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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牧野肃着脸:“……我也是从未来来的。”

那人:“你骗人……我真是未来来的!”

丁牧野:“……”

卫常恩:“……”

第25章你是我祖奶奶

那人穿着一身及不合身的宽衫子,对襟也压错,腰带更是反着系了,底下穿着一双羊皮短靴,许是不合脚,那靴子后缘被脚跟踩着,趿拉着穿着,被清文擒住扭动时还踢飞了一只,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大脚来。

“鞋!

鞋!

你们这样有辱斯……”

他正又嚷嚷,三柳自怀中抽出一块布巾子塞进了那人嘴里。

那人:“……”

丁牧野:“……”

三柳见他们俩都瞪着眼,神情莫名相似,便别开眼道:“属下耳仁疼。”

丁牧野瞪他:“你随身戴着这块什么玩意儿?”

被塞着嘴反剪着手的贼也冲三柳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询问。

三柳道:“汗巾子呀。

今个有些热。”

那人:“……”

清文将那人身上搜了个遍,仅搜出一枚极细的绿石指环。

绿石指环常见,那般细的倒是没看到过。

卫常恩接了过来,指尖捏住,往那日光下晃了晃。

成色剔透,小巧玲珑。

像是女子戴的。

那人见状,着急起来,对着指环嗷嗷嗷叫了起来。

丁牧野道:“这是赃物吧?这不就是捉贼拿赃么。

啧啧。

带走。”

也不管那人挤眉弄眼手舞足蹈的,一行人带着他押回了县衙。

卫常恩脚步微滞,走在了最后。

她方才进门就遇见那贼直扑过来,才刚擒住,又莫名其妙来了丁牧野,她都没机会好生查看这废弃的房舍。

丁牧野好似有所察觉,停脚往后看了眼。

卫常恩赶忙走了过去。

她可还没想好明明去了脂粉铺子怎么反倒来了这里的理由呢。

众人回了县衙,又未到吃饭的时候。

丁牧野便打算在衙皂房中随意审一下这新擒的贼人。

屁|股刚沾着太师椅,三柳进来说是提刑司来了人,有事请知县大人商谈。

丁牧野眉头一拧又舒展开,淡笑看向卫常恩道:“不如师爷代为审问一番?”

卫常恩瞥他一眼:“大人请去忙吧。”

丁牧野便带着三柳走了。

衙皂房内只剩卫常恩、清文同那小贼。

待清文将小贼口里的汗巾子拿走,那小贼跪坐着干呕了好一会,眼角飙着泪看向他们:“你……你们太粗暴了。”

“你是何人?家住何处?”

小贼:“……能先松绑吗?”

卫常恩:“不能。

先说名字。”

小贼:“丁以西。

周镇人。”

“姓丁?”

卫常恩眉头微促,“周镇在何方?”

丁以西见他们真没有要给他松绑的意思,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整以暇地看向太师椅上的人:“周镇,九百多年前便叫周县。”

“胡言乱语。”

卫常恩摇摇头,又道:“这周县并无丁姓居民。”

丁以西撇撇嘴:“有啊。

我那祖爷爷便是周县人,姓丁。

他曾是周县知县。”

“哦?那他名讳是?”

“……当年族谱被烧过一次,我虽然没看清他的名字。

但我知道他娶了个姓卫的……娘子,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丁渥丹。”

卫常恩像看傻子一般看他。

据她所知,本朝周县的历任知县,除了丁牧野便没有其他姓丁的。

便是真有丁姓知县,又怎会正好娶了卫氏娘子。

这不就是在瞎说话,攀扯丁牧野和她吗?何况还一儿一女……这不全然没影的事。

“你这一身衣裳是不是自韩家偷的?”

卫常恩问他,“还有那细指环,可是赃物?”

“冤枉啊。”

丁以西坐直身子,朗声道,“我……穿越时算错了坐标才进了那富商家。

刚好身上衣裳也破了,就房间里拿了一套衣裳穿着。

那细指环是我的。”

“这不就是偷吗?”

“……”

丁以西声音微微一弱,脸上带了个笑,“文明人哪叫偷啊,那叫借。”

说着又道:“更何况,我那穿越用的手环都给丢了。

他说他丢了东西,我还说他偷了我手环呢!”

“那指环一看便是女子戴的,怎会是你的?”

卫常恩冷眼看他。

丁以西不以为然:“真是我的。

那是我祖奶奶的遗物。

要传给我媳妇的。

我这不还没媳妇么。”

“遗物?”

卫常恩又确认了一下。

“是啊。

祖奶奶给她儿子丁渥丹的媳妇,然后一代代传下来的。

可算是传家宝了。”

卫常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是遗物,必然会有遗物主人的执念在上头,她碰了按理会意识回溯一番。

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你祖奶奶只得这一件遗物?偏你还随身带着?”

她反问道。

丁以西点头:“对啊。

就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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