芙蓉此次出行的一反常态,和他有别于以往的冷漠。
六子感到十分的困惑和不解。
“何须问她?”
望着这片看不到尽头的大沙漠,玉芙蓉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四个字。
一个从八岁起,便在这片大沙漠里打滚的人,一个在沙漠里生活了整整十年的人,又怎会不了解这片沙漠?这里的每一粒细沙早已写满了,他那些数不清的回忆,快乐的、痛苦的、心碎的、幸福的、绝望的……
第2章:不该被提起的人
一个从八岁起,便在这片大沙漠里打滚的人,一个在沙漠里生活了整整十年的人,又怎会不了解这片沙漠?
这里的每一粒细沙早已写满了,他那些数不清的回忆,快乐的、痛苦的、心碎的、幸福的、绝望的……
“哦???”
听到这话,六子搔了搔头。
有一瞬的慌神,片刻,他兀自傻笑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
二当家的时常对我们说,他是从沙漠里走出来的。
他是您的兄弟,莫非,您也是从这片大沙漠里走出来的?”
斜了一眼身旁多话的六子,玉芙蓉既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
而是兀自的和身边的年轻人,讲起了沙漠里的天气来。
“这片大沙漠叫做“泽路”
往东北方去,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也是齐越国的边境要塞——马鞍城。
我们的驼队,要经过这片沙漠需要五日。
但是,三天后便会有大风暴。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风暴来临之前,赶到马鞍城交镖。”
“啊,既然您知道会有大风暴,那为什么不……”
“这场风暴至少会持续一个月,而我们交镖的日期却已然迫在眉睫了。
所以,行进的时日无法延迟,我们唯一躲过风暴的办法,便是赶在它前边儿离开。”
开口,玉芙蓉打断了六子的问话。
“这……”
听到了这番话,六子不禁咂舌。
怪不得总镖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原来,他早已洞悉一切。
早已做好了安排。
“哈哈哈,总镖头您可真厉害。
连沙漠里的鬼天气您都了如指掌。”
平日里,只知道总镖头的武功好、人缘好、脾气好、却不知道,原来他对这沙漠的天气,竟然也是这般的了解。
“这没什么,沙漠气候虽是诡异多变,却也是有迹可循的。
只要细心留意,便会揣度出一些端倪。”
摇了摇头,玉芙蓉的嘴角渗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猛然间,他想起了一句话。
“要想在沙漠里生存,就要多长一双眼睛,多长一对耳朵。
如果你听不懂微风里的信号,如果你看不懂云层里的暗示。
那你注定会成为被埋在黄沙底下的干尸。”
这是那个男人,曾经对玉芙蓉说过的一句话。
也是他,教会了玉芙蓉,如何听懂风声,如何看懂云层。
从观察沙漠里的天气,到骑马、打猎和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从琴棋书画到诗词歌赋。
那个男人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也为他这副曾经空洞的皮囊,装上了灵魂、装上了一颗滚烫的心。
可是结果呢?到头来又怎样呢?
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柔情蜜意。
到头来也不过是玩笑一场。
你柳颜算什么?
你只不过是人家在奴隶堆里,挑出来的一个小小男宠、你只不过是他众多男宠之一。
什么情啊?爱啊?你配吗?
想到曾经那个幼稚、天真、扯着男人衣袖,诉说情爱的自己,玉芙蓉嗤笑。
此时此刻再想起那些画面,竟是那么的可笑。
他是谁啊?他是莫逸。
是这漠北的天、漠北的神、漠北的苍鹰。
给你一丁点儿怜惜、一丁点儿恩宠、已是施舍。
你还想蹬着鼻子上脸,要什么狗屁爱情。
要他把三千宠爱都给你一个人。
呵呵,你还真拿自己当那么回事了!
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想起男人的话,想起男人微笑的脸庞,想起男人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模样。
玉芙蓉轻声的叹了口气儿!
想不到已经过去了五年,竟然还是忘不掉他。
忘不掉那个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烙印的人。
“总镖头,既然您对沙漠这么了解,那么,您也一定知道漠北王吧?”
催马,六子更是黏在了玉芙蓉的身旁,问个不停。
“漠北王???”
听到这三个字,面具下的眉头,立时蹙在了一起。
本是一个不该被想起的人,却无端端的被想起。
本是一个不该被提及的人,却又被无端端的问起。
或许,这趟漠北之行。
真的应该让杨冠来,会比较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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