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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本不用如此麻烦,他们直接将人带来便可,只是季睿修委托他们办的这事足足出了一千两白银,他们是片刻不敢耽搁,一有消息便先给人吃个定心丸,不过是顺便的事。

?‘当真?”

白君炎声音都提高的几分,激动地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当然,咱们“四海”

诚信第一,断不会信口雌黄,二位且等片刻,午后,咱们定将人给你们带来。”

舅,此人是此事最为重要的从犯和罪人,一点闪失都担不得,我随管事去接人,您带慕儿去击鼓,快马加鞭,午时三刻,我定将人带来。”

白君炎说的在理,人马上就要到跟前了,他们这边总需要一个人随管事去将人接来,而他是要随侄儿去敲鼓的,季睿修是最合适的人。

“你说的在理,放心,慕儿我定会照顾妥帖。”

“管事稍等片刻,我随您一同出城。”

“自然,公子不必慌张,我便喝杯热茶等您。”

季睿修急匆匆回到两人的屋子,林慕得知消息,喜不自胜,季睿修又嘱咐了几句,便和那管事一同出了城。

林慕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着漫天的飞雪,想起他那少的可怜的记忆中,她娘轻柔的低唤和温柔的笑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

这一日,终于可以将旧怨了了。

午时一刻,東洲城的这场雪下的愈发的大,林慕今日一身素白,行走在雪地中,竞似与这样的场景融为了一体。

“明法堂”

位于東洲城中,闹中取静,更显其威严。

林慕拿起木柱上的鼓植,一下一下敲碎了这四周难得的安静。

门口的衙役见此前来询问,却闻这位俊雅纤细的公子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有力。

“草民木家二子木献宸击鼓鸣冤,请法司大人为我母亲讨个公道。”

東洲城虽大,但木家二少爷木献宸的大名别说他们官府的人,街头巷尾,那些百姓都是津津乐道。

只因此事太过离奇,匪夷所思。

凡有人击鼓鸣冤,法司大人必要开堂审理,那衙役便将几人带到了公堂。

林慕几人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在这样的天气里,泛起丝丝的冷意。

可林慕此刻的心却是万分火热,甚至激动地连握着状书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

不过一刻钟,法司大人便坐上了公堂,随着惊堂木落下,一个威严的嗓音远远传来。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

“草民東洲城木府二子木献宸,状告木府当家娘子王卉毒害我生母,致使我生母难产而死,弟弟早夭,又命人纵火要害我性命,状告東洲洲府大人木康宠妻灭妾,私自占用亡母嫁妆,品性不端。”

“放肆。”

惊堂木拍响的重音后,便是法司大人威严的声音,可林慕没有半分怯意,高举双手道:此乃草民状书,请大人过目。”

站在一旁的侍卫将林慕手中的状书递了上去,法司大人看完字迹隽秀的状书,即便方才已经亲耳听闻也是震惊的。

且不论木康和王冉在東洲城的地位名声,单就儿子状告为官的父亲,这样的案件,他为官二十来载,头回碰到。

“木献宸,本官问你,你状书上所言之事可是真的?”

“回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本官再问你,跪在你身旁的几人又是何人?”

“草民白家二子白君炎,这两位是我长姐白君予嫁入木府时的陪嫁周奶娘和其子刘大宝,草民侄儿木献宸所言句句属实,请大人明察,还我长姐一个公道。”

“你状上所诉,你亡母被害是从周氏口中得知的,那么周氏,你将事情阐述一遍。”

周奶娘给法司大人磕了一个头,而后开口道:“回大人,同立二十六年,草民夫妇、侍女梅儿、芬儿同我家小姐白君予一同入了木府。

我家小姐入了府后,白家全力支持木康,为其花费无数资产;同立三+年,木康将大着肚子的王卉迎入府中,百般宠爱;同立三十二年,我家小姐怀了第一个孩子,次年一月产下嫡子木献宸;同立三十八年,我家小姐再度有孕,木府妾室王卉为夺木家主母之位,伙同大夫王贵,逼迫侍女芬儿在我家小姐的饮食中下毒,致使我家小姐难产而亡,小少爷畸形早夭。

木康狼心狗肺,看见小少爷的模样指使人将小少爷扔去乱葬岗,第二年,便将王卉抬为继妻。

三十九年,为霸占白家的嫁妆,王卉又命人送了放了迷药的乌鸡山参汤给木家嫡子木献衰,买通院中小廝纵火,蓄意谋害,霸占家产。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望大人明察,还我家小姐一个公道。”

语落,堂上一片安静,片刻后,又闻法司大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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