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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阳觉得自己被耍了。

宁阳的异样落在了端阳眼底,她轻轻一笑,“二皇姊,大皇姊还有一句话让我告诉你。

她特意叮嘱过我,说是必须等你看完信封以后再告诉你。”

宁阳没有情绪的眼睛看着端阳。

端阳眉目间也没有平日面对着这个二皇姊时候的惧色,她道,“大皇姊托我告诉你,‘你天资聪颖,自然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

是去是留,全看你自己安排。

’”

“只有这些了。”

是去是留,全看你自己安排。

已经上了贼船,难道还有下船的可能吗?唐卿元啊,你可真是好算计。

前前后后一回想,宁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卿元这是利用她造反。

关键是,她根本逃脱不开。

信封已经被宁阳揉成一团,水波梅花纹打底的素笺也跟着一起破碎。

素手一扬,破碎的信封已经进入炭火中,火舌迅速将那些纸张吞噬地一干二净。

沈助眼带诧异,宁阳公主这是?

宁阳面目沉沉,像是正在氤氲雷雨的暗云。

无它,只因那一张纸上——

第74章变质

宁阳面目沉沉,像是正在氤氲雷雨的暗云。

无它,只因那一张纸上——

什么都没有写。

利用她,戏耍她,最后还要捆着她上贼船。

凭什么?

尽管生气,可是宁阳还是接受了唐卿元的这一安排。

她虽然不爽被利用,但是合极了她的胃口。

唐卿元将她的计划和安排全都写在了信封中,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唐卿元写的只有少许是计划安排,剩下的全是叮嘱。

能不能打赢这一场翻身仗,全靠她们了。

行军作战最需要什么?

银钱和粮草。

和亲队列要送给北蛮的,都有什么?

银钱和粮草,不少棉花,一个才谋智略都非同一般的美人宁阳公主,还有一千多人的送亲队列。

本是老皇帝软下膝盖赠给北蛮的东西,却被唐卿元横插一脚,将这些银钱粮草棉花还有人全都化为己用。

若是日后消息传到了京城,她那个父皇还不得气吐血?宁阳想到这里眼睛弯了起来,看起来柔和,却也凉薄。

看完唐卿元的信,沈助的手都是颤的。

重阳公主是要他帮忙,可是他没有想过是帮这种忙。

一不小心,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端阳看向沈助,漫不经心地问道,“沈大人觉得怎么样?”

端阳的刀就在身边,这把刀是唐卿元命人专门为端阳打造的,据说是不沾血的好刀。

“臣以为......”

沈助面色犹豫。

端阳摆弄着面前坑里的炭火,看着它们明灭过后表面形成的一层薄薄的灰烬。

沈助有拒绝的理由吗?

没有。

就算有千百个拒绝的理由,前提是他能走出这间屋子,或者说,他能保证自己走出这间屋子。

能为储君的唐卿元,真的会不明他是否忠心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所有全盘托出吗?沈助可不认为能成为储君的人会是那么良善。

沈助的视线落在蒋征君身上,落在宁阳身上,落在端阳公主和她放在手侧的刀上。

若是他的预感没有错,方才端阳公主.....

沈助苦笑,他有反悔的机会吗?没想到他爬行官场这么多年,最终因为报恩而大意地栽到了一个小姑娘手里。

“这江城,就辛苦两位殿下掌管了。”

沈助微叹口气。

“沈大人客气了。”

端阳将信封展开,唐卿元留给她的只有一句话,必要时候——杀。

墨迹明显,力透纸背,肃杀之意迎面而来。

江城的事情,顺理成章地交到了宁阳身上。

而端阳目前要做的,就是将那些那些已经赶到江城的女兵训练起来,让大家都互相熟悉。

送宁阳和亲的车队已经在江城歇了三天还没有动身的意思,此次随行的使者有了不满,他直接找到蒋征君,“蒋将军,我们还要在这里停歇多久?我们得赶快把宁阳公主送到北蛮去才是。”

“若是耽误久了,那些北蛮人发怒我们如何担待得起?”

月阴已经被他们攻占,若是他们发怒.....使者忧心忡忡。

蒋征君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暗云密布沉沉地压在头顶,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这黑云,这是下雪的征兆。

蒋征君面带苦笑,“不是不想走,是老天爷不允许走。”

使者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缄默不言,可心下仍然焦急着。

今日晨起他的右眼就开始跳动,直到现在都没有停下。

他怕再留下会出什么状况。

能出什么状况?

能有什么状况?

或许是这位使者的话令蒋征君也开始焦急了,在第二日一早,踏着雪的送亲队列开始前往下一个城池。

众人没有发觉的是,原先的送亲队伍在不知不觉中延长了一倍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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