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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玺还记得他和左言最近一次见面也是在医院,想起来不免好笑,每次都让左言看到他浪逼的样子,说实话他不再想和左言再有什么瓜葛,“你怎么来了?”

左言,“....”

乔治瞥了他一眼,“知道你出事,硬跟着来的,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这样么?”

苏玺清了清嗓子,发觉自己说话很困难,他接过乔治端过来的水喝了几大口才舒服一些,全身上下黏糊糊的感觉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昨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叹了口气,压住尚且并不怎么清醒的头,“这件事使我欠考虑了,如果……”

“如果不是秦业熙,你又得死了吧。”

乔治突然松开他,冷淡的站在一边。

“呵.”

苏玺清楚记得昨天转过身时,看到那把正对自己脑门的手枪时的心悸,如若秦业熙再晚一步,他无法想象,并不是说他怕死,而是他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轻易的死不是他要的。

从这点来上看,苏玺欠秦业熙一条命,但那时候接下来被秦业熙强迫与之苟且,加上这次,已经不下三次,怎么样也该是还了吧,他想。

“看来这次你是瞒不了,秦业熙救下肯定知道了一切。”

“他亲眼看到我杀了那两个人。”

杀人被苏玺如此平静的说出来,左言偷瞄了一眼男人白皙的脸,眸底闪过一丝挣扎,“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苏玺立马叫住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左言头也不回,“秦少杭说的。”

门再次打开,关上,房里只剩苏玺,乔治两人。

苏玺沉默了,秦少杭还真是很少见了,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早就离开S市回去国外了,左言既然说是秦少杭告诉他的,那么秦少杭肯定还停留在S市,至于他到底在干什么,大概是想着怎么推翻大哥秦业熙的强权吧……

对此,苏玺并不看好秦少杭,两者或许各有各的优势,但秦少杭没有秦业熙绝对的狠。

不过这些家族征战,他们这些普通人无法插足,苏玺想罢放下了对此类事的思考……眼下是该怎么像乔治解释,但他正要开口的时候,乔治却二话不说收拾起东西,看他这幅样子,苏玺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表态了。

“现在就出院吧,呆在外面不安全。”

乔治面无表情的说,扔过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去换上,然后马上离开,不得耽搁。”

苏玺抿了抿嘴唇,抱起衣服下床,两脚刚落地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就载下去,被眼疾手快的乔治扶住了,他低着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推开隔间的门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有一张很大的镜子,脱下衣服,身体看得一清二楚,苏玺死皱着眉头,双眼暗沉的勾勒着身体上狰狞恐怖的欢爱痕迹,无人想象他昨天下午经历了一场怎样的对待,秦业熙就像一个冷静的疯子,对他仿佛对待一个XA玩具一样,抢过男人的长刀,用上了刀柄,且不但如此,而是双管齐下……感觉和两个男人在折磨他一样……

褪去了衣物,苏玺弯着腰趴在了洗手台上,着手清理,是的,到现在秦业熙那个变态把他丟在医院里就不管不顾了,还真的如他所言,准备把男人弄死算了。

将近一个小时后,苏玺终于累趴下,死皱着眉头顺着洗手台滑到在地上,在他身边的地板上正躺着一个圆柱形的枪管,上面黏腻一片,还染上了不少血丝……

守在外面的乔治听到动静,很快来到门口,手保持着敲打的姿势却迟迟未落下,他偷偷握着门把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一幕很快出现,苏玺的痛苦他全都看在眼里……

乔治眼波颤了颤,他悄悄把门关上撤了回来,他比谁都清楚,苏玺逃不了秦业熙的手心,正如那时候的他一样,面对强势的闫夜,他也逃避过,反抗过,甚至隐姓埋名在国外躲了一两年,可还是被他找到逮回去关在封闭的房间里,他当时甚至患上了忧郁症,闫夜请了很多心理指导师,却发现一点用都没有,他开始绝食,闫夜很暴躁的亲口喂他,逼迫着他咽下,他一度以为自己就将这么如同行尸走肉般活下去,后来是毕修然和北城老总一起将他救出来,为此和闫夜公开作对,直到他成为金牌经纪人有了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够资格公平站在他面前,才让

闫夜幡然醒悟过来……

而苏玺面对的却是秦业熙,在闫夜的基础上,秦业熙不惧怕任何势力,他本身就有足够的实力让所有人无力反抗,恐怕苏玺只有死才能摆脱,但秦业熙这个人,哪怕是死也由不得自己的,所以他有时候很想劝苏玺,适当服软点,也许秦业熙自己就腻味了呢?但装傻后的苏玺却依然没让秦业熙彻底放弃,看来这个办法也是不行了,苏玺的身体的确很迷人,他不得不承认,除非苏玺把身体毁了……可身体毁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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