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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临时问:“你呢?”

连赢说:“我去打下手啊。”

刘健喊:“哥!

我能带他们去看看鸟吗?”

尚云熙说行。

刘健带着左瑞跟王临时上楼。

连赢在厨房帮尚云熙剥蒜皮洗洗水果什么的,两个人交流不多。

大约是书房里的气氛没有散全,在彼此心理留下的那份快乐的余韵谁也不想破坏掉,于是只偶尔目光交汇的时候,嘴边会露出只有对方知道的笑容。

尚云熙就在这种淡而温馨的陪伴中做了八道菜,加一碗汤跟一份甜品。

不怪刘健专门说要吃他亲手做的菜,这个厨艺是相当好。

两盘清蒸多宝鱼,一盘银耳黄瓜凉菜,还有猪耳朵炒青椒跟胡萝卜、蒜苗炒香干、蒜蓉粉丝蒸虾、烤鸡翅、清蒸蟹、果仁炒西芹。

汤是菌菇汤、甜品是一大盘拔丝山药。

抱着随便来尝尝的心态过来的左瑞跟王临时都惊了。

王临时说:“这年头还能给我们普通人点儿活路了吗?”

左瑞说:“我真想拍一张给我妈看看。”

连赢:“竟敢生出如此大胆的想法,看来是阿姨最近对你太好了。”

左瑞笑:“还行。

好了哥几个别光看着啊,赶紧开酒,我这口水都要滴菜上了。”

刘健来的时候带了好多喝的,酒跟饮料都有。

除了尚云熙他们都要喝酒庆祝一下。

庆祝这几天一切都挺顺利,哪哪都好。

嗯,要说有哪点不好,那就是餐桌上的狗粮有点多。

尚云熙还是跟在学校时那样话不多。

说话也大都是跟连赢说。

相比起来连赢更像这个家里的主人。

而尚云熙,给连赢挑鱼、剥虾,给连赢添饭、给连赢舀汤,就差把饭喂到连赢嘴里。

在他眼里,好像除了连赢其他人都是来蹭饭的空气。

“不是,我之前就想问了。

连赢你给我哥灌什么迷魂汤了?”

刘健无语,“我跟我哥同桌吃饭的次数肯定比你跟他同桌吃的次数多吧,他就没给我剥过虾。”

“酸么?那你也找一个啊。”

连赢臭显摆似的把虾仁夹起来晃了两晃才吃,快把“得意”

二字写在脸上了。

“最可恶的难道不是他一个人一条鱼我们四个人一条吗?”

左瑞也是服了。

蒸了两条鱼,他一开始还以为连赢要跟尚云熙吃一条,他们三个人吃一条。

结果!

一条就是专门给连赢做的,据说是连赢最爱吃这口,怕不够。

“那我陪他去买菜了,我还打下手了呢,总得有点优待吧?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连赢说,“下次别来了。

我跟他两个人两三个菜就够,你们一来得做这么多。

知道做菜多累么?”

“嘿,你还打下手呢,你就站那儿陪聊我们又不是没看见。

要我说还是别说他俩了,越说这狗粮撒得越多。”

王临时算是看清了,举杯说,“还是庆祝一下大家都分到定向班吧。

特别是我,我太难了兄弟们。”

“来,干!”

刘健说,“庆祝咱们又能一个班,庆祝我哥跟连赢脱单。

干了!”

尚云熙不喝酒,以水代酒,凑个热闹。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热闹的,只不过多年来的习惯,不大喜欢在人多的场合表达什么。

大家可能也都习惯了他这样,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有连赢,看着总觉得有些心疼。

到此刻他突然彻底明白了他奶奶之前对他说的话。

人类从小到大都是在模仿中学习,有人对他们善良,他们也会报以善良。

有人对他们恶毒,他们很可能也会报以恶毒。

冷漠其实也是一样的。

刘健说尚云熙从小到大不容易。

连赢见到尚思毅的那天,明白了尚云熙的冷漠来自哪里。

但那背上的伤呢?他不知道尚云熙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但现在他知道,他要对他更好才行。

一个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也还能保留一丝理智跟善良的人,他值得这世间一切最好的。

连赢也给尚云熙剥了一只虾放到碗里:“别吃太素了,这个反正也不油腻,吃一两个没事。”

尚云熙没动。

他也不是犹豫,而是头一次有人给他剥虾,这人还是连赢,所以他多看了一会儿。

连赢却以为他在犹豫,说:“信我,真没事,我给这只虾念过咒,它到你胃里肯定好好被消化。”

尚云熙这才吃掉它。

刘健跟王临时、左瑞,这叫一个无语。

刘健说:“对不起连赢,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是我哥给你灌了迷魂汤吧?你居然还能有这么温柔说话的一天!”

左瑞:“爱情使人神奇。”

连赢:“闭嘴吧你俩。

不对,我得反思一下,我最近是对你们太好了。

今晚咱们就上游戏,比武场,全感知,我给你俩松松筋骨。”

左瑞立马做了个拒绝的动作:“不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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