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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证据吗?”

一个压过王卉狡辩哭闹的声音从堂外传来,片刻,便见季睿修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而来。

这男子四十来岁,身型高挑,眉目周正,年轻时,应该也是仪表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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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贵,是他,他就是王贵,大人明察,这就是当年给我家小姐养胎的那个大夫。”

周奶娘难掩激动,这张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王卉瞧见被季睿修押着来的王贵,身形不稳,差点跪倒在地。

季睿修一个用力,王贵便跪倒在地。

“大人,这便是案件最重要的从犯和证人,请大人明察,还我生母和幼弟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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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本官自有公道,堂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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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草民王贵。”

“王贵,木家二子木献宸状告你伙同王冉陷害他生母白氏,以致白氏难产而亡,你可认罪

“草民、草民是被王氏逼迫的,请大人明察。”

“喔?倒是说说,她如何逼迫你的?”

“草民祖上世代从医,后来家道中落,在华洲处处受挤兑。

草民不甘心如此碌碌无为,便从华洲远上東洲,又看见木家广邀名医的告示,便前去一试。

因救好了木家长子,被留在了木家。

王卉又以同乡为由,多加厚待,一来二去,竟也慢慢熟络起来。

后来,木夫人怀孕了,木大人便叫萆民照顾左右。

王卉几番明里暗里的拉拢,草民知晓其意,却因医者仁心,未作理会。

谁知,一日王卉竟在酒中给草民下了催情药,草民与王卉行了苟且之事,她又以草民家中的亲人要挟,草民不得已才做了她的帮凶。”

直到此刻,木康才真如坠冰窖。

“不、不,不是这样的,这明明是木献宸买通来害我的,王贵,你早年在府上,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诬陷我?’’

如此铁证面前,王丼居然还在狡辩,林慕冷眼瞧着她激动的样子,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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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本是医者,受人胁迫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多年来,总是后悔自责不已,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请大人明鉴。”

“你为什么要害我?他们究竞给了你多少钱?”

眼见王卉眼已经要过来撕打王贵,几个衙役忙上前将叫骂不休的王卉压了下来。

“啪”

惊堂木又重重拍了一下。

“这是公堂,岂容你如此缠闹?王弁,人证物证,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不,我没有,是他们,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是木献宸觊覦木家的家产,所以,他要除掉我,大人您不能被蒙蔽,不能。”

“笑话,木家的家产,除去白家的嫁妆还剩几成?慕儿是木家原配嫡出的儿子,木家的家产他需要争吗?”

季睿修一番话足以驳回王卉根本站不住脚的言论,而这些,作为法司大人,心中也是清楚的。

“王卉,本官问你,几年贴身伺候你的王妈妈、云秀、如莺一夜之间全死,是何缘由?不需本官多问了吧?如此铁证面前还要狡辩,你已经无从狡辩了。”

不、不、不。

面对无法否决的证据,王卉除了本能的否认,已经说不出其它狡辩之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待你不好吗?”

木康虽大受打击,但他心中实在不懂,终究还是将话问了出来。

“你问我为什么?木康,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哈哈哈,東洲城的人皆以为木家正妻是我抢来的,可这本该就是我的。

我为了你,不顾爹娘反对,跟着你来到東洲,可你呢?居然娶了白家首富的嫡女,好大的气派。

我腹中怀着你的孩子,却只能被养在外面,进了木府,只是个妾,我的孩子只能是庶子,你让我如何忍下这口气?”

面对王卉的质问,木康居然说不出半句话。

先前,林慕他们确实不知道木康与王卉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究其源头,所有的恩恩怨怨皆因木康而起。

两个女人,或许都曾深爱他,可一个成了他向上爬的工具,另一个,却变成了地狱里的恶魔。

可即便如此,王卉的所作所为,都无法被理解和原谅。

“肃静,木家二子木献袁状告你毒害其母白君予,纵火意图毒害木献宸,此罪,王卉,你可认吗?”

“我认。”

“今木献宸状告王卉毒害生母白君予,纵火毒害木献宸一案,罪名属实,证据确凿。

同立五十年二月初三,東洲“明法堂”

法司赵宇按大瑜朝律法,犯人王卉三日后城门斩首示众,首级悬挂菜市口十日,其身废弃乱葬岗,家眷不准巡回安置。

从犯王贵,三日后一同斩首,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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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为母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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