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在想,我不会让你死?”

简珊看着玺奴毫不掩饰的表情,若不是时机不对,她定是要去嘲讽许欢喜一番的。

眼前的少年满眼疼痛,却还是掩不住心思。

便是看上一眼,心中想的事情,脸上一清二楚。

看着少年因为被猜中心思而睁大的眼睛,简珊垂眸,眼中厉光一闪,刚刚抬起的匕首便是狠狠插了下去。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都重了不少,插下去时,血直接迸溅了出来。

也不顾着玺奴听不听得清,简珊有些惋惜的摸了摸衣裙:“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岁春便是只给我带了这么一件来。”

像是终于兴致了了,简珊随意丢下了手中的匕首,随后轻轻用帕子擦拭着手。

在踏出门那一刻,她停了下来,冷淡的说道:“若不是许欢喜求了我,当你将刀横在我脖子上时,你便活不到现在。”

言罢,却又是觉得好玩的留下一句:“玺奴,你要不猜猜,许欢喜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

恶劣到了极致的人,常常时笑着的。

简珊便是这样的人,若是有人伤了她一分,她便是要还回去三分。

可这三分,原本是不至于此的,不过是被横了一脖子,许欢喜所给的,够多了。

他只是不该...

推开门,简珊默默看着前方跪下的人,眼眸之中显现着冷意。

跪着的人不敢多言,上报了情况便慌忙离开。

简珊离开时,望了眼关上的木门,那枯黄的板上,有着打斗的痕迹。

从那抹鲜红上离开视线时,简珊轻轻闭上了双眼。

若有人伤了她一分,她便是还上三分。

可若有人,伤了先生。

那人便该...

死。

第68章欢喜如故毕竟,这门姻亲,从一开始.……

衣裙上沾了血迹,简珊眉眼之中都透着嫌弃。

若不是许欢喜用那半边利益求了情,单凭玺奴将刀横在她脖子上两次,她便是放不得他。

至于先生那,她能迁怒,但是罪魁祸首她还是心中清楚的。

扔了帕子,她轻挑了挑眉,坐在一旁的亭子中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府中的湖,可真多。

偏僻无人的角落,水中的孤亭,寂静的环境,真是一个绝妙的场景。

玺奴的账暂时算是算完了,可,还有一人呢。

简珊望向远方,这府有些太大了,她不是爱动的性子,这几天也没将府逛个遍。

玺奴被关押在南院,先生与她的房间都在东院,而有些人所在的地方,却是北院。

那些被拖下去的人...想来也是药谷的人,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她竟然也暂时动不得。

想到这,简珊陡然起身,如若按照手下人的性子,那些人怕是...

心中暗骂一句“要糟”

,脸上却又冷静了下来,如若此时有人细细看,还能从微翘的嘴角边上看出一丝愉悦。

简珊缓缓坐下,想着刚刚心中那个极为有趣的想法。

第一次,第一次她因为对一个人的欢喜,被限制住了,她竟然...并不觉得难受?

甚至有些诡异的快乐。

这是一种太奇怪的情绪,奇怪的简珊连脸上都只是从嘴角透出丝毫。

但她的心中,早已经掀起了往日没有的风暴。

如若很久之前她便给自己构建了个笼子,那么刚刚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真的身处在笼子之中。

而她,却为这样一个笼而开心,而雀跃。

这是多么离谱,却又多么合理的事情呀。

是的,所有的事情,只要和先生相关,她都会觉得合理起来。

像是终于从某个地方走出来了一样,心中的迷雾顿时散开,她脱下身上染血的沉重的步伐,有些欢快的走向池翊的药房。

途中经过花园时,发现岁春果然还跪在那。

她悄声走了过去,对上一双含着千万句话的双眼,但她只是轻笑着说:“岁春,你给我带来的襦裙染了血...”

岁春快要哭出的眼眸也忽的明媚了起来,“没事,小姐,奴给小姐带了很多身。”

“可是襦裙脏了,我此时想去见先生...”

跪久了的身子猛地起来有些踉跄,却在不稳之时猛地被一人拉住,岁春望了过去,眼中的千万意思都化为笑意,“岁春带小姐去换一身衣裳,小姐再去见先生。”

简珊撇嘴,昂头时却露出了笑,“那我可要一身,嗯,比我现在身上这身,还要好看的衣裳。”

“好,我们回去找衣裳。”

那未被接住的花在地上碎成了瓣,看着主仆“情深”

。

“岁春,以后在我这里,不许称奴。”

“奴不要!”

“你胆子大了!”

“没有!”

交谈和嬉笑声随着两人的走远越发变得微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